“喂,季晟,你不要欺人太甚!”張任氣得差點拔刀,要不是現在王閔然還在自己身邊,恐怕張任早就已經把季晟的祖宗十八代全部罵一遍了。
在王閔然調到這裡來當捕頭前,前任的捕頭是張任的叔叔,因此張任也是在這片區域橫行霸道的主,誰都惹不起。幾年下來,也有了一點小積蓄。
結果不知道為什麽,叔叔被調到別的縣城去了,來了一個小姑娘對著自己發號施令,這讓張任怎麽能不氣。但張任又不傻,他也知道這個小姑娘一來就是捕頭,她後面肯定也有靠山,自己絕對不能得罪她,所以也只能把氣全部撒在季晟身上。
季晟裝作無辜似的攤開了手,說道:“既然你不想聽,那我不說就是了,你們自己去問吧。”說完,就打算直接離開。“等等。”王閔然叫住了他。
倒不是因為王閔然自己沒有斷案能力,一方面,是王閔然看了小翠的心理狀況,看得出發現屍體給小翠的打擊很大,即使自己問了肯定也得不出什麽有效的信息;另一方面,是季晟對案件的分析引起了她的興趣。
季晟分析得太頭頭是道了,讓她忍不住還想從季晟口中知道更多線索。王閔然從張任手中奪過錢袋子,直接扔給了季晟:“把你知道的線索全部告訴我。”
張任結巴了:“可、可這是、這是……”“別這是了,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在上任捕頭還在這裡的時候,你借助衙門之便收了犯人多少好處。”王閔然打斷了張任的話:“讓你出這點錢已經很對得起你了。”
張任無話可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季晟把錢袋子收進口袋裡,心裡是有苦說不出。
“既然王大捕頭那麽爽快,那小弟也就不隱瞞了。凶手是一個身高六尺,體重應該大於六十八公斤左右的男性,估計是個左撇子。至於作案動機嘛,應該是仇殺或者情殺。”季晟簡單爽快地說完了自己分析出來的結果。這一通操作讓眾人目瞪口呆。
王閔然疑惑地問道:“你是怎麽知道凶手是男性,還知道他那麽多特征的?”
季晟向後退了一步,指了指地面。王閔然更疑惑了,又問道:“這地面怎麽了?”“這裡是由泥土構成的小道,上面有凶手的腳印,我是根據這個分析出來的。”季晟答道。
見王閔然還是沒理解,季晟接著說:“我的體重是六十五公斤,我踩在地面上的腳印與凶手昨晚踩在地面相比,他的腳印更深,因此他的體重一定在我之上。凶手的步伐比較開闊,身高應該不算太矮,再加上鞋碼較大,估計是43碼,如果不是男性,那就只有可能是腳比較大的女性了。”
“等等,你說凶手是左撇子,這點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張任挑刺說。季晟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張任一眼,回答道:“傷口的位置在右邊,從正面由左上到右下的一道劃傷,是凶手從正面用左手劃出來的。試想一下,你用右手會從下往上劃嗎?”
張任這才服氣,但王閔然又不滿意了。“你說凶手的作案動機是仇殺或情殺,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