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越來越趨於現實。
許燁不再多想走入廚房內,很快廚房內就傳來了生火煮飯的聲音。
香味一陣陣的傳來。
贏陰嫚吸溜了一聲,兩隻手掩著肚子,翹首以盼的盯著廚房。
不多時,許燁便是端著一盤炒肉蓋澆飯走了上來。
“吃吧!吃飽了就乾活!”
許燁將蓋飯放在了桌子上,看著贏陰嫚可憐巴巴的樣子,還有昨晚傻呆呆的在他門前蹲了一晚上,怎麽都硬不下心腸。
“哦~”
贏陰嫚小聲嘀咕了一聲,盯著面前的奇怪蓋飯就開始吃了起來。
從開始到結束,許燁只能夠聽到贏陰嫚吃飯的聲音。
真·乾飯人!
“吃好了~”
小半會兒時間,贏陰嫚放下了筷子,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看許燁‘溫柔’的看著自己,雙肩忍不住抽動了一下:“昨天晚上你那麽凶,但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
說著,贏陰嫚想到了自己那不苟言笑的父皇,繼續說道:“如果我父……父親知道了,肯定會感謝你照顧我的。”
許燁:“……”
心中跟著腹誹:“你老爹要是能感謝我才是怪事情,讓他知道我讓你蹲了一晚上,那不得找人直接給我做了啊!”
斂定心神,
許燁一本正經道:“話說看你的穿著打扮,定然是出自一個非富即貴的家庭,怎麽落魄到沒錢吃飯,還願意打工還債的地步了?”
“我說出來,你不會趕我走?”贏陰嫚縮了縮脖子,支支吾吾半天。
“不說,馬上趕你走!”許燁哼道:“趕你走之前,找人揍你一頓當做吃白食的懲罰!”
“……那我說了哦?”贏陰嫚小聲回答道:“其實我是逃婚出來的,我父親想要讓我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
逃婚?
這麽巧?
許燁心中咯噔了一下。
近來這些日子,他對逃婚這兩個字格外的敏感,畢竟前兩日老趙那裡才和他吐槽過女兒逃婚的事情。
這才過去幾天?
該不會如此的湊巧吧?
心中嘀咕著,許燁想起了老趙那五大三粗的樣子,還有他管家老王五大三粗的樣子。
讓那兩個老家夥知道了自己給他女兒弄在店上打雜,那不得原地暴走?
“你叫什麽名字?”許燁問道。
贏陰嫚先是一愣,剛想將自己本名說出來,隨後沉吟道:“秦嫚嫚。”
語落,
贏陰嫚又在心中補充上一句:“要是店東知道我是嬴姓,估計都能猜得出我是皇室宗親吧?我就用我們大秦來當姓,應該可以避免這些麻煩,不至於為店東帶去麻煩了。”
許燁這裡聽得贏陰嫚說自己叫秦嫚嫚,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原來是叫秦嫚嫚,那應該不是老趙家閨女了。”
“不過這大秦還真是有點怪,很流行逃婚這樣的事情嗎?這才幾天日子都遇到兩次了。”
轉念一想,許燁也覺得自己想太多了,就老趙那五大三粗的樣子?生得出秦嫚嫚這種花容月貌的閨女?除非基因突變!
放心了!徹底放心了!
“店東,你怎麽突然笑了?”贏陰嫚看到許燁嘴角抿起一抹笑容,突然忐忑的問道。
許燁笑了笑:“沒什麽,只是你馬上要在我這裡打工還債了,我怎麽也需要知道自己店小二的名字吧!”
“哦~”
贏陰嫚應了一聲,
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應下一聲,才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又想要朝著樓梯上去繼續休息。
看到贏陰嫚要走,許燁當下瞪大了眼睛:“你幹什麽?”
“睡覺!”
“你是打雜的,還是我是打雜的?我給你準備好了飯菜,你吃完了拍拍肚子就走人了?”許燁抓狂。
贏陰嫚猛地驚醒,渾身一激靈:“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連三聲對不起,贏陰嫚趕忙將桌上的碗筷收拾了起來。
“孺子可教也!”
許燁見贏陰嫚反應過來,沒有過多的去怪罪。
很快,贏陰嫚收拾起碗筷就朝著後廚走去,不過就在贏陰嫚前腳剛剛走到後廚,很清脆的聲音突然從後廚傳了過來。
不多時,贏陰嫚一臉不好意思的從後廚走了出來。
“大小姐,你該不是在家裡沒乾過家務活吧?”
許燁剛剛問出口,忍不住就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拍:“想也應該是,你這穿著打扮肯定是非富即貴的家庭,你要是能乾過家務活,那才不正常了!”
額頭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來到大秦已經好多年了,他發現自己從未有過一天心情如此的鬱悶。
前日讓那個老幫菜找麻煩,他有的更多都是憤怒,恨不得將那個老幫菜坑死的憤怒。
但贏陰嫚這裡,
能夠可憐巴巴在門前蹲一晚上, 一看就不聰明的亞子,他除了鬱悶還是鬱悶。
“你沒乾過家務活,昨晚的碗筷你怎麽收拾好的?”許燁突然來了興趣。
聞言,贏陰嫚更是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老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如此一幕,看得許燁心驚肉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至於心血上湧,一字一句道:
“老實交代,你給昨晚那些碗筷怎麽了?”
見許燁好像猜到了。
贏陰嫚努了努嘴,小手朝著一側的牆角指了過去。
順著手勢看了過去。
許燁嘴角忍不住抽搐,心說一聲果然,腦門上已經布滿了黑線。
這是故意派來折磨自己的吧?
昨晚那麽多碗筷,還有剛剛打爛的一個碟子。
碗筷殺手?
這些可憐的碗筷,就如此的英年早逝了?
“店東……要不,給這些都算在我需要打工還債的裡面吧?”
贏陰嫚不好意思道:“我以前真的沒乾過這些,打爛了店東你的東西,我給你道歉!”
許燁長歎一聲。
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贏陰嫚面前。
看到許燁過來,還以為許燁要直接懲罰自己了,突然感覺手一空。
許燁將贏陰嫚的手抓了起來,看到上面有幾條已經結痂了的劃痕和一條才被撕開的小口子,隨即無奈的走到了掌櫃台後面拿出一些藥物給贏陰嫚擦了擦。
這個傻女人,被劃傷了居然都沒有哼一聲,還真是讓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噴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