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嘀嗒,
屋內的擺鍾推動著時間在不停的流逝,十點馬上就要到了。
為了今晚的呼喚儀式,瓦爾特做了許多準備,他先去抗議傑夫對他的監視,然後裝作堵氣的把自己早早的關在屋裡,拉上了窗簾。
雖然萊斯隻告訴了他祈禱時默念引路人的名號就會有接引的可能,瓦爾特還是仔細收拾了屋子,然後沐浴更衣,甚至準備了一些銀幣,
他想死亡之神的祈禱都要求那麽嚴格,引路人的要求一定更高。
還不到十點鍾,瓦爾特就已經跪坐在軟墊之上,思緒忍不住亂飛,
自己準備的東西會不會太簡陋了?
金錢什麽的應該不行吧,
難道要像死亡之神一樣祭獻生命?
自己不會有危險吧,
越接近十點,瓦爾特越緊張!
當!
……
鍾聲結束,沒有時間讓他猶豫了,
“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超凡引路人,羅斯基,迷途的羔羊請求您的召喚。”瓦爾特跪著把頭觸在地面。
嘀嗒,
嘀嗒,
屋內擺鍾仍在不停的運轉,
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難道是自己太緊張了,漏掉了很多話術?
突然,眼前一黑,
一種吸引力覆蓋了全身仿佛要把自己的靈魂剝離,隨即便是失重的感覺,然後感官剝離,只剩下了思維還在運轉。
不知過去了多久,也可能是一霎那,瓦爾特出現在了一個平台之上,
這是成功了嗎?!
得到了引路人的召喚!
瓦爾特低頭看向自己,
穿著一身大衣不像大衣,袍子不像袍子的衣服,臉上也好像帶著一副面具,
顫顫巍巍的準備掐自己一下,
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又擔心這是假的,
咬著牙吸一口氣,接著陷入狂喜,
真的!這是真的!
“自己這是被召喚到哪裡了?”
眼前是一座雄偉的宮殿,
“引領超凡的大人就在那裡面嗎?”
周圍一片又一片的花朵正在隨風搖曳,
再遠處是河流、樹林、雲海,
雲海!!!
一望無際的雲海像波浪似的翻滾著,自己正在一座山頂之上?
有哪些山是高過雲顛的?
瓦爾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可能身處在一座空中浮島之上,還在回憶那些印象中的山峰。
咚!
“絲!”
腿上的疼痛打斷了他的震驚,低下頭一看,
原來是一隻好奇的小兔子一頭撞在了他的腿上。
雪白的兔子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好像在疑惑為什麽這裡突然多出了一個碩大的生物,
呆在原地的兔子一動不動,就在瓦爾特想要摸它的時候,一溜煙的跑走了;
“這真的太神奇了!”
“這是有新人來了?”
疑惑的聲音在身邊響起,瓦爾特扭頭看去,
一個穿著和他一樣服裝的面具男。
“你是?”瓦爾特小心的試探,雖然服飾很奇怪,他仍能看出來十分的精美,還
有那面精致的面具,陶瓷般的質感,白色底色上用灰黑勾勒出了一種悠久的歷史感。
“在這裡不要問別人是誰,也不要說自己是誰,這是我對你的一個忠告。”
看著對方面具後的雙眼,瓦爾特後知後覺的說道:
“謝謝!”
“好了別發呆了,
我帶你進入宮殿裡。” 跟隨著眼前的面具人,瓦爾特來到了宮殿門口,這裡已經有一個面具人站在這裡了,
但是,他的面具是青色。
“走吧!”那個人看到自己仿佛一點也不意外,淡淡的說聲便獨自向前,
“他一直就是這樣,有點不愛交流。”
“你一定想知道他為什麽是青色的面具吧?”
“可以嗎?”
“現在沒有時間,以後再說,不過你現在的面具和我一樣也是灰色。”
走到了宮殿門口對方立刻閉上了嘴巴,瓦爾特也不敢發問,跟在他們兩個後面,猜想著其中一個誰是萊斯,
宮殿佔地並不是很大,但牆上的精美的浮雕和門口栩栩如生的石像讓人生不出一絲輕視。
跟隨著走進宮殿裡面,光線變暗了許多,
一個長長的走廊直通宮殿深處,
走廊兩側對稱陳列著一個個雕像,有的一身漆黑,有的鑲嵌著彩色的寶石,他們身後不遠的牆壁上也雕刻著一些壁畫,好像記錄的什麽故事,
不過,瓦爾特看不清這些雕像的面容,
明明什麽都沒有,但視線經過之後就會變得模糊。
“不可直視神!”心底突然想起一聲警告,
是自己的聲音!
瓦爾特的心情從進入到這裡已經震驚的不能自己,
這裡不會是神的居住的地方吧,
我真的來到了這裡?
他們兩個是誰?
自己要不要問下他是不是萊斯?
第一次來,真的不敢說,不敢問,還是跟著他們邊看邊學吧。
立刻把自己的視線移開,瓦爾特目不轉睛的跟著走進正殿。
……
進入正殿, 光線就明亮了起來,
宮殿的頂部是一塊塊巨大的透明玻璃,陽光透過他們之後變得柔軟,溫和。
空蕩蕩的大廳盡頭是一層層台階,台階上是一層由白玉鏤空而成的祥雲,猶如湧泉流下台階時被瞬間冰封,晶瑩剔透的鑲嵌在石板之間。
在台階的頂部九條神龍托著一個高聳的石座霸佔著宮殿的首位,石座身邊有一位帶著金色紋路面具的侍者佇立,
而石座上是一位不可直視的存在。
仿佛是感受到了瓦爾特的目光,大廳瞬間活了起來,
頂部的玻璃發生變化,大廳內的色彩立刻變得鮮豔起來,
台階上的白玉祥雲恢復了流動,眨眼間大廳的地面就鋪上了一厚厚的一層,
一個長桌從地面雲層之下升起,三個椅子憑空出現在長桌的末尾。
“坐吧!”
這是高高在上的祂在說話嗎?
其他兩個面具人自然的坐到其中最靠前的椅子上,瓦爾特識趣的坐在最後,
那位面帶金色紋路面具的侍者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長桌的最前端。
“今天我們新來了一個新成員!”聲音從最前端傳來,
瓦爾特不知道該不該回答,雖然他知道指的肯定就是自己,他不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只能端正的坐在這裡,等候發落。
“我作為你們的前輩,照例由我來給新成員介紹下這裡。”
鋪墊了半天的萊斯終於來到了正題,
至於你們?
這裡除了你,都是我的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