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雪地裡,兩個滿身是血的男子正在雪地上狂奔,雪白的地上漸上了血水,開出來一朵朵血花,身後一群黑衣人持劍追逐在身後,兩人互相攙扶著向前跑,還時不時的回頭查看清況。
謝鈺喘著大氣,忍著痛說道:“阿塵,別管我了,你快走,我堅持不住了……”
浮塵紅著眼眶怒吼“閉嘴,堅持住,不準胡說。”
謝鈺笑著看著浮塵說道:“好,我不胡說,我們一起,永遠不分開。”
浮塵一把將謝鈺扯到身後背了起來“阿鈺,堅持不住還有我,我背著你,就算爬也要爬出去,所以不要輕易說那種話好麽?如果你死了讓我怎麽辦……”這是浮塵拜入道門以來,最難忘的一次。
“好”
冷冽的風刮在身上,不知跑了多久,浮塵的臉色越發蒼白,腳步有些雜亂,後面的人越來越近,謝鈺虛弱的趴在浮塵身上,心疼的看著浮塵,流下了眼淚,浮塵感受到一滴熱流滴在臉上,他感受的到是阿鈺在哭“阿鈺,不哭,我們一定會出去的,別怕,我在,一直在……”
“嗯,我不怕,我只是心疼,肯定很痛吧阿塵。”
“沒有,不疼的,只是流一些血而已,沒關系的。”
浮塵背著謝鈺一直跑一直跑,他已經快要到極限了,但是他不敢停,那群人越來越近,他不能停,就算很累,很痛,他也必須帶著阿鈺跑出去。
一個不注意,浮塵摔倒在地,謝鈺也摔了下去,浮塵撐著爬起來,背上謝鈺繼續跑,但是謝鈺拒絕了,謝鈺知道浮塵已經到了極限,再這樣下去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浮塵心急的看著謝鈺“阿鈺,別鬧,我們快走。”
謝鈺走到浮塵身後,浮塵原本以為謝鈺想清楚了,可沒想到頸後一道痛楚浮現,便暈了過去,謝鈺將浮塵打暈將手上的空間戒指取下,那個空間只能主人進去,謝鈺將浮塵的血滴在上面認主後便讓器靈將浮塵弄了進去,謝鈺將戒指埋在雪裡,便站了起來,拿著劍準備對敵。
那群黑衣人只見謝鈺一人,便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一人“先把他殺了,上。”
眾人聞聲而動,向謝鈺刺去,謝鈺手中的劍動了,幾個閃身,些許人倒在地上,但是人數太多,謝鈺很快便收了重傷,謝鈺想掙扎著站起來,單膝跪在地上,用劍撐著身體,但是還是逃不過眾人的劍,眾人持劍一起刺向他,謝鈺已經無力還手。
幾柄劍直接刺穿了謝鈺,疼的他悶哼了出來,身後一人直接一劍刺入他的心臟,謝鈺瞳孔一縮底下了頭。
眾人看他不再有動靜以為他死了便往前跑去去找浮塵。
謝鈺看眾人離去微微動一下,手顫抖著將地上的雪撥開,裡面露出了一枚戒指,謝鈺笑了笑眼淚從眼眶湧出,沒一會兒便失去了生息。
浮塵再次醒來看著周圍,他知道這裡,謝鈺告訴過他,這個世界是一片小型空間,只要主人可以進來,因為謝鈺戴在手上一直沒有認主,如今他卻出現在這裡。
浮塵出去後剛好看到渾身是血的謝鈺,雪地已經染成了紅色,浮塵顫抖的走向謝鈺,眼淚從眼眶湧出,浮塵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已經沒有生息的謝鈺
“啊——”
一聲悲痛的吼聲響徹雲霄,浮塵一頭青絲瞬間變成白色,他與戒指斷絕聯系後將謝鈺的血滴在上面,讓器靈好好照顧他,謝鈺的屍體被傳送到空間後器靈將其放在冰床上……
浮塵站了起來,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中的神采也已消失殆盡。浮塵在這冰天雪地瘋狂的訓練自己哪怕是自己道門的師兄弟來找也不回去。 如果不是他太弱阿鈺也不會……該死,該死啊。
浮塵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一邊嘶吼。
不知過了多少年,浮塵站在一片血海之上,下面全部都是屍體,死相及其慘烈,屍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浮塵看著這一地的屍體邊哭邊笑,他終於給阿鈺報仇了,哈哈哈哈……
浮塵看著手中的血煞,這是阿鈺送給他的,他輕輕的撫摸著血煞,就如同血煞是謝鈺一樣“阿鈺,我給你報仇了,等我……”
看著血煞他腦子裡浮現了一段回憶【謝鈺拿出一把匕首遞道浮塵面前“阿塵,你看這把匕首好看嗎,送給你,它的名字叫血煞。”,浮塵看著謝鈺笑著說道:“好看,阿鈺送的不管什麽我都喜歡。”“就你貧,這可是入聖級武器。浮塵震驚的看著謝鈺,而後震驚的眼神變成了寵溺……】
浮塵找了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瘋狂的修煉,只要他夠強,他就可以將空間改造,到時候他就可以陪著阿鈺了,只要他夠強,他就可以不再讓阿鈺受傷了……
不知過了多少年,浮塵站在那裡,他終於有能力改造這片空間了,他煉出了一枚與那戒指一模一樣的戒指,然後將兩個空間打通,他到了那片空間後便迫不及待的去看謝鈺。
他看著冰床上的謝鈺,他抱著謝鈺痛苦了起來……
後來,他成神了,也變得懶散了,因為他之前過的好累,好累,他想要放下所有事,隻想做一個懶散的閑人……
他將血煞封存,那是阿鈺送他的,他的阿鈺已經沒了,那件武器是他留給我的最珍貴的東西,他必須保護好。
後來他成為了一個群的群主,更忙了,很少有時間去看謝鈺,他武裝自己,將面具戴了上去,他之前聽謝鈺說過“阿塵的臉只能給我看,長這麽帥,怎麽能便宜人家欣賞呢?”
世人皆知浮塵強大,神秘,無欲無求,可又有誰知道他的苦呢,又有誰知道其實他也有所求,又有誰知道他真正想要的……
如今的他隻想懶散的活著,陪陪謝鈺,但是他不能,這個世界還有很多複雜的事情,還有很多事他要去完成去布局。
他珍惜每一份友情,卻再也沒有了愛情,他討厭麻煩,因為麻煩只會帶走他身邊的人,他喜歡偷懶,因為他不想痛苦的活著,阿鈺喜歡笑的我,那我就每天掛著笑臉……
他並不想要無上的權利,他隻想找到復活謝鈺的辦法,他布局著一切,只為了他,他隻想平庸,和他快樂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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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貼的告示嘛?上面說布下護門大陣就給三千金幣。”
一座山頭上:倆方人正在對峙,這個時候本應該沒有人上山,可是卻在雙方要劍拔弩張的時候來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人,年輕人長相一般,氣勢也不出眾。
紅衣服的血盟盟主開口道:“那來的家夥,現在趕緊滾,不然小心老子一會把你給宰了。”
另一邊錦繡的門主說道:“小子,下山吧,如果不想引火燒身的話。”
年輕人放下了包袱:“我再問一次,是不是布下陣法就給錢。”
血盟盟主怒吼一聲:“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小的們給我上今天不僅要拿下錦繡,而且還要把這個不怕死的家夥宰了。”
血盟弟子紛紛衝向自己的對手。錦繡弟子也不甘示弱。雙方就這麽打了起來。
年輕人剛想再問一次,突然一把刀砍了過來,年輕人抬起右手,在空中畫了個圓,鐺啷——。
空中的圓變成了一個防禦陣法,刀砍在上面碎成了一片一片。
陣法快速消失,然後年輕人一拳打在了血盟弟子的胸骨上。
哢嚓——
血盟弟子飛出去好遠,正好落在了錦繡門主和血盟盟主面前。
而剛剛那一拳產生了一圈波動,將附近戰鬥的弟子全部振飛出去。
血盟盟主一刀砍了過去,血色的刃氣飛向年輕人。年輕人雙手在空中畫圓。
一個巨大的陣法出現,裡面衝出一條金光色的巨龍,巨龍撞在刃氣上,刃氣瞬間消失,只是爆炸一下,代表它曾經出現過。
錦繡門主和血盟盟主對看了一眼。
沒人具體清楚當時的情況,只是後來錦繡門人傳出來話說是那個年輕人一身白衣來,一身白衣走,但是地面上全都是屍體,滿滿的屍體,從此以後錦繡門到是再也沒發生這樣的情況,雖然有人來攻打可是卻連陣法都破不了。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聽著小吃攤老板這麽說,聽客們都很吃驚,其中一個聽客:“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
老板話音一轉:“後來啊,後來聽錦繡門人說,那天那個年輕人殺人不沾血,就如同教書先生一樣,一樣的文質彬彬。所以都給他起了個稱號,因為來去無形,殺人無形,就好像沒有這人,空無一物一樣。所以叫他空無先生。”
一位聽客搖了搖頭:“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自己編出來的故事。”
老板:“那我就再給你說一個故事吧。”
天齊洞外:
一個弟子姍姍來遲,今天是幾大門派要聯合一起奪取天平洞裡面寶物的日子,他起來晚了沒有趕上,“希望不要被罵”弟子心裡想著。
可是他來到天平洞的時候卻異常安靜,即使來晚了也不可能一個人也看不見,弟子帶著疑惑走進了洞裡面,剛進去幾步就看見了令他毛骨悚然的事情。
只見地面上血流成河,鮮紅的血液如同瀑布一樣流淌著,弟子的鞋子上也沾染了鮮血,不過更加可怕的是這些人的身體橫七豎八躺在地上,而他們的身上有著或多或少的傷口,有的人甚至沒了半個頭,雖然如此可怕。
但是弟子依然壯著膽子往裡面看去,越往裡面血腥味越濃鬱,弟子只能捂著鼻子,他拿著火把在最後一個拐彎處聽見了聲音,他向裡面看去,只見一堆屍體上面坐著一個人,那個人一身黑色長袍。
如果不是有火把壓根看不見,那人雖然坐在屍體上面可是衣服一點血跡也沒有沾,而那個人此時正在啃著一個人的人頭,看見火光回頭看了看那個小弟子。
小弟子嚇的哇一聲就跑了出去,那個奇怪的人沒有追上來,等到後來弟子帶著一堆人來看的時候,那個人早消失了,屍體上面也沒有多少肉了,而是漏出了白骨。異常可怕。
後來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了,可能見過他的都已經死了吧,不過人們給他起了另外一個稱呼:天齊魔王。
客人放下手裡的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個時候後面來了一個書生,書生拿著一把紙扇,書生:“掌櫃的,我這還有各詳細的,您,聽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