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你幹什麽?打折是我想給蘇白打的,而且這一點折扣夠幹什麽?
八百萬也太貴了,按我說,就八萬吧,回頭再給。”
張偉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說,他想的是回頭把自己的零錢拿8萬給蘇白,讓他把這個錢付了,算個友情價。
至於這個價錢合不合理,張偉認為合理就行了。
“你?!”張偉的二舅顯然被他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了。
他的臉有些猙獰的瞪得著張偉一眼,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對他怎麽樣。
然後猛地轉過頭看著蘇白道:“你是哪來的垃圾?還騙了我們家阿偉?
你真的天真的以為,你騙了一個小孩,就可以低價買我們家的別墅嗎?”
他的面容很是陰沉,顯然,他已經將這片別墅區當成了自己的產業,不然不會又對蘇白有這麽大的敵意。
蘇白有些無語,這人是個神經病嗎?他哪裡看出來自己騙張偉的。
自己可從來沒說要800萬買下這棟別墅啊。
只是還沒有等蘇白開口,旁邊的龍葵眼睛就已經變紅了,一股炙熱而冰冷的紅色氣息從她的眼睛向全身蔓延。
蘇白感受到後,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向她搖了搖頭。
龍葵的變身能力大小也能算一個底牌,是保護她的一個很好的工具,為了一個爛人而暴露,並不值得。
龍葵很是可憐地望著蘇白,眼神中又帶著些生氣與憤怒的情緒。
“先生,這可不是我要800萬買的,而且你這樣打人很你不覺得很不好嗎?”蘇白有些無語的對他道。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張偉二叔的份上,他早一腳踹上去了,怎麽會容忍這麽一個垃圾對他逼逼賴賴。
“不是你?不好?你是哪來的垃……”中年男子的面容越發的扭曲,他踏前一步大聲的想要繼續侮辱蘇白。
只是他的臉是蘇白給的,當蘇白不想給他臉時,他在蘇白的眼中也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垃圾而已,怎麽會容忍他兩次?
事不過三,那也是對有點兒重要的人而言的。
他向前一步,剛好進入了蘇白的攻擊區,蘇白聽著的耳邊的垃圾話,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到了對方的臉上。
這位置太好了,誰能忍?
“啊”一聲巨大的慘叫向徹了整個售樓區,伴隨聲音而起的,是那個中年男子飛起來的身影。
還有他那離他而去的五六顆牙齒。
隨著聲音的響起,門外的保安迅速的望了過來,同時身體也在向這邊移動。
一眾保安緊張的將蘇白圍在中間,由不得他們不緊張,他們總經理飛出去了5六米遠。
這是人能乾的事兒?
蘇白了有些無辜的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張偉,淡淡的道:“我忍不了,你忍得了嗎?”
張偉並沒有因為自己的二舅飛出去而感到絲毫不滿。
事實上他對自己的二舅也沒什麽好的印象,只是因為自己母親的原因,平時不得不應付他兩句而已。
他早就懷疑自己這個平時不乾正事兒二舅,有沒有偷偷盜取自己家的財產了。
聞言果斷的搖了搖頭,小聲道:“老子早就想打他了,打不過而已。
要不是老子道德水準高,肯定花錢找人打他的悶棍。
”
蘇白聞言有些差異,但也沒有過多理會,事不關己,己不勞心,他不想過多詢問他人家的瑣事。
張偉的二舅哼哼唧唧的想要從地上爬起,
但蘇白的巴掌不是這麽好受的,他爬了兩下沒爬起來。 對著那些保安道:“大…大,上粗打,給吾大死他…”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蘇白,意味明顯。
蘇白無可無不可的看著身邊的保安,張偉默默的躲到了一旁,他一點兒也不擅長打架。
不過,口中卻對蘇白加油道:“打,出了事我擔著。”
保安沒有一個人上的,都不是傻子,即便能打得過,也只是送到公安局而已,何況打不過呢?
工資又不高,大不了換個地方繼續當保安就是。
就在眾人僵持的時候,張偉的電話突然響了。
“涼涼月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護著我…”
張偉看了看來電顯示,是他的父親張顯貴。
“爸,我們這兒正打架呢,有什麽事回頭再說。”他快速掛斷電話。
然後看著目光都像抬頭來的眾人,有些無辜道:“打啊,都看我做什麽。”
於是眾人又開始緊張對視。
“涼涼月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護著我…”
“什麽事啊,打架呢正,沒有我啊,我沒參與。”
“你問蘇白,是啊,他真有,那鬼都不夠他一個人砍的。”
“他在哪?就在這兒啊,我們在哪?我們在觀江小區的售樓部,蘇白正和人打架呢。”
“還沒打起來,怎麽回事?我二舅罵人,嘿,他可真欠。
蘇白不就輕輕給了他一巴掌嘛,他就想叫保安過來打人,這邊對峙呢,氣氛緊張的很。 ”
旁邊聽的人都有些無語,哪兒緊張了?兩邊的人只是有些隨意的站著,那邊有幾個保安偷偷報警而已。
“你要過來?那你過來吧,我早就說蘇白牛逼了吧,你還不信。”張偉有些得意的哼哼道。
另一邊,蘇白站在人群中心有些無奈,他的時間非常的寶貴,分分鍾幾隻鬼上下,傻站著很浪費的。
他左看看右看看,帶著龍葵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人群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他要掏出手機給劉建明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張偉站一邊大聲道:“董事長馬上就要過來了,你們不要打了啊。”
不一會兒,張顯貴和劉建明幾乎是同時到的。
張顯貴一個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而劉建明則帶著三個警員,將刑警總隊的車輛直接開到了售樓部的門口,大步快速的走了進去。
張顯貴自然是認識劉建明的。
或者說在一個不算特別大的城市,一些政府方面的頭頭腦腦,經商的即使不認識也見過,即使沒見過也知道長相。
方便巴結或者逃跑,尤其是警隊方面。
他有一些驚訝的看著劉建明走了進去和蘇白談笑風生,心中徹底相信了他那龜兒子說的話。
不錯啊,這要是遇見了什麽事兒,認識這樣一個高人不比請大師強?關鍵是人家真有這東西啊。
張顯貴的心裡有些竊喜,他暗自決定,蘇白是一定不能得罪的。
至於他那個妻弟,他也早就有些看不順眼了,當他是瞎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