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白發現兩個世界很容易來回的原因,所以很輕易的證實了兩個世界的流速完全相同。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世界的問題對他而言還太大,但顯然他可以享受其中的好處。
比如閑著無聊時可以去什麽神秘複蘇世界,吃些現代的東西,換些衣服。
今天的蘇白正帶著龍葵在長安城的大街上逛著,現在是夏天,天氣有些炎熱,但是日光曬到兩人身上,好像並沒有什麽影響。
只是當旁人的目光投到蘇白兩人身上時,總會有些奇異,這是哪裡的衣服?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大河國的嗎?荒原的?可是荒原的人大多都是穿獸皮的吧?
“蘇白,你看這個簪子好不好看?”
鍾馗松開抱著蘇白胳膊的雙臂,蹦蹦跳跳的跑到了街邊的一處小攤上,那是一個精致的銀色發簪,發簪的頂端鑲嵌著金絲和玉墜。
看了老板一眼,老板笑著示意了一下,於是就將法站拿了起來,插在自己的頭髮裡,笑著看向蘇白。
“好看,你戴什麽都好看。”
“那這個呢?”龍葵又換了一個發簪,繼續問道。
等她試了五六個之後,終於選定了一個心中最滿意的,然後插在頭上,沒有拿下來。
“糖葫蘆,冰糖葫蘆哎,免費測字就給冰糖葫蘆了。”
兩人正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蘇白本身也是想來體驗一下古代的生活,即便這不是正是。
只是耳邊聽到的這個聲音,讓他想起了一件往事。
單單只是買冰糖葫蘆自然沒什麽問題,再加上測字就有些不同了。
如果蘇白印象中沒有記錯的話,在將夜的電視劇裡就有這一幕,顏瑟大師因為沒有傳人的原因,經常在長安的街頭擺攤賣冰糖葫蘆,啊,不對,是測字。
於是拉著龍葵就向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二位是要測字?這邊請。”車子的攤子後面站了一位,看起來有些牽風到骨的老人,瘦骨嶙峋的卻很精神。
身上穿著一件洗的有些發白的道袍,袖口還有些破損和汙漬,正笑眯眯的看著蘇白和龍葵。
原本背在身後的雙手伸出了一隻指了指面前的沙盤,沙盤的旁邊插著一根棒子,棒子上面插滿了糖葫蘆。
“老者,這是怎麽個規矩?都測些什麽字啊?”蘇白搓了搓手,指面前的沙盤,抬起頭看著老者問道。
這時蘇白還穿著現代的裝扮,上身是一套休閑服,穿著松松垮垮的大牛仔褲,鞋子上穿著一雙耐克的休閑鞋。
龍葵和他差不多,畢竟兩人買的時候是在同一家店買的,因此當二人站定時,旁邊路過的行人總是會將目光向他們兩個投來。
二人在這街上行走,時不時的就會被人問衣服是從哪裡買的,唐人是驕傲的,這種驕傲源自於他們強大的自信。
畢竟唐國是最強的國家,唐都城是這世上最繁榮的都城,因此也具有兼容並包的心態。
見到不一樣的東西,無論好壞總要想著試一試再評論而蘇白這聲看起來就十分獨特的奇裝異服,最能騷到唐人內心那獨特的爽點。
如果是我穿上,那我豈不是這條街上最靚的仔?因此問的也多,但老人顯然沒有相問的意思。
精神十分棒的老人伸出有些乾枯瘦弱的手,就是像一根乾枯的藤條,指了指沙盤道:“無論什麽字,你只要寫出來,就給。”
“真的?”蘇白好奇的問道,
在書院的幾天他可能會瀏覽了大多數的有興趣閱讀的書籍。 當然,既然是劉瀾,當然不可能詳細的去記憶,但憑借他和龍葵出人的記憶能力,也記了個七七八八。
因此閱讀和書寫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雖然並不是說所有的字他都認識,但寫出來還是很簡單的。
“然也。”老人又笑得眯起了眼,乾枯的手撫摸了一下面前的山羊胡子,有些驕傲的直起了腰,目光中帶著些打量的看著兩人。
“大白,那要不你就寫一個吧?”龍葵用手指捅了捅蘇白的,要攛掇著他快點寫,畢競糖葫蘆肯定是自己吃的。
當然她也不佔蘇白的便宜,大不了自己寫字得來的那份糖葫蘆給蘇白吃就行了。
“好。”蘇白隨口回答了一聲,伸出右手,手掌懸空,手指伸入到了沙盤裡。
在哪裡用簡體字寫了一個“蘇”字,字寫的十分的抽象。
“噝。”老人摸著胡子,但在對面看了看這個字,似乎有些不解, 目光緊盯著沙盤,繞著沙盤轉了一圈,轉到蘇白的方位,繼續擼著胡子道:“真是怪哉怪哉,這個字我怎麽沒有見過?那倒是,什麽異域的文字?”
老人看著沙盤,目光盯了良久,這個字他實在不認識,只不過他看字不需要認識。
等待分析文字的骨架精神之後,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道:“我若沒有看錯,這大抵也是個蘇字,只可惜這字寫的雖然不錯,精神飽滿,但是卻沒有什麽文意,可惜可惜。”
老人一邊說,還一邊歎著氣,長籲短歎地搖著頭,似乎錯過了什麽得天獨厚的寶貝。
“老者,這話要怎麽說?你說我的這字精神飽滿從何來而來?又為什麽說沒什麽文意呢?”
老人瞥了蘇白一眼,有些憤憤的說道:“我一看你這人就是不學無術的,天賦竟如此之好,可是這字裡包含的文義竟是一絲也無。”
說著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說蘇白不能聽懂,於是換了個說法道:“所謂文意,就是自古以來的書法者,能夠將自身的精神與自己筆下的文字合為一體,從而將自身的意志意念灌入到自己的文字當中。”
老人說著抬起了頭,似乎極為驕傲且自豪,抬起了步子左右走了兩步,搖頭晃腦的道:“而在這樣的人中的佼佼者,自身具有修行的天賦,便能夠從天地之間發現出一些早已存在的規律,用自己的文字與之共鳴,能夠做到以文字駕馭天地的力量。”
說到這裡他腳步一頓,目光認真的看向兩人的道:“這樣的人就可以成為符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