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清秋摸著星光之體的良心,反覆思考了半天。
他會主動找事嗎?
不會。
從來只是事找他。
想通之後他義憤填膺地反對了林沐溪對他的誤解。
可惜,林沐溪對索清秋的話不屑一顧。
但萬星圖在索清秋手裡,他又有抽取萬星圖星之規則的能力。
最後為了安撫索清秋的情緒,不讓他鋌而走險,林沐溪最終答應,一旦有人主動謀害索清秋, 他一定會出手幫忙。
答應完之後,林沐溪沒讓索清秋高興太久,就把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了他頭上:“別把我想象得太強,我沒有那種叫做道韻的東西。”
“我們那個時代的神祇整體實力不如你們這個時代。”
“我的水平,只是相當於現在的一個巔峰主神,這還是我用龐大的規則之力磨平了我跟現在主神之間神國、道兵方面的差距。”
“否則,我也就是個高階主神。”
索清秋看著一臉嚴肅的林沐溪,掰著手指算了一下:“巔峰主神, 夠了。”
“那我就提前謝過林前輩了。”
林沐溪一臉無語地看著索清秋,總覺得他沒安好心。
一想到主動權根本不在自己手裡,他氣得瞬間化作了一片星光躲回了萬星圖的星辰之中。
索清秋看著失去林沐溪的動作,微微翹了翹嘴角,也不在意,撤回意識,瞬間回到了莊園之中。
將萬星圖丟進和平之後,索清秋嘿嘿一笑:“之前一直怕動用萬星圖會惹怒群星前輩。”
“可如果是林前輩舔犢心切,主動動用萬星圖的規則之力來幫助我,群星前輩就沒有理由對我生氣了吧。”
......
和氣盟動作非常快。
他們對索清秋提出的事情重視程度遠超索清秋的想象。
隻用了三天時間,和氣盟就選好了會場,一座十分靜謐的仙山。
如果是在其他仙域,這地點也沒什麽好驚奇的。
但是這裡是名景仙域。
東方九千仙域最著名的旅遊勝地。
在這種遍地是人的地方弄出這麽一個會場,和氣盟也是下了大力氣的。
要不是清理其他遊客, 隔離會場佔用了不少時間,估計白純到家當天,和氣盟就能準備好一個談判會場。
索清秋對和氣盟選的地址非常滿意。
人越少, 他的小花招露餡的可能越小。
接到和氣盟通知後,索清秋在真靈之中聯系上了黃道吉。
有了新的人生目標的黃道吉做起事來果然動力十足。
短短三天時間, 他竟然已經挑選出了十名氣質神態各異的演員,並培養了他們如何演一名仙帝。
索清秋雖然不知道黃道吉培養得如何,但是看到他信心滿滿的樣子,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當索清秋帶領著一群穿著青色長袍的神祇和一群穿著黃黑道袍的神祇來到仙山的時候,和氣盟派這邊正有兩個人站在原地迎接他們。
迎接之人正是白純和他父親,和氣盟盟主白山。
之所以只有兩個人迎接,是因為,白山不能確定這次會談的機密程度。
一旦他大張旗鼓地迎接把事情搞大,結果雙方希望是一個相對秘密的會談。
他可就好心辦了壞事。
作為和氣盟盟主,白山雖說是靠著拳頭走到如今的地位,但是和氣盟和氣生財的核心理念他還是能領會的。
白山看到索清秋一行到來,主動迎了上來。
即使身為仙帝,白山面對索清秋的時候也沒端起架子,當然也沒表現的卑躬屈膝。
他一臉和藹地對著索清秋拱了拱手:“我兒子頑劣,
前幾天惹了少掌門不快,我在這裡替他賠禮了。”說完白山對著索清秋鞠了一躬。
直起身後白山接著說道:“接到少掌門委托,我們和氣盟沒敢耽擱,全力準備了這個會場。”
“但是時間有一些緊急, 所以會場布置得有些過於簡陋了,希望少掌門不要介意。”
索清秋連忙擺手道:“不敢不敢。”
其實來之前索清秋看和氣盟保護他莊園的行動,知道和氣盟其實有巴結青菱道的心思。
但在他想來,和氣盟一個比較有名氣的門派,即使會對他表現得足夠重視,但也不會讓盟主親自來接見他。
他以為來接他的會是白純。
可沒想到,白山仙帝竟然親自來了,還如此態度。
索清秋心裡瞬間提防了起來。
白山又不是魔神天的人,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對他如此之好。
就算看在青菱道的面子上,也不應該。
他一個小小的偽神,白山一個仙帝,這態度不正常。
看到索清秋的表情,白山先是一愣,接著一臉恍然地笑了起來:“少掌門不用如此多心。”
“我們和氣盟待人一向如此真誠。”
說完看索清秋還是不信,遂無奈的補充到:“作為和氣盟主,我親自來是表達對青菱道和日曜殿的足夠尊重。”
“但除了和氣盟主這個身份,我還是一名父親。”
“這次除了替我兒子道歉,同時也希望少掌門看在同是年輕一輩的份上,帶帶我這頑劣的兒子。”
“誰家英雄背後還能少得了幾個跟班。”
“我兒子白純實力雖然一般了些,但是做事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少掌門如果不嫌棄的話,不知能否提攜我兒一二。”
說完悄悄的將一枚戒指塞進了索清秋的手裡。
索清秋手裡拿著戒指的同時,一把握住了白山仙帝的手。
一邊將真靈探入戒指,一邊開口拒絕道:“白盟主有點過於瞧不起我邵某人了。”
真靈剛一探入戒指,索清秋就發現了放在戒指之中的東西。
各種煉製道兵和煉器的頂級材料把這空間有若一個盛京大小的儲物戒指堆的滿滿當當。
“但我跟白兄弟十分投緣,就算白叔叔不說,我也打算跟白兄弟好好交流一番。”
說完索清秋撒開了白山的手。
白山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想到剛剛索清秋從“白盟主”到“白叔叔”稱呼變化中間的動作。
臉上瞬間掛滿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剛剛明明只是想說,索清秋看上了哪些材料可以任選十樣。
這少掌門怎麽直接全拿去了。
他剛想出聲提醒一下索清秋,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下去。
仔細想了想,戒指裡的資源雖然珍貴,但他白山也不是承受不起。
吃人家嘴短,那人家手軟。
如果這青菱道少掌門收下戒指後,真的能好好培養他兒子,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到這裡,白山臉上掛起了和煦的笑容:“那少掌門,我兒子可就拜托於你了。”
索清秋看到白山臉上的變化,先是不解。
接著也反應了過來。
不是所有人都是群星之主、智冠天下。
送人東西都一神域、一神域的送。
白山一個和氣盟主雖然在東方九千仙域裡身份算是不低。
但是跟魔神天那群人比,還是弱了些。
自己拿了他一個戒指,估計他心疼了。
不過戒指裡的東西既然是煉器材料。
索清秋預計自己不久後就會見到綠漪,還是多準備一些的好。
所以他不準備把這些東西還給白山。
但拿了人家東西總要對得起人家,看著白山的笑容,索清秋也不含湖,直接伸出一指點在白純的額頭。
一枚香火神道的種子傳了下去。
接著索清秋對著白純露出了一臉神秘笑容:“不許告訴你爹哦。”
白純感悟著香火神道種子之中的內容,臉上的表情震驚與狂喜交織。
聽到索清秋的吩咐,想也不想的點頭達到:“主人放心,我絕不會告訴和氣盟主的。”
小書亭
白山和索清秋聽到這話,嘴角同時抽搐了一下。
索清秋一臉憋笑地對著白山拱了拱手:“白盟主,今日就勞煩您在山外幫忙守一下,順便做個見證。”
“我們這就進山去談判了。”
聽到這話,白山一臉鄭重地點了點頭:“少掌門放心。”
“今天我們和氣盟一定會盡全力保證和談不被人打擾。”
索清秋點了點頭,領著兩隊人馬走進了山中。
看著索清秋一行身影漸漸消失,白山瞬間回過了身,擰著白純的耳朵氣哼哼的說道。
“和氣盟主是吧。”
“絕不告訴是吧。”
“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啊?”
被白山拎在半空的白純一臉慌張地喊道:“爹,爹,我錯了。這不是為了表決心麽。”
“爹!你擰我耳朵怎麽還用上了痛之規則。”
“爹!我錯了,你放我下來,我現在就說......”
聽到白純前面的話,白山還滿意地點頭。
可聽到最後一句,白山雙眼一瞪,不光擰白純的手用力了一些,順便還加上了用腳踢。
“老子好不容易給你爭取到的機會,你小子堅持這麽一下就想叛變?”
說完白山想起了自己被索清秋拿走的戒指,心裡更是心疼。
他閉上雙目用真靈一探,發現周圍沒有外人之後,從衣服裡摸出一根小鐵棍。
“今天我就替你新認的主人好好教育教育你,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忠,什麽叫孝。”
“你這不忠不孝的東西。”
白純一看白山掏出了他那增強痛之規則的仙器棒子,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了起來。
“爹!爹,我錯了,我絕對不告訴你!”
“啊!~”
回應白山的是滿含痛之規則的一棍,重重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不孝的東西,吃我一棍!”
“爹!爹,我錯了,我現在就告訴你,其實主人給我的是......”
“啊!~~~”
“不忠的東西,就這麽出賣你的主人?!”伴隨著白山的聲音,又是一棍落在了白純屁股上。
白純算是看明白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白山拿自己撒氣來了。
從小到大一直最受寵的白純哪受得了這個,牙一咬心一橫,他硬扛著棍棒喊了起來:“白山!我告訴你,你在外面養那些外室在哪我可都知道。”
“今天你打我一棍,我就告訴我媽一個你外室的地點。”
“咱倆今天就同歸於盡!”
說完,白純等了半天,棍子也再沒落在他身上。
他得意洋洋地睜開眼看向自己父親,接著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媽,你怎麽來了......”
白純的母親一臉慈祥地看著白純:“純兒大了,有事情知道瞞著為娘了。”
白純瘋狂搖頭:“沒,沒有,娘。”
白純母親輕輕將他從白山手上接了過來,溫柔地對白山說道:“夫君,你還有正事要做,不要如此玩鬧。”
“兒子我先幫你帶回家裡管教,記得忙完早點回家。”
白純在她手上不停地掙扎:“爹,救我......要不咱倆就一起完了。”
白山看都不看白純一眼,一臉溫柔的對著妻子拱了拱手:“有勞夫人。”
“夫人放心,這邊事了,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回家中。”
說完不等自己妻子回話,雙手極速揮舞,用道韻、規則、神力加上名景仙域的地氣構造了一個結界。
將他妻子和白純全部隔絕在了結界之外。
“呼。”
......
來到群山之巔的索清秋一行,謹慎地拿出仙器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被監視後,齊齊的松了口氣。
他們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們從進山就已經開始作假。
如今太烏還未恢復,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維持日曜殿其他肉身的運行,怎麽可能派其他肉身起來演戲。
所有日曜殿打扮的人都是青菱道人裝扮的。
他們修煉的不是日曜殿功法,其實根本沒什麽日曜殿的氣息。
好在索清秋跟白山在外面插混打科加上白山不認為有人會冒充日曜殿的人和青菱道談判,才讓他們湖弄了過去。
松完氣之後,索清秋回頭看向山下,好奇地問道:“下面鬧的這是哪出?”
聽到索清秋問話莊俊健臉上忍俊不禁。
“少掌門有所不知,和氣盟盟主白山以豪氣、霸氣和匪氣名揚東方仙域。”
“可真正讓他徹底揚名的是他怕老婆。”
“當年他還是個土匪的時候,他老婆是和氣盟上一代盟主的女兒,一位大家閨秀。”
“不知怎麽看上的這莽漢,毅然決然地嫁給了他。”
“白山如今的地位,有一大半都是他老婆的功勞。”
“因為這個原因,白山對他老婆一直恭敬有加。”
“但他又是個風流性子,不敢當著他老婆面養,他就把人都養在了外面。”
“他老婆每次知道他把人養在哪,也不哭,也不鬧,只是直接找上門去和外室談心。”
“每一個被她談過心的外室最後都心甘情願成了她的姐妹,為了不背叛自家姐妹,她們全都選擇和白山斷了關系。”
“之後,白山藏外室的地點是愈發隱蔽。”
“他不怕他老婆鬧,就怕他老婆找到他外室的住處。”
索清秋聽完失笑的搖了搖頭:“倒也是個奇女子。”
笑玩對著隊伍中的幾個凡人招了招手:“準備好了麽,咱們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