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竇雙手緩緩升起,角鬥場裡面飼養的鬥魚,全部躍了起來,從四面八方包圍了居魯士。
“寶貝們,給我將他分食了吧!這甜美的鮮血!”隆竇大聲的說道。
他們魚人是可以指揮同族的,這群鬥魚同樣被鮮血刺激,開始攻擊角鬥場。
“我怎能輕易的被你打敗,我一定會勝利,我要獲得自由!”
居魯士猛的站了起來,將劍橫在了一隻鬥魚的嘴裡,然後一個旋轉,將這隻鬥魚開膛破肚。
他在場上上演了一場力與美的表演,手中利刃劃過了一隻又一隻的鬥魚。
“你還很頑強,不過也到此為止了!”隆竇的聲音在傳來。
讓居魯士不得不達起十二分精神,這才是讓他棘手的事情。
不知什麽時候,隆竇出現在了居魯士面前,蓄力一拳打在居魯士腹部。
“結束了!”隆竇邪笑著說道。
“鐺!”
這一拳居然沒有打中居魯士,只是打在了他的劍上,不過也讓他後退了幾步。
“可算能跟上你的速度了!”居魯士裂開嘴說道。
隆竇稍微楞了一下,嗜血狀態下的自己,基本上沒人能夠跟上,他之前居然提前預判了自己的進攻。
他呆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拳頭,上面因為反震,傷口再次裂開了。
“我從來沒有受過這麽多傷,咬死他,咬死他!咬死他!”隆竇大吼著。
鬥魚也在他的指揮下,飛射著衝了出去,而他就隱藏在鬥魚群裡面,就像已經埋伏好的獵手一般。
居魯士雙腳岔開,雙手握劍,保持著蓄勢待發的狀態,他似乎可以預判周圍所以的攻擊。
準確的說,他已經能看到那些人,全部的進攻路線了,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
等他們馬上就來的自己面前的時候,居魯士動了,這是他這一場第一次主動出擊。
往左劈擊,斬殺了一隻鬥魚,緊接著精準的踹在右邊鬥魚的側臉上,將其踹飛了出去。
這些鬥魚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在他的刀鋒之下,全部被居魯士開膛破肚。
“我把你的手咬斷,看你還怎麽砍!”
隆竇單手握住居魯士的劍,張嘴就向他的手腕咬了下去,這些居魯士已經預判到了,但卻無法躲避。
隆竇的上上力度非常巨大,自己一時無法掙脫,隆竇的牙齒鑲了進去,當時就痛的他想要松手。
“不能松,松了手就斷了!”居魯士心裡想著。
然後左拳蓄力,向隆竇的後背錘了下去,隆竇身上的鱗甲,讓居魯士滿手都是鮮血。
但他還是不斷撞擊著,完全就是內心的信念,讓他勇往直前,他不想輸。
“給我送嘴!”居魯士怒吼著,又一拳轟在了隆竇的背上。
隨著居魯士的拳頭落下,隆竇的後背發出了哢嚓聲,他的脊柱居然被砸斷了。
隆竇翻著白眼,身子緩緩軟了下去,戰鬥結束,勝利者是居魯士,他達成了一百勝的成就。
現場很快湧出了山呼海嘯的歡呼聲,他們見證了歷史,有史以來,第一個達成一百連勝的人類。
“這人真的很強,他應該覺醒了見聞色霸氣,不虧是角鬥場的英雄啊!賊哈哈哈!”締奇咬了一口櫻桃派笑著說道。
“嬴風,你還想去挑戰一下他嗎?我感覺他不比你弱啊!”締奇調戲著說道。
他就是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多,要是剛到的時候,
嬴風或許有興趣,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興趣了。 居魯士對他來說太弱了,等他到了巔峰狀態,或許可以和嬴風一戰。
“沒興趣了,你要是想去,就自己去吧!我先回船了!”嬴風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不過來這裡他也不是沒有收獲,那鬥魚血脈的人,好像叫隆竇。
他其實一點都不弱,如果稍加訓練,可以成為一個合格殺戮兵器。
他從VIP室走出來之後,剛好看到了工作人員,這裡的女人穿著都非常大膽。
倒真的讓嬴風一飽眼福,如果能和他們在房間裡共處一晚,那真是風情依舊啊!
“咳,你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嗎?”嬴風湊上去打了個招呼。
女子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對的,您是客人吧?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嬴風向她問了一下醫務室在哪裡,稱自己受傷了,想去一趟醫務室。
那個工作人員指了一下,就在前面拐角處,嬴風說了一聲謝謝,就向哪裡走了過去。
戰敗者已經被抬進了裡面進行治療,到底是大國,隻用了這麽斷的時間,隆竇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了。
“這裡是醫務室,客人請問您來這裡幹什麽?”有護士迎了上來問道。
嬴風指了指船上躺著的隆竇,淡淡的說道:“我上他的朋友,我來看看他!”
護士聽後,急忙說道:“對不起先生,不管你是誰都請去外面等候,這樣會耽誤我們的治療的!”
這是身為醫護人員的責任, 他們不能輕易相信別人,有的說自己是對方的破朋友,其實是敵人,來這裡殺人的比比皆是。
“奧,這樣啊!”嬴風惋惜的說道:“那就請你們稍微睡一下吧!”
嬴風說完再護士的脖子處輕輕一捏,對方就軟倒了下去。
“你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那些正在治療的醫生慌忙說道。
這些經典的廢物問話,嬴風真的在熟悉不過了,一般這些話都是路人甲問出來的。
“我已經說了,我想然後你們睡一會兒!”嬴風聳了聳肩說道。
然後那些醫生就感覺到一陣風吹過,脖子一他疼,就暈了過去。
“鬥魚的血脈,聽上去就很不錯,有了你的幫助,我應該可以逃出去了吧!”嬴風撫摸這對方的胸膛說道。
自大他知道了要來德雷斯羅薩,他就有了逃脫計劃,當然還有一個拉嗎盟友的計劃。
至於這個隆竇的出現,完全是一個意外之喜,把對方帶走完全是隨手的事情。
嬴風突然加大了力道,讓處於昏迷的隆竇突然清醒了過來。
“誰啊?痛死老子了!”隆竇大聲的吼道。
嬴風把食指豎了起來,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緩緩說道:“聲音不要太大,我是來根你談場交易的,你要不要聽聽?”
隆竇看了看周圍昏迷的人,知道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但具體因為什麽他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就是,就算自己沒有受傷,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