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和老爹有什麽仇什麽怨,怎麽就緊追著我不放呢?”
馬爾科見甩不掉,索性就不跑了,趁早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解決了比較好。
“這個高度差不多,在他落地之前,你必定會失敗!”馬爾科看了看下面說道。
“我會失敗?你少瞧不起人了!”克洛克達爾徹底被激怒了,借助紅樹幾個跳躍間就來到了馬爾科面前。
“果實不是你這麽開發的,明明是這麽強的果實,怎麽感覺如此雞肋呢?”馬爾科搖頭說道。
面對馬爾科的冷嘲熱諷,克洛克達爾就像是隨時都會爆發的炸藥桶,他何時受到過這種屈辱。
“馬爾科就夠了!”克洛克達爾怒吼道。
“沙塵暴!”
手上沙子匯聚,很快就有一圈沙塵暴凝聚出來,將周圍的房屋全部摧毀。
“這還有點樣子,不過遠遠不夠啊!”馬爾科眯著眼說道。
他身上的火焰開始燃燒起來,很快覆蓋了全身,隱約能夠聽到嘹亮的鳥叫聲。
他想用自己最強的一招,將克洛克達爾徹底解決。
沙塵暴將他的衣角吹起,但他浮在半空中仍然迥然不動,只不過背後的翅膀扇動的越來越快。
“你應該在這個沙塵暴的某一處吧,這種級別的沙塵暴你還是在練練吧!”
就在這個時候,他微閉的雙眼,猛然睜開,然後一頭扎進了沙塵暴裡面。
他只是稍微晃動了一下,就在這裡穩住了身形,見聞色霸氣全開,風沙太大,眼睛很難睜開。
“這裡可是我的地盤,馬爾科你這是自投羅網!”克洛克達爾的聲音從四周傳了過來。
“是不是自投羅網,你打可以攻過來!”馬爾科正在努力尋找對方的位置。
“沙暴!”
隨著克洛克達爾低沉的聲音傳出,這個沙塵暴直接產生了爆炸,原來是在這裡埋了炸藥!
這個操作馬爾科屬實沒有想到,這麽強的果實能力,你怎麽會用炸藥呢?他真的是靠智力的嗎?
“轟!”
不過這個爆炸的威力不小,把周圍全部夷為平地,可是等爆炸硝煙結束之後,克洛克達爾渾身是血的從天上墜落。
而馬爾科已經跑了,手上提著嬴風,他身上還是掛了點彩的,但在他超強的治愈能力之下,早已經恢復了。
一片廢墟裡的克洛克達爾,靜靜地躺在哪裡,不由得露出了苦笑說道:“真恐怖呢,還僅僅只是個隊長而已,我的旅程需要放慢點了!”
嬴風醒來的時候,發現周圍一片漆黑,自己應該是在一艘小船上,船的盡頭是有團綠色火焰。
“這是什麽東西?鬼火嗎?”嬴風說著握住腰間的唐刀說道。
“你醒了?我叫馬爾科,白胡子海賊團一番隊隊長,老爹想要見你,所以你得跟我走一趟!”馬爾科雙手搭在船舷上,笑著說道。
“白胡子?他要見我幹什麽?那我這算不算是被綁架了!”嬴風詫異感覺非常莫名其妙,自己和白胡子應該沒有任何交集吧!
“這誰知道,老爹也許有自己的想法吧!”馬爾科看著上面說道。
“我們現在在哪裡?新世界?”嬴風問道。
他的實力還根本沒有達到進入新世界的程度,主要是體術方面差太多了,當然還有那不成熟的霸氣。
“我們現在在深海,怎們得去趟魚人島,也是剛接到消息,讓我去拜訪一個老朋友!”馬爾科掏了掏耳朵,
然後吹了一下。 聽到要去人魚島,嬴風的心跳突然加快,那個地方可是樂園啊!
一想到那美麗人魚載歌載舞,過分精致的容顏,這可是男人的夢想。
不過嬴風還是有點惋惜的,魚人島最美麗的人魚還沒有出生,傳說中的兵器海王波塞冬。
“拜訪老朋友,應該是尼普頓和乙姬王妃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泰格,這是魚人島的兩個偉人呢!”嬴風心裡暗暗想道。
他們的船非常快,畢竟拉船的可是魚人,應該是那個老朋友著急了吧!
難得來次深海,嬴風也想觀察一下這裡的美景,那些深海生物非常的巨大,有的眼睛都已經退化了。
“不過是不是有點不對勁,這個大嘴是要幹什麽?”嬴風歪著頭說道。
“應該是想要吃了咱們吧,這裡是深海,泡泡破了咱們可就全部死掉了!”馬爾科淡淡的說道。
他好像一點都不害怕這種場景,泡泡破了他絕對會死,不僅僅是因為果實能力,更多的是水壓。
這深海裡的水壓,可是足以將他壓成血霧的。
“那要不要把他..不行,泡泡破了就完了,那現在只能逃跑了?”嬴風著急的說道。
“魚人柔術,水心!”
正在他著急的時候,一個魚人一拳打在那隻大魚的身上,將他轟飛了出去。
“雖說我並不想保護人類,但是你們白胡子海賊團不一樣,你們保護了魚人島!”那個魚人回頭說道。
嬴風揉了揉眼看清了來者,這是一個胖胖的魚人,嘴兩邊的牙齒突了出來,看著年紀不大,但絕對不能小瞧。
“甚平?這是甚平嗎?”嬴風內心狐疑的說道。
現在這個時候,甚平應該還是魚人街的小混混,費雪.泰格並沒有統一魚人街。
“我會護送你們過去,如果你們在這裡出了事情,就沒法給白胡子交代了!”甚平只是看了一下嬴風,轉而對馬爾科說道。
“謝了,你應該是魚人街的吧?尼普頓怎麽能這國王做的很不錯嘛!”馬爾科笑著說道。
接下來幾人變沒有說話,現在的甚平對人類還是有敵視之心的,讓他出來護送就很不錯了。
旅途倒是很安穩,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魚人島,那些人看到白胡子海賊旗充滿了敬畏之心。
這些人作為海賊保護了這裡,但他們的實力也是很強的,但出於人類這麽多年的迫害,他們內心還是很厭惡人類的。
“我就只能護送到這裡了,前面是魚人島內部,不可能讓我們魚人街的小混混進入的!”
到了路口甚平說了一句,然後抱拳離開了這裡,走的時候又看了嬴風一眼。
“那個人怎麽回事,他的眼神看的我很不舒服,就像是看到老友一樣,我並不認識他?好奇怪的人!”甚平自言自語的說道。
而那邊的嬴風,內心倒非常高興:真的是甚平,讓他做我的國民該多好,我一定要想辦法把他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