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呆在這裡，這段時間就是獨屬於你，就是擔心你多想。”

葉禹溪今日說的話不少，場上是個人，全部都被他刺激了一遍。

當然，除了……他自己的人。

“你說我是少將軍的後代?”

“恩。”

“那我今日怎麽好像聽見，他喊我少將軍。”他忽然坐直身子。

顧暮然心裡咯噔一下。

今日事情太多，一樁樁一件件解決完，她差點兒忙昏頭，怎麽連這件事情也忘了。

“他的話不能都全信。”顧暮然只能硬著頭皮這般說。

“他今日還說了，好久不見?”陸朝闌說:“我為什麽對他沒印象。”

難聽的話很多。

他不是矯情的人，而是有些事情，他只是想探知一些答案。

比如，今天他說:

【你現在是怎麽有臉站在我姐姐面前的呢?】

【你難道不知道，她之所以有今天這個模樣，都是你害的嗎?】

【少將軍，你還是這麽高高在上，但是你難道不知道，我姐姐的弱點就是你創造的嗎?】

【你是罪人！】

【你就是整個大夏國的罪人！】

這些話在他腦子中來回流轉。

顧暮然忽然抬頭看一眼，陸朝闌的命星起了一絲波動。

但也僅僅是一瞬。

“有什麽話，你想知道，都可以問我，有些事情，單憑去查，根本查不到。”

顧暮然知道他關系網厲害，但是有些事情，不是現在的事情也根本查不到。

“比如呢?”

陸朝闌清楚她一定知道些關於葉禹溪的事情。

“你都想知道些什麽?”顧暮然語氣平和。

“葉禹溪只是從溪山村走出來的嗎?”

顧暮然頓了一瞬，她說:“應該不是。”

她想了想，補充了一句:“他應該是國師那個時期的人，但是我不知道他是用什麽方法做到的這一切。”

畢竟，這些事情聽起來，確實有些天方夜譚。

可——這些是事實。

即便在難以相信，但卻也是真實發生的。

陸朝闌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般。

顧暮然看向陸朝闌:“你相信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嗎?”

陸朝闌神色溫柔，雙眸中映襯著她的模樣，他說:“我信，你說什麽我都相信。”

他甚至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說出相信。

顧暮然一時之間，覺得有些愧疚。

顧暮然知道他還有疑問沒解:“你還有什麽想問的?”

“他喊你姐姐，他說，你的弱點是我創造的。”

陸朝闌望向深邃的夜空，“他說，我是罪人，是大夏國的罪人……”

他有些陷入了一圈不能明白的邏輯之中。

他說:“阿然，我相信你，但是現在的情況，讓我感覺很懵。”

有一種說法可以解釋所有。

但是……

他低頭望著自己這一雙手，這一雙拿來治病救人的手，和刀槍戰戟有關系嗎?

但是，他又不得不否認，之前在溪台山的時候，他望著那件戰袍，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都熱了。

熱血澎湃。

阿然也說，溪台山和他的因果有關系。

那……

他心中已經有一個答案了。

但是他還是不敢相信。

“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