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闌這兩日找了不少的古書史料,好好的研究了一番昔日的少將軍,後來的攝政王。
但是沒有一張他的畫像。
陸朝闌曾經在夢中看見,他們的容貌可以說的上是一模一樣。
因此,陸朝闌有理由相信,或許他們陸家真有可能是攝政王的後代。
但是現在沒有證據表明這一切。
“是的。”顧暮然說:“雖然不知道為何他的命星為何沒顯露出這一點兒,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顧暮然疑惑的點就在於,為何之前沒感受到嚴恆和陸朝闌命星上有因果的牽扯。
“既然背後的邪術師可以遮掩柳家命星,那他們可不可以遮掩嚴恆的命星?”
“或許是有可能的,但是目前而言,嚴恆只是因為柳家和易家的案子而被動牽扯其中的,背後的邪術師為何一定要遮掩嚴恆的命星?”
話雖這樣說,但是有一處,顧暮然不確定。
於是,第二天顧暮然起床洗漱之後,就詢問管家嚴恆是否已經外出。
管家說:“他剛剛拎著食盒出去了。”
顧暮然心下了然,於是便開始吃早餐。
就在她早餐剛吃完,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子的時候,外面走來一個人。
手中拎著食盒,看樣子沉甸甸的。
“怎麽?愛心早餐沒送出去?”顧暮然隨意一問。
誰道,嚴恆說:“我去晚了,她已經上班去了。”
頓了頓,他補了一句:“她不在家。”
顧暮然點頭:“哦。”
嚴恆:“……”哦是什麽意思。
“你吃早餐了嗎?”顧暮然說:“這麽早就開始自己動手,還沒吃吧,趕緊吃點兒,我有點兒事情想了解了解。”
嚴恆很快就吃了早餐。
等他聽見顧暮然的問題時,他整個人有一瞬間的停滯:“……您怎麽知道我不是被動進入這個案子的。”
嚴恆一想她是玄術師,心下就了然了,“我確實是主動申請前來調查荒山一案的。”
顧暮然腦中好像出現一條線,但是這條線又不太明確。
她問:“當時你們特管局準備從警局手中接管這個案子的時候,你主動申請的原因——是否是因為當時涉及到易家?”
嚴恆:“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確實也因為這個案子比較懸乎。”
顧暮然點點頭。
嚴恆參與這件案子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當時介入了易家——易越恆。
而嚴恆本身和易越恆又沒什麽關系。
而能讓他注意到易越恆的原因,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仇妤珍。
仇妤珍和易越恆曾經是男女朋友關系。
而一直傾慕仇妤珍的嚴恆,或許對已經成為過去式的情敵多留意一分。
畢竟,現在的仇妤珍也不能算是完全走出來。
目前而言,易家、柳家、以及嚴恆的命星的曾經被遮掩過。
而柳家先不說,因為和她自己本身曾經有因果牽扯。
那剩下的兩方,易家和嚴恆,他們之間唯一的關聯點只有仇妤珍一人。
或許,很大可能嚴恆命星被遮掩的原因,其實也是和仇妤珍有關。
而關於易越恆,本身,他身上就存在幾個疑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