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現在有沒有整個建業城的底圖?”一葉障目三兩口解決了剩下的飯菜之後抹了抹嘴站了起來,他掃視了一下自己簡陋的居所露出了笑容,過不了多久了,再過不久自己將與李花兒住上新的,建業城最豪華的居所。 “有!為了方便購買房屋我特別定製了一張非常詳細的建業底圖,上面標志著我們已經購買的房屋和一些不願出售房屋的‘釘子戶’,目前正在交涉中。”聽到一葉障目需要建業城的底圖李花兒趕忙從自己的道具欄裡面降低圖拿了出來。
NPC是有道具欄的,他們與玩家不一樣的地方或許只有不能下線。
李花兒拿出的底圖非常的大,上面所畫的各種地形和民居都非常的詳細,現在用紅筆標注的已經購買額房屋已經佔據了建業城三分之一左右,看到這種情形一葉障目不禁莞爾,他有些能夠體諒建業城城主府的壓力了,這建業城現在雖然名面上歸他們管理但是其實三分之一已經屬於自己的了,自己是大唐程咬金的得意弟子的事情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也就是說這三分之一已經不是他們的能力所能控制的了,況且一葉障目收購地契的行為還在繼續,為了保證自己能夠穩穩當當的當自己的城主城主府也只能這麽做。
“雖然購買了許多但是太過分散了。”
一葉障目雖然對購買的進度非常的滿意但是看到如此反三的房屋還是有點頭疼,這樣一來不方便管理不說萬一出了什麽事或者官府玩什麽花樣自己就疲於應付了。
“就這裡吧。”一葉障目點了點購買的最密集的一處城牆旁邊的民居說道:“就在這裡建設民居,建的好一些,讓工頭來我這裡拿建設圖紙!”一葉障目選定了建設的地點李花兒趕忙將它記錄下來,關於一葉障目親自規劃房屋的建設模板李花兒還是不怎麽奇怪的,在她看來自己的丈夫就是一個萬能的神仙一般的人物,一個小小的房屋模板而已,這難不倒他!
李花兒的想法實在是有些高看一葉障目了,一葉障目之所以能夠規劃房屋的模板完全是以往工作的原因,他見過各式各樣的建設圖紙,一個小小的民居還是不在話下的。
一葉障目打算為這些等著有了房子購買才出手房屋的居民們建設兩層的小樓,呵呵,不要以為一葉障目善心大發了,他的心可是非常的黑的。
建設在這個年代代表富有的兩層小樓是一葉障目老早就計劃好的,這麽建設的話給居民提供的居住面積就擴大了,但是,佔地面積卻有著大幅度的縮小,要知道,在唐朝的時候各種民居都是有著不小的院子的,一葉障目如果按照唐朝的民居為樣板的話他雖然將民居規劃了但是留給他的地方依然不會很多,這樣一來一葉障目收購房屋的行動就有些得不償失了,雖然不會虧,但是賺的少了對於一葉障目來說就是虧了。
建設兩層小樓,一葉障目打算並不給他們留多大的院子,就跟21世紀的小院差不多就行了,能種幾顆小樹,再放一把搖椅就可以。
不需要擔心別人會不滿意,畢竟這裡是唐朝,兩層的小樓對絕大多數的人來說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夢想!別說唐朝了,就現在的21世紀住上兩層小樓的都不多。
一葉障目計劃的事情再怎麽急呀需要明天才能執行,現在可是大晚上,就算李花兒想要現在就開始一葉障目也舍不得讓李花兒這麽的疲勞,可是晚上對於一葉障目來說就是一種煎熬,身邊有一個美若天仙的娘子但是卻看的著吃不著,簡陋的房舍裡隔音效果又差,李花兒在隔壁的房間脫衣服睡覺的聲音一葉障目在高超的實力下聽的是一清二楚,一葉障目每天晚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去的。
“你去休息吧。”一葉障目只能這麽說,任誰都能聽得出來這句話實在是假的可以,李花兒雖然年齡不大(古代的女子一般十五六歲就嫁了,李花兒將近20歲已經是非常的例外了。)但是的確是冰雪聰明,一葉障目的煎熬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是從小根深蒂固的思想讓她又不敢做出什麽,無奈,一葉障目雖然能夠在這個時代領回一下三妻四妾的豔福但是暫時需要忍受痛苦的煎熬!
“我還是先侍候夫君睡下吧,夫君一天以來想必是非常的勞累的,讓妾身幫夫君按摩一下好了。”看著一葉障目神色間難以掩飾的疲憊李花兒最終心痛還是發過了羞愧,李花兒知道自己雖然每天在建業城東奔西跑但是與一葉障目的生死戰鬥比起來實在是不值一提,一葉障目每天面臨的戰鬥比自己每天獲得的地契要多出成百上千倍!
“不用了,呵呵,你每天跑動跑西也夠辛苦的了,去睡覺吧,已經很晚了。”一葉障目自然知道李花兒每天多麽的辛苦,再說自己是男人,難道就因為自己稍微累了一下就讓也非常累的妻子再辛勞一番嗎?
幾番糾纏之下李花兒才從一葉障目的房間裡出來,此時的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甚至有一些人家已經熄燈睡覺了,寂靜的夜晚晚風不停的吹動,李花兒回訪睡覺之後一葉障目卻從房間走了出來。
“已經好幾天了,不知道是不是該回去看看。”一葉障目看著面前的‘下線’按鈕有一些猶豫。
說真的,一葉障目對現實的生活真的不怎麽喜歡,空氣空氣質量非常的差,人際人際方面一葉障目更是厭惡,尤其是看慣了夢幻世界各種人那種淳樸之後再想起現實世界的種種陰謀詭計他就覺得一陣的心累,雖然自己在夢幻的世界裡也算是陰謀家了,但是跟現實的其他人相比還是非常的小兒科的存在!
“怪不得這個設備會落到我的手裡,原來上天也知道我在現實裡已經快活不下去了。”一葉障目抬頭看著夜空的星星露出了微笑,星星呀,已經太久沒有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