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籠罩了第三區的天空,江一把自己關在父親的檔案室已經有3個小時了,他把五年前的所有檔案都看了一邊,發現其中有許多說不通邏輯的地方,感覺自己好像忽略的某些重要的東西。
想不通的江一,坐在檔案室的地上,周圍是堆成小山的文件,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久久難以釋懷,那片空白的記憶裡到底有什麽,那種揪心的感覺到底從何而來,他想起了白天拉著自己北條茶茶,或許這個女生知道些什麽.....
江一隻睡了兩個小時就早早的出門,這個點夏甜還沒有起床,昨晚洗漱完躺在床上的他感覺有一種說不出口的違和感圍繞著他,這具身體的原本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消散,這種感覺其實穿越初期就存在,只是在觸及到那段空白的記憶時,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他好像要告訴自己些什麽,江一覺得或許找回那段空白的記憶,才能去接受原主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才能真正的與這具身軀融合。
半夜又跑回到檔案室裡把覺醒者的序列手冊從頭翻了一遍,現在他需要核實心中的某個猜想。
天空還是灰蒙蒙的,江一離開情報屋,坐上了停在路旁的黑色轎車,車輛很快駛離歡樂街,在第三區的北城區七拐八繞,最後在一戶普通的民宅前停下,江一從車上下來,不緊不慢的敲響了那戶人家的房門。
過去大概5分鍾左右,房門被一個看上去上年紀的老人從裡面打開,老人看了眼門口的江一,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我記得你孩子,那個家夥帶著你來過這,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果然是這樣,老人的話證實了江一的猜測,“您還記得那個帶我來這的人嗎?您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
老人眉頭緊鎖,那個名字就要脫口而出,可腦海裡關於那個人的印象卻在逐漸消失,這讓他感到不可思議,自己絕不可能忘記任何一個見過的人,因為自己的能力D序列1“旁觀者的回憶錄”(聚現出一本回憶錄,記錄親眼見證過的一切)。
老人手中多出了一本書,只見那本書漂浮到了空中,自動開始翻頁,最後在一頁空白的紙張處停下,老人看向面帶希冀的江一:“孩子看來我們似乎都忘記了,某個曾在我們生命中出現的人。”
“連您也記不清了嗎?”江一失望的說道。
老人無奈的搖搖頭“孩子,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察覺到自己丟失了那個人的記憶的,難道你也覺醒了跟我一樣的能力,這個人應該被某種能力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或許只有我們這種記錄類的覺醒者才能夠察覺到某個人曾存在過。”
江一對著老人擺了擺手,回到了來時乘坐的轎車,車上的江一想起了老人之前說的那番話,或許自己能夠像他一樣察覺到那個人的消失,跟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有關,因為穿越到這具身軀的原因,自己可以隨意拉取原主的任何一段記憶,這才讓自己發現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