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無延島嶼空間,回到楚陽鎮。 楚留風與林少東齊齊進入花家,楊珊兒則兀自離去。
花家人潮如海,摩肩擦背,甚是熱鬧。
為了獲得參賽資格,眾人需得通過通道考核,而在通道處,有著一隻四階獅獸。
四階獅獸,相當於天劍境修為。
眾人不得打殺獅獸,只需通過方可。
前面已有數十人被獅獸爪抓傷,命懸一線,這群異想天開的劍士,天劍境尚未步入,便欲來比劍奪親,膽子不小,多半乃是垂涎花蝶香的美色。
這條通道,把不少劍士都阻隔在了比賽之外,而楚留風卻在通道疾馳竄了過去。
來到花家敞地,見得石階場地上搭起了一個十丈寬十丈長的擂台,場下已有一百多號人在守候。
到管家那裡抽了一個簽,拿到的號數是十,而敵人的號數是八號。
登時一驚愕,心想:“這八號比十號靠前,看來這臭小子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不容有失,當即盤膝坐在花圃旁邊草坪上,修煉起《霸王絕劍》第三重來。
這《霸王絕劍》第三重,劍技叫做霸王破山,能揮發自身百分三百的元力攻擊和物理攻擊。
以楚留風現在地劍境前期修為,打出來的攻擊應該可以超過一萬二。
有女奴們扛起花卉過來,安放在擂台邊上,個個女奴濃妝豔抹,姿色不錯,就算是在楚陽鎮上,也難以找到這等佳麗。
“花家女奴尚且國色天香,那花蝶香豈非當真傾國傾城啦?”
“素聞花蝶香乃楚陽鎮第一美人,不知是否言過其實,傳聞不如親見,但願今日能見上花蝶香一面。”
“你這隻癩蛤蟆,先進入十六強再說吧,進不了十六強,休想窺伺她一眼。”
“草你娘的,你這個王八羔子,你說誰是癩蛤蟆?你說誰?大逼別說二逼,咱們半斤八兩。”
聞言,楚留風目光掃向眾人,不由得搖頭,心道:“難道北方部落也有英俊少年到場啦?北方到達南方,起碼要一個月時間。但聽這些人口氣,當中真不乏北方人。且稍後再驗證。”
說話之間,家丁們已獻上茶來,眾豪傑都到閣樓坐下,參賽之人雖多,但通過通道的人,畢竟才一百來人,是以十桌酒席,便是能夠招待完畢。
閣樓裝橫豪奢,外觀雄偉,每隔十丈之遙,便是有一隻石獅子。
院內綠樹成蔭,曲折有致,秀麗多姿。
陣陣花香飄來,沁人心脾。
眾人你一杯我一杯,豪飲不斷,無所顧忌,蔬菜肉類,均亦饕餮入胃。
更有些粗鄙漢子,直接用手來抓,當然那是極少數,參加比劍的人,多半仍是富家少年為主。
入餐之後,應該就是比劍了,楚留風舉目四望,仍是不見花蝶香蹤影,心想她如今這般嬌豔無比,溫雅秀美,自然不屑於見他這般其貌不揚的少年,不禁黯然神傷。
過了一會兒,花羅嘯和花滿堂由內室出來,二人均亦穿著絲綢黃袍,富貴不可逼視。
只見花羅嘯微微一拱手,喜笑顏開道:
“各位都是英雄少年,多謝光臨敞舍,參加小女舉辦的比劍招親,今日將會篩選出十六強,然後在明日又賽選出最後四強。在比劍期間,花謀會為諸位安排住宿飲食。現在,我宣布,比劍開始。由號數一百二十開始上。”
眾少年歡呼雀躍,轉眼間,便是包裹住了擂台。
最先上來一人,
居然是林家林少東,其劍未拔出鞘,那天劍境中期少年,已是被他一腳踹出了擂台,滾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當場昏厥過去。 “這便是傳說中花蝶香的男友嗎?”
“又高又帥,又有氣質,而且修為又是這般變態。”
“若是修為不變態,他舍得讓他的小美人女友舉辦比劍招親嗎?”
“可惜了,可惜了,咱們這些來參加比劍的人,都當了人家洞房花燭夜的陪襯了。”
只有楚留風仍緘默不語,若有所思,剛才林少東那一腳的力道,居然達到了八千攻擊,而且速度極快,達到了每秒八十米。
若是現在碰上林少東,自己定不是他的對手,但若是在窄小范圍生死決鬥的話,擁有項羽戒指的楚留風,並不懼怕此人,可現在是擂台比賽,被其大腳踹出擂台,便算是失敗了。
仍然盤膝坐在地上,修煉《霸王劍訣》,不知過去多久,有人在呼喊十號了。
接連呼喚幾次,無人應答,眾人都把目光落在草坪上少年身上。
“說你呢,小呆,還在臨陣磨槍嗎?”
一個藍衣少年朝著楚留風彈了顆小石頭。
嗖一聲響,楚留風微一側頭,躲開石頭,驀然睜開眼睛,正看見一雙雙眼睛瞪視著自己。
“快啊,到你啦,都要參加比劍了,還修煉個屁啊!”
“給多你一個時辰,你這小嫩娃就能修煉出毛來嗎?”
“毛都沒長齊的家夥,你以為一會就能與花蝶香洞房嗎?新郎官又不是你,你磨槍來幹嘛?再磨,可就鐵徐磨成針啦!”
眾人捧腹大笑,嘲笑不絕。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楚留風緩緩起身, 對著眾人怒目掃了一眼,然後翻出筋鬥,落在擂台上。
一身灰袍,楚留風正氣凜然,朝四下掃視,除了參加比劍的少年,還有花家丫鬟外,找不到一張熟悉面孔。
置身在陌生人群中的他,有種孤立無助的感覺。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紈絝,擁有著天劍境前期修為,其身上凝聚著一道強悍元力,在擂台上武動來武動去,嘴裡嘿嘿嚷著:“為了花蝶香,我不懼怕你。”
這個少年剛才路過通道,還是有個朋友拉他一把的,楚留風自然也瞧在了眼裡。
沒想到上天給他安排的對手,大出乎其所料,剛才他篤定花家和林家不會給他一絲機會,想必會找地劍境高手甚至元劍境高手,與他較量,未料到竟是這等小嫩子。
當下楚留風微微一伸手道:“來吧,我會讓你怕我的。”
“怕你妹!”那少年仗劍朝楚留風劈來,滿腔俱是怒火。
鬼使神差一溜,楚留風從他腰間搶走了劍鞘,這等迅捷的速度,亦是讓得眾人嘩然。
只見楚留風搶過劍鞘之後,拔出靈犀劍劍身,攥緊劍柄,一劍削向對方的劍鞘,就像削平果似的,一截又一截劍鞘,當當掉落在擂台上。
這般削鐵如泥的架勢,使那少年兩腿發軟,一頭飛出了擂台,撞在圍牆上,當場眩暈了過去。
楚留風對著遠方暈倒的少年,深深一揖道:“承讓,承讓!多謝兄台手下留情,在下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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