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風見狀不妙,伸劍虛招疾刺班戰,未等班戰閃避,他又反劍真刺最弱那人斑竹,斑竹躲避未及,腳下摔倒,掌心一拍靈犀劍劍身,躲閃開去。 楚留風剛要躍出黃圈,班清已是站在他面前,隨後班清鐵爪手倏忽而至,一把扣住楚留風左手臂,抓出一道寸深血痕來。
楚留風仗劍輕挑,眼見便要挑中,突然黑影一閃,兩根手指竟然是直接捏住靈犀劍劍身,來者是班戰。
三人又把楚留風逼迫在中間,亂翻攻擊,守護方位。
楚留風知意識漸模糊,知這黃圈詭異,又彈又跳,每次縱身高達三丈,他想要在空中躍出,但三人每次都有一人擋在他面前,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忽然,楚留風一掌對上班戰,他隻道班戰與他旗鼓相當,卻未料對方身後有班清和斑竹給他輸送內力,這一下,突兀而來,楚留風始料未及,堅持得稍許,更覺頭暈目眩,幾將暈倒。
他突然想到菩提神功中,有一招叫做移動法則,不過移動法則,必須在菩提神功第九重才能使用,命懸一線,哪容他多慮,他腳下一擺,果然移出十丈。
班戰、班清、斑竹均覺怪異,怎的忽然出了那黃圈,又見楚留風滿面通紅,顯然也不好受。
三人僵持了稍許,同時噴吐出一大口血液。
班戰驚道:“狂妄小子,你投不投降?”
“你意思是打算向我投降?”楚留風皺眉道。
班戰笑了:“如此僵持下去,你必死無疑。”
楚留風道:“如此僵持下去,你三人又何嘗不會成為廢人?”
趙盈眼見楚留風命在旦夕,急忙命令道:“班戰、班清、斑竹,即刻收手。”
班戰、班清、斑竹主動收手,頃刻間滾在地上,狂嘔鮮血,楚留風吐了一口血之後,稍打坐一會,便控制了傷勢。
班西諾給三位徒兒各服下一顆丹藥,告知他們調養一個時辰,便可恢復原狀。
趙盈見他傷痕累累,甚是關憐,欲要問他傷勢,又礙於身份,無法開口,便笑話道:“狂妄小子,你知道我浩瀚國劍士厲害了吧?”
“三個臭皮匠,一身三腳貓功夫,又有什麽厲害了?”楚留風冷哼道。
“唷,山村野夫竟也敢在王爺頭上動土,你倒挺有骨氣。你連三位班西諾徒兒都打不過,又拿什麽來救你這位小情人呢?”趙盈嬉笑道。
“我要你管嗎?”楚留風怒道。
趙盈又道:“花蝶香美色天下無雙,皇上從一書生畫像中見得此人,又聽聞此人身上天生擁有異香,甚是歡喜,委派十萬精兵,來北方接送此人,隊伍浩浩蕩蕩,曠古爍今。你這狂妄小子,奪回小情人已非可能,念你年少無知,姑且饒你一命,你且斷了霸佔美人念頭,回去修煉二三十年,待得你大乘,再來找我這幾位朋友對戰,到時候你這位小情人為皇上生了女兒,興許會嫁與你,讓你混個駙馬爺當,小少年,別不識抬舉。”
班西諾和三位徒兒,聽得王爺把他們說成是三位朋友,心中竊喜,便不去思考那當中貓膩。
忽聽遠方駱駝上一聲尖叫,隨後有幾位丫鬟跌下到地上,急聲叫道:“不好啦,王爺,這位小姐要見楚留風!”
趙盈禦馬而去,楚留風心中一動,心道:“擒賊先擒王。”
於是飛身而起,往趙盈後背一掌拍去。
班西諾見狀,閃身攔截住楚留風,並笑道:“你想傷害王爺麽?”
趙盈扭頭瞪了楚留風一眼,叫道:“她想見誰就見誰,真當自己是公主不成?”
楚留風知班西諾修為甚高,不敢與之對抗,是以緩緩向駱駝走去,他深知花蝶香欲要見他,定是有大事。
花蝶香未見,卻聽到一丫鬟尖聲叫道:“這位小姐要咬舌自盡,快讓那少年來見她。”
“我偏不讓,她要死了正好,免得來迷惑皇上。”趙盈冷哼道。
“請王爺饒命!”數萬浩瀚國精兵齊齊跪倒在地,異口同聲道。
原來皇帝此次派兵北征,目的僅僅只是花蝶香,而滅九大宗教派,不過是衛振將軍意思,而且皇上已經下旨意,若是美人有個三長兩短,所有前來士兵,必當零時處死,其親戚將受到誅九族之刑。
趙盈怒極,道:“見就見,狂妄小子,快上去。”
楚留風縱身躍上火麒麟脊背,見得花蝶香被捆綁住,手腳無力,身旁還站著一個高女人,不由輕叫了一聲:“蝶香!”
花蝶香轉頭對那人道:“你先下去!”
那高女人不敢違拗,又見花蝶香性情剛烈,生怕她當真咬舌自盡,一跳而下。
楚留風抱住他,拔劍出鞘,劍刃割在繩子上,竟是割不破。
“這繩子乃是神器,必須用符咒解除,你不必浪費精力了。我見著你,就高興得緊,剛才見你與那些人惡鬥,又欣喜又驚怕。你能否答應我一件事?”花蝶香吐氣如蘭道。
“什麽事?”楚留風問道。
花蝶香又道:“他派人來殺我寧雲宗弟子數萬人,此仇不報,我死不瞑目,你得答應我,日後只有有一個機會,便要殺了她,不可與她再說話,那人詭計多端得緊。”
楚留風心想:“趙弟此番大肆殺害九大宗教派劍士,更是幾乎屠殺盡寧雲宗劍士,就算花蝶香不求我,我也定當替天行道不可,今日開始,我與他恩斷義絕。”
當下斬釘截鐵道:“我答應你。”
“親我一親!”花蝶香閉上眼睛。
楚留風隻聞到她身上一股香味,又酥又麻,幾近陶醉,急忙把嘴唇迎上去,忽然一柄劍刺來,正在兩人嘴唇之間,執劍那人,竟是趙盈。
只聽趙盈怒道:“皇上女人,你竟敢玷汙,找死?”
楚留風怒極,五行拳急速施展而出,又配合了神拳和千錯百拳招數,一下子扣住趙盈手腕,直扣到他脊背上,伸手指點住他幾個穴道,一手抱起他,一手抱起花蝶香,縱身躍上那匹千裡馬,禦馬奔下山去。
眾士兵跪倒在地,尚未反應過來,那馬已是奔出了數萬兵馬視野。
班西諾拔腿急追,又用了極厲害神功,緊追其後,不一會竟是追到楚留風千裡馬身邊。
楚留風左右手各抱著一人,行動不變,一直已雙腳替馬,這下看到班西諾追來,甚是擔慮,當下把花蝶香放在身前,用嘴咬住繩子,咬在繩子正綁住那胸脯一尺外。
隻覺清香傳來,又軟又舒服。
花蝶香仰面躺著,心中竊喜,一臉紅暈,全身酥麻,竟不說話。
楚留風左手夾著趙盈,捏住他脖子,威脅道:“你一動,我就殺了,當日我與你結義金蘭,沒想到你忘恩負義,今日開始,我與你恩斷義絕。”
“快放下王爺,否則老夫對你不客氣!”班西諾步履如風,在楚留風一丈外叫道。
楚留風笑道:“你若想讓他死,最後過來,我現在已經瘋啦,哈哈,能與心愛之人死在一塊,舒服得緊。”
班西諾心想:“我若偷襲去,王爺固然會死,但這臭小子一根筋,總不會立馬殺了他情人,我救得這美人,拿回去邀功,豈不妙哉?”
趙盈見班西諾臉上有榮光,登時大愕,她聰明伶俐,又何嘗未料到這一層,急忙叫道:“班西諾,你還不速速遠離?若我有三長兩短,皇帝哥哥定滅你九九八十一族!”
班西諾大驚失色,步伐不由放慢些,心道:“王爺與皇上乃是親兄弟,女人如衣服,皇上重視兄弟定勝過了衣服。”
當下不由額汗涔涔,心歎好險!楚留風所騎乃千裡馬,後來班西諾漸漸跟不上,奔襲了一日一夜,忽見眼前出現一批高山,竟是喜馬拉雅山山脈,山脈千萬之多,連綿數十萬裡,便道:“蝶香,咱們先到山中藏匿。”
“大哥,你還不快殺了他!”花蝶香淡淡道。
“我等下就殺他!”楚留風道。
又向山脈奔進一百裡路,一把將趙盈扔在地上,拔劍出鞘,道:“趙公子,你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就在此喪生吧。”
“等等,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趙盈急道。
“我活不活得了,又跟你有什麽關系?”楚留風獰然道。
“你沒了我這個人質,班西諾焉能放過你?班西諾乃西域一等勇士,鼻子靈敏如狗,沿著氣味,便能找到你藏身之處,縱使你逃出千裡之外。”趙盈喋喋不休道。
花蝶香道:“大哥,暫且饒了他,先砍掉他雙足再說。”
楚留風剛欲仗劍砍去,忽聞遠方一聲叫聲,如鬼如魅,不由一怔,即刻點住趙盈啞穴,把趙盈和花蝶香抱到荊棘中,又把千裡馬拉到巨石後。
只見那叫聲消失後,有四個腳步聲傳來,忽聞一人道:“那小姑娘乃是花蝶香貼身丫鬟,情同姐妹,咱們又見她拿出《靈犀劍法》給花蝶香看,想必她早已知曉靈犀劍法法門,可不能讓她逃了。”
“對,靈犀劍法天下無雙,咱們浩瀚四魔若是得了靈犀劍法,又娶四個女人,以後稱浩瀚四娘,嘿嘿,定是天下無雙。”楚留風聞這人聲音,知他便是焦文剛,他那焚沙掌著實厲害,又想四魔俱在此,他們四魔陣厲害無比,自己焉是對手?
當下不由屏住呼吸,向花蝶香望去,輕輕替她擦掉額汗,心中歎一口氣。
忽聞崔四爺急叫一聲,道:“那小姑娘就在附近,你看,這裡有腳印。”“好像不止一人!對,即刻搜!”衛海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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