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逐劍九天》第59章 冰山
班西諾又連出狠招,乘勝追擊,手腳並用,橫掃楚留風下盤。  楚留風腳尖一點,翻出筋鬥,來到班西諾身後,他於太柔拳有所領悟,知道硬戰不敵,隻好先耗掉對方內力。

  而經過之前那一戰之後,班西諾便知他太柔拳中,有借力打力招數,是以他故意引逗楚留風把精要口訣說出,繞是如此,他想在瞬息間擊敗楚留風,卻又有些難度。

  就在楚留風愁眉不展之際,見月和見仁忽然縱身躍起,見月抓住一頭長鞭,長鞭揮動,拍向班西諾臉部,楚留風又玟拳重去,而見仁則去解碧琴身上蛇鞭。

  “你們不是被老夫打成重傷了麽?”班西諾急聲叫道。

  “就你那點三腳貓功夫,也想把我們姐妹打成重傷,做夢。”見月譏笑道。

  楚留風只見她一張瓜子臉,雙眉修長,衣著火爆,沾濕長裙後,更是顯得榮光照人,如同出水女神,他出招狠快,一路攻擊班西諾下盤,班西諾顧上顧下,長鞭揮來,雙足不得不離地。

  楚留風見花蝶香即將滾入冰河,已顧不得那麽多,冒著被班西諾腳踹之險,一把撲過去,把神繩拉在手上,班西諾一腳把他踢飛出十丈,徑直飛出冰塊。

  “我來救你!”見仁長鞭一撒,卷住楚留風和花蝶香。

  那長鞭有舌頭,見到生人肌膚,便是會猛力咄去,楚留風聽花蝶香“啊”一聲長叫,便覺不妙,一手捉住那蛇頭,一口毒液竟是噴到了眼睛上,登時雙眼刺痛,直入骨髓,失去視覺,蓬的一聲,落在冰塊上。

  碧琴大叫了一聲:“姑爺!”

  他聽到花蝶香被解開穴道,一個清脆聲音又響起:“你這樣對我,教我怎麽報答你?”

  楚留風笑道:“以身相許唄!”

  “死到臨頭還貧嘴。”花蝶香握住他手腕,氣道。

  見仁歎道:“小少年,我可沒解藥了噢!”

  “沒關系,也就廢掉兩隻眼睛罷了。”楚留風道。

  “騙你的啦,我讓你媳婦幫你擦擦藥。”見仁笑道。

  “就知道姐姐你不會見死不救。”楚留風笑了笑。

  他緘默下來,仰頭躺在冰塊上,見得眼睛有癢癢之感,顯是花蝶香在撒藥,不過這香味,又是另一種香味,當下伸手握住,忽聽見仁“啊”一聲驚叫道:“你摸我手幹嘛?”

  “我……怎麽是你?”楚留風大吃一驚。

  “不是我,難道還能是誰?”見仁笑道。

  “我以為……我以為是香妹!”楚留風滿臉尷尬。

  “你愛摸我小手,趁早摸個夠,反正又不會掉一塊肉。”見仁嘻嘻笑道。

  “你這手,乃是仙女的手,我一介凡人,怎敢侵犯?”楚留風早已移開。

  忽聽花蝶香一聲尖叫:“大哥救我!”

  班西諾急閃而來,竟是又把她捉去。

  “你再嚷嚷,我可即刻破掉你。”班西諾威脅道。

  花蝶香終於是咬緊牙關,緘默下去。

  班西諾急道:“毒女,快拿解藥來,否則我當場破了她!”

  原來班西諾已身中劇毒,剛才見月和見仁在冰水下,一直商忖著用何種劇毒對付此人,最後終於決定用無藥可救的七毒之一嗜血毒。

  “你放了人,我們便給解藥你。”楚留風叫道。

  他眼睛被撒上藥後,雖已減少疼痛,但視覺大降,眼前竟是朦朧一片,臉上花蝶香五官都瞧不清。

  “沒有解藥啦,這乃是嗜血毒,中毒之人,

世上無藥可救。小子,你這位大度第一美人媳婦,只怕是不成的了,班西諾定要她陪葬不可。大不了我跟我師妹,一起陪您一輩子便是。”見月見楚留風滿臉痛楚,頗有哀憐之色,她又是生性灑脫之人,想到自己身世悲慘,而楚留風又為人正直,不免生出愛慕之意。  “哈哈,我班西諾雖將死,但在臨死之前,卻要翻雲覆雨一次,能與大都第一美人洞房花燭,嘻嘻,這一生還有什麽遺憾的呢?”班西諾仰天長笑道。

  楚留風倏然起身,急道:“我有辦法救你,但是你得對天起誓,絕不傷害冰塊上四位女人。”

  “我答應你,不知你用何種方法。”班西諾道。

  “菩提神功有一招療傷法叫做移動換位。”楚留風正氣凜然道。

  班西諾赫然一驚:“你竟寧願為她而死?”

  “你放開她,我即刻把你身上嗜血毒吸到我身上來。”楚留風緩步踱去。

  “我班西諾對天起誓,絕不欺負冰塊上四個女人,否則叫我即刻被雷劈死。但是,一方你有炸,我得把劍刃擱在你戀人脖子上。”班西諾果真把靈犀劍劍刃擱在花蝶香脖子上。

  “沒見過你這種怕死鬼。”楚留風緩緩在班西諾身前蹲下,但見他胸口漆黑,顯然毒素已深入骨髓。

  “姑爺,你到底幹嘛?你要死麽?”碧琴煽情一問。

  “好好照顧小姐!”楚留風回眸望了一眼碧琴。

  “大哥,你若死了,我便不獨活。”花蝶香道。

  楚留風伸手點住她嘴唇穴道,生怕她咬舌自盡,又道:“我乃山村野夫一個,又怎配得到你的心?你方眼花花世界,世上大多男人,可都要比我優秀。”

  花蝶香潸然淚下,心道:“你待我這樣好,我又焉能讓你獨自死去?”

  班西諾一顆心砰砰亂跳,但見楚留風掌心對他胸口,純陽真氣緩緩輸入,登時感覺到舒暢無比,而沿著他掌心,果然有一股黑色素,緩緩流淌到他體內。

  班西諾又驚又喜,頗感神奇,不由對菩提神功奧妙產生興趣,待得黑色素全部吸入楚留風體內後,他嘿嘿笑道:“楚留風,你得把菩提神功教給我,否則,嘿嘿,我可得好好這麽你媳婦。”

  楚留風怒極,大聲喝道:“你這人怎出爾反爾?你不對天起誓了麽?”

  “我起誓說不對冰塊上四個女人欺負,我又沒說是這塊冰塊,嘿嘿,你說是不說?不說,我要你臨死之前瞧見你媳婦被人羞辱,讓你嘗嘗那帶綠帽滋味。”班西諾嘴角有一縷陰笑。

  楚留風靈機一動,仰天哈哈大笑,道:“我早知你是背信棄義之人,是以我並未把黑色素吸完,你身上還殘存有嗜血毒。諒你活不過今天。我楚留風死了,有你陪葬便足夠。哈哈!”

  “好,我姑且繞你媳婦。你若是個君子,盡快幫我吸完嗜血毒。”班西諾說著,把花蝶香拋給見月接住。

  楚留風見花蝶香黯然無恙,料想見仁和見月手上有毒物,應該是可以保存花蝶香和碧琴,當下安了心,忽然又心道:“怎的我吸了那嗜血毒,竟沒發作?我何不趁著此機會,與班西諾同歸於盡。以免他再次對花蝶香下毒手。”

  當下清了清嗓子,佯裝語聲孱弱道:“班西諾,我楚留風就在信你一次。你胸膛各處毒素都已清除,唯獨你修煉了陰爆手,肌肉異常結實,是以還剩下兩隻手需要吸出毒素,你且側過身去。”

  班西諾緩緩側過身去,只見冰塊外渺茫一片冰水,渺無邊際,不遠處有些冰塊,正在緩緩融化,又想也許再過不久,便能上到陸地,到時候降服了見月和見仁,又破掉碧琴,把花蝶香送給皇帝,日後封官封爵,日子簡直要賽過神仙,當下不由嗤嗤笑了起來。

  心中又道:“這混小子當真是個鄉下漢,竟三番四次被騙,還這般輕信於我,一會治療之後,我且給他一掌陰爆手,讓他知道我班西諾的厲害。”

  碧琴淚眼汪汪,花蝶香眼睛紅腫,見月和見仁臉上有慚愧之色,她們手持長鞭,暗暗下定決心,定要保護好花蝶香和碧琴。

  忽聽“哢嚓”一聲響,楚留風生生扭斷了班西諾右臂,只聽班西諾“哎喲”一聲長叫,隨即左掌拍出,擊打在楚留風腹部,一掌把他拍了出去。

  班西諾厲聲叫罵道:“草你奶奶的,草你奶奶的,竟廢掉我一隻手臂,我要你去吃屎!”

  他手臂骨頭盡碎,至少要休養一年,這時候剩下一隻左手,不敢貿然進攻。

  楚留風被掌出去之後,見月甩了個鞭子,把他卷了回來,但見他臉色安詳,竟無異狀,不由歎道:“你中嗜血毒,竟沒事?”

  楚留風躺在冰塊上,疼痛難忍,但聽這話,不由詫然,忙不迭問道:“好姐姐,你不是在說笑?”

  “我哪是在說笑,你是不是中了極其厲害之毒,以致產生了以毒攻毒?”見月凝眸望著楚留風,問道。

  楚留風一怔,急道:“我之前身中蛤蟆毒,華羅說我已無藥可救。我且查看一下那蛤蟆毒,還在不在體內。”

  說著,他盤膝而坐,緩緩運行起內力,忽然彈跳而起,縱聲狂笑道:“哈哈,我身上蛤蟆毒解除啦……我……我不會死了!”

  但見碧琴和花蝶香啜泣不止,板著一張臉,他嘻嘻一笑道:“怎麽啦?我沒有死去,你們不高興?”

  “誰跟你說笑?你要死,趁早死得遠遠的,別給我看見。”花蝶香怒道,順勢推了他一把。

  楚留風一握她手,笑道:“哎,我早死啦,我跑到閻羅王那裡,跟閻羅王吹了十天十夜,我說我那心上人,貌賽西施,縱是天上仙女,也不及她萬分之一,世上男兒,只要不是閹人,見了她都要傾倒在地,拜服在地,連那小鳥兒,瞧見她美色,都癡得在樹上餓死。閻羅王說,世上哪有那麽美的人兒?我說,不信我帶她來給你看。他說,好啊,就把我送回來了。我說過帶給他看,可沒說過啥時候帶給他看,哪天咱們修成仙人了,再帶些扣鮮花水果雞鴨魚肉啊什麽的,去探望他老人家一下。”

  “誰跟你說笑來著?”花蝶香雙手被縛住在身前,手背輕拍他臉蛋,道。

  楚留風歎道:“打得還是太輕了些。”

  “是麽?”花蝶香言罷,一腳踹向楚留風胯下。

  楚留風翻出一個筋鬥,落在她身後,抱住她,在她耳邊道:“可不能這麽野蠻,咱們還要生兒育女呢!”

  花蝶香垂下頭,臉紅到了耳根。

  見月和見仁見兩人有說有笑,又羨慕,又感慨。

  見月坐在巨冰邊上,浪花不住濺上她膝彎,她面色焦灼,終於是一站而起,捏緊長鞭,道:“我去殺了班西諾。”

  楚留風攔道:“別急,待得找到安全之地,再把他結果掉,現下十裡內無冰塊,我怕他會破釜沉舟,與咱們同歸於盡。”

  “你們既然知道,那趁早打消了屠殺老夫的念頭。”班西諾臉面皺得難看,自己欲火焚身不說,又被斷掉一臂,此刻見楚留風摟著花蝶香,那自是憤怒異常了。

  但他對女人生性無愛,便也不存嫉妒之心,只是被楚留風暗算,一直耿耿於懷。

  見月氣得坐下,瞧了楚留風一眼,她素來有月無情之稱,黑暗之下,絕不手下留情,不過見得楚留風和花蝶香之後,又想,人生在世,有諸多不如意,就算殺盡天下負心漢,那又怎樣?自己終究是被玷汙過,那羞恥終究是一輩子的汙點,她多次殺害對她動情的少年,是否又有些殘忍?

  她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望向渺茫大海,忽覺一人是那般孤獨,那般渺小,要是此刻有個人真心與自己相伴,遙看這夜景,那該多好?

  見仁見見月愁眉苦臉,忽然問道:“師姐,咱們就算用花蝶香與皇帝交換掌門人,只怕也救不出掌門人。皇帝老兒身邊高手如雲,據說有十個像班西諾這等高手。”

  “若是能回到浩瀚國,咱們另想辦法便是,縱使他們是絕世高手,擁有空劍境修為,咱們也不怕。”見月道。

  花蝶香忽問道:“你們掌門人是何時被捉走?”

  “八月十四那天!”見月道。

  “在哪兒被捉?”花蝶香又問。

  “北方大都,我們師父本來要去寧雲宗瞧瞧你們選舉盟主,不料途中遇到浩瀚國高手,被擒住了。至於是何因由,至今仍是不曉。”見月歎息道。

  花蝶香沉吟半響,道:“九大宗教派門主,均被浩瀚國高手擒拿,想來浩瀚國窺覷各大宗教派劍技和神功,他們若是投降,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就算不投降,頂多是關一輩子。皇帝倒也不差那兩口飯。”

  班西諾見他們聊到九大宗教派門主,嘻嘻一笑,道:“這件事我倒知道內情,只不過我現在肚子餓了,誰若能夠幫我找到吃的,我便告訴他內情。”

  “你這手下敗將,還在這裡談什麽條件,小心我家姑爺再扭斷你左臂。”碧琴叫道。

  “他一說肚子餓,我便覺得肚子餓了,咱們一個星期不入食啦!再過數天,只怕要餓死。一步入天冰禁地,我便感覺我體質差多了。”見月歎道。

  忽聽碧琴大聲叫道:“冰山,哈哈,大叫瞧見了麽?”

  眾人瞧去,只見在二十公裡外,正有一座冰山,巍然聳立,顯是高達上千丈,不由欣喜若狂。

  見月一站而起,面露喜色,道:“班西諾,你死期到啦!”

  班西諾一怔,道:“你不想知道你師父下落麽?”

  “我自己會查,為什麽要你告訴?”見月武動長鞭,在水面上拍出啪啪聲,水花潑濺,落在冰塊上,落在各人臉上,甚是冰冷。

  楚留風攔住見月,道:“班西諾,靈犀劍還我!”

  班西諾橫掃他一眼,見楚留風臉上無殺戮之色,道:“你能保證不殺我麽?”

  楚留風道:“只要你不為難我們,我為什麽又要殺你?”

  “好,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說著,班西諾很爽快地扔回給楚留風。

  楚留風又問道:“關於各大宗教派門主被捉,當中內情,班前輩,可否告知晚輩。”

  班西諾見他說話彬彬有禮,便有意討好他,心想:“我如實告知,且與他套套交情,一會動起手來,好讓他兩不幫。”

  當下清了清嗓子,道:“長安有一沉睡妖魔,坐落在一座塔尖,此妖魔神通廣大,而那座塔,又叫做妖魔塔,據說是太古時候便存在,不少高手闖蕩妖魔塔,最終都以落敗告終,不過我大師兄卻憑借空劍境修為,一路殺到塔尖倒數第二重,清光了所有虛幻妖物。”

  “與捉各大宗教派首腦,又有何關系?”花蝶香問道。

  班西諾笑道:“我師兄打到塔尖之後,遇到那妖魔,隻數招便是被妖魔擊敗,那妖魔放下一句話:若三年內無法打敗我,我便出塔滅掉浩瀚國。後來皇帝派了多位高手前去,高手們皆死於塔內。事實上,北方各大宗教派那些歸隱劍士,有多位都比我師兄厲害,是以皇帝派人捉走各大宗教派首腦,將他們困在妖魔塔一至十層中,又迷亂他們心智,目的乃在於勾引隱世高手出現,一層層擊打上去,最終滅掉那妖魔。”

  “他們被囚禁在裡面,竟無法出來麽?”楚留風問道。

  班西諾嘻嘻笑道:“我師兄與那妖魔有些聯系, 妖魔親自迷戀了那些人心智,那些人又怎出得去?即便生生擄走他們,也無濟於事,反而會害死他們。妖魔不死,他們一出塔,就得喪命。”

  “你怎知那人是妖魔,騙小孩麽?”碧琴撅嘴道。

  班西諾嘻嘻一笑道:“小丫頭果然聰明伶俐,那人當然不是妖魔,那人是人,是一位高人,只有我師兄才知道他名號。”

  花蝶香道:“我看那人是個騙子,他既然有實力出來,為何自己不出來,要你師兄帶人進去,並且把他打敗呢?這分明就是個詭計,我看他是要高人進去,只要那高人達到他那個級別,他便可以移魂到那人身上,趁機逃出來。又或者,他在九大宗教派中有不負戴天的仇人,你師兄也真是笨蛋,這點都瞧不出來,還當真被他嚇倒了。”

  “他師兄乃是故意如此,好借刀殺人。”見仁道。

  “我師兄班見當然不是笨蛋,嘿嘿。”班西諾笑道。

  楚留風皺眉問道:“你把事情告訴我們,不怕泄露機密?”

  “這又是什麽機密了?不管你們知道還是不知道,那些隱世高手,都定會出現,並前仆後繼,至死不渝,修行之人,最講究義氣和信用。”班西諾道。

  楚留風道:“只可惜,你這兩點都沒有。”

  “那當然。”班西諾不以為意。

  楚留風又道:“所以,你是妖魔鬼怪,見月姐姐,咱們斬妖除魔。”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