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欸欸,還不起來?再不起來可要收費了噢!害的我又睡了一晚上的沙發...”紀鼎罵罵咧咧的對被窩裡的白椿叫喊道。
“誰呀...大早上就把人吵醒......啊!我怎麽又在你家!”白椿頓時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昨天你被鬼狐...也就是那隻災獸,用精神力給控制了。幸好我及時發現把你給打暈了,還是我把你背回來的。”
看來被控制了精神後,所乾的事都會記不得啊...
“那...鬼狐呢?”
“被我解決了!”紀鼎一臉得意的說道。
“說實話...”
“......是許教員。”
“果然是他,他對戰厄斯的那天我就感覺到了他的實力...”
紀鼎呵呵一笑,你知道個屁...昨晚要不是我許國忠早沒了。
“你欠我的錢呢?我現在要去買包子吃。”紀鼎直接伸手討要。
“我暫時沒錢...前天的大戰把我的錢櫃給吹走了。不過你放心,我這幾天就去找個工作,一定把錢給你還上。”白椿堅定道。
“唉...你周末一起幫我去炒菜吧。工錢分你一半。”
“真噠?!可是我不會炒菜啊?”
“不用你炒,幫我遞東西就行。”紀鼎無奈的說道。
“謝謝啦!”
“好了,你先收拾一下。我去做早餐,時間還早,等會一起走路去吧。”
“嗯!”
其實紀鼎主動提出要走路去主要還是想看看坑洞還有沒有什麽異常。
正當紀鼎將兩個蛋從冰箱取出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誰啊?”疑惑的紀鼎走近門眼,想要透過門眼看看是誰在敲門。
“臭小子,我是你姐紀江閔!快開門!”
紀鼎一聽,這語言風格...指定是老姐沒毛病。當即就給紀江閔開了門。
好巧不巧,白椿剛收拾好被褥,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
紀鼎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要是被老姐看到了,那不直接就成玉市駐軍的名人了嗎!?
“欸欸欸!老姐你等一下,我們出去聊...”紀鼎一把將紀江閔推了出去,隨後自己也跟了出去。
“怎麽?這麽不歡迎我?!”
“沒這回事,我想問你幾個問題...關於許司令的問題。”紀鼎神色嚴肅的說道。其實是想借此轉移話題...
“...你從哪裡聽到這個稱呼的?”紀江閔面色凝重的問道。
紀鼎更加懷疑起許國忠的身份了,畢竟自己這位老姐從來沒有過這種審問般的語氣來問自己。
“昨天你被鬼狐附身後說的...你可能不記得了。”
“不,我記得一段...以後不要再提這三個字了。”
紀鼎意識到了這件事跟老姐有極大的關系,甚至在她的心理上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好。”紀鼎答應了下來,準備以後去找其它軍部裡的人問問。
“對了,我來其實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打住!我這才問一個問題,這還有幾個疑問需要你回答。”紀鼎差點被這一招反客為主給整懵了。
“好好好...你問。”
“為什麽近年來降臨玉市的'禁忌'數量不斷增加,甚至都能與魔都相提並論了。”
“...你聽說過'預言系'嗎。那是一個非常可怕的衍生型魔法系,
它的可怕之處不在於進攻,而是預判...在災難來臨時他們可以未雨綢繆,甚至可以直接找出解決的辦法。 而玉山近幾年來不斷遭受的'禁忌'的原因便是...'蚩尤'擁有預言系。他只是被封印了,並沒有死去。據軍部以往對禁忌的分析,玉市的中央公園處,應該存在著一個'封印樞紐”。它是封印的節點,如果它被破壞了,炁國海域地下的蚩尤頭部便會重現於世。”
“不對啊,昨晚鬼狐明明可以控制著你和許教員直接去破壞'封印樞紐'啊。”
“沒錯,這也正是軍部現在在著手調查的一個重要問題。還有,這些事你可別隨便就說出去了...我剛跟你說的都屬於機密,要不是看在你昨晚立了功的份上,我都沒權限告訴你。”
紀鼎摩挲著下巴,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最後一個問題,外公在老家幹什麽?”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外公在老家還能幹啥,肯定是去拜年咯。”
紀鼎看著紀江閔的眼神。嗯,確實沒說謊...不過,外公必然不會是在拜年......連老姐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喂!臭小子,該我問了。你昨晚到底幹了些什麽事?”
紀鼎將除了白椿和神秘少女以外的整件事情都給紀江閔說了一遍。順便交代了紀江閔不要說這次事件是他解決的,說是要低調做人。
“哦,原來是這樣...你這分析和判斷能力挺強的嘛,要不你輟學跟著我乾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怎麽樣,考慮一下?”紀江閔見自家弟弟是個人才,便升起了”歹意”。
“你還真是一點彎都不繞啊...”
“紀鼎!你人呢?”屋裡的白椿發現紀鼎不見了,趕忙大聲叫喊道。
紀鼎與老姐瞬間對視。頓時,紀江閔笑了笑一副“我懂”的表情
蕪湖...玩完。
不一會兒,三人一齊坐在桌子上吃早餐。
紀江閔始終一副“我懂”的的笑容,搞得氣氛極其尷尬。
“阿姨...啊不是,姐姐!我和紀鼎真的是同學關系!”白椿極力的解釋著。
“嗯~嗯~不錯...不要誤會,我說的是茶。”紀江閔不斷的打量著白椿。
兩人無語,解釋不清了...
吃完早飯,因為時間太緊...兩人又坐同一輛自行車去學校了,在樓底下目送兩人的紀江閔笑容越發燦爛......
紀鼎一進教室就看見十幾個同學圍在齊昌旁邊。齊昌的父親是個當地富豪,人脈極廣,就是在軍部也有不少關系。以至於齊昌每次都會知道一手消息。
紀鼎對此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人群中的韓棟走過來小聲地對紀鼎說道:“齊昌可知道昨晚事件的不少消息,你不去聽聽嗎?”
紀鼎笑了笑搖頭拒絕。事情都是我解決的,他知道的還能有我多?啊~這就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嗎...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