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問了蕭薔她媽媽,就問她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我也跟蕭薔她媽媽說明了我的心意。”
“我告訴她,如果她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作為夫妻,我們應該共同面對。”
“可蕭薔她媽媽卻拒絕回答。”
“我實在是擔心她,又忍不住好奇,便自己去戒毒所進行調查。”
“但——什麽都沒能調查出來。”
“我就開始想,可能蕭薔她媽媽本來就是這樣的。”
“這麽多年了,其實我早就習慣她在我耳邊吵鬧了,只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女兒蕭薔。”
“但因為工作的緣故,以及蕭薔她媽媽的緣故,我對蕭薔的愛只能放在心底。”
“好在,因為我和蕭薔她媽媽工作的變動,我們很快就要去首都了,我們也已經有了首都的戶口。”
“而蕭薔今年已經十四歲了,她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我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帶她一起走。”
“我知道,蕭薔跟她外婆在一起生活了十四年,讓她一下子離開外婆,蕭薔也接受不了,我也一直在拜托她外婆,一定要做好蕭薔的思想工作。”
“可是誰成想,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呢?”
“如果蕭薔醒了之後,她要留在外婆身邊,你會把她強行帶走嗎?”
韋光華終於開口問了一句。
“我希望她能心甘情願的和我們走,只是……真的太難了!”
蕭薔的爸爸似乎非常疲憊。
“……”
韋光華沒有再說些什麽。
他已經聽完了這個故事的大部分,至於故事後面的走向,就交給時間吧。
如果,蕭薔真的能一直接受光的話。
……
韋光華又回到了阮亞良的家。
他問阮亞良:“你現在幸福嗎?”
阮亞良正在和面,聽到韋光華的聲音,他“啊”了一聲,這才意識到韋光華問他的問題。
他擰眉思考了兩秒,很自然的回答道:“挺幸福的啊。”
“那你想出去走走嗎?”
韋光華問道。
“不了吧。”
阮亞良急忙擺手:“現在能在家裡做飯,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完全不敢想出門的事情。”
本來第一次出去買菜還是一個挺好的開端,但由於跟那個賣菜的阿姨留了聯系方式,之後阮亞良要買的菜便都有人送上門來了,阮亞良也更是有了不出門的借口。
“哦。”
韋光華也沒有發表任何自己的看法。
阮亞良見韋光華不說話,便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鍾表,隨口說了一句:“待會兒家政阿姨會上門。其實自從我不玩遊戲,開始自己做飯之後,家裡的活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只是看那個家政阿姨可憐,就繼續讓她來了。”
“哦。”
韋光華從來沒有在阮亞良的家裡跟那個家政阿姨碰過面。
就算那個家政阿姨真的可憐,跟他也沒有什麽關系。
雖然他的腦海中會閃現過一些畫面,似乎他也是要做光的工作。
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情況,他又不是救世主,他也不想去摻和別人家的事情。
起碼,從目前來說他是這樣的心境。
沒一會兒,門鈴響了。
阮亞良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上面全是麵粉,便拜托韋光華:“應該是家政阿姨來了,我兩手騰不開,你去幫我開下門吧。”
“哦。
” 韋光華從來沒有碰過阮亞良家的門,但有最初跟阮亞良一起出門的經歷,他還是記得阮亞良家門的具體位置的。
至於從沙發到門口的這段路線,他走過幾次,再加上阮亞良時不時的在家裡走來走去的,他早就已經熟記於心了。
他的眼睛此時還是能模糊看到一些東西。
但那模糊的程度,比馬賽克還要更甚,基本上也就只是一團黑影。
除了用意識跟蕭薔接觸之外,韋光華也從來從來沒有想過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一些什麽。
反正也看不清,執著於一團黑影也沒什麽用處,不如保留自己的習慣來的暢快。
很快,韋光華走到了門口,並將右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他依著最初跟阮亞良一起出門時,聽出來的阮亞良的動作,把門把手往下一按。
果然,門與門框之間有所松動了。
他憑著自己的記憶,再握住門把手往自己這邊一拉,門也立馬就開了。
韋光華面上露出一絲微笑。
雖然這種事情是第一次做,但他憑著自己的耳力和記憶,這件事情也算是圓滿完成了。
只是,門才剛剛拉開,門外就傳來一聲驚呼,並且門外的人還往後退出了幾步。
“趙阿姨,你怎麽了?”
阮亞良搓了搓手上沾的麵粉,走到門口,關心的問道。
他家裡基本上不會有人拜訪,在韋光華沒來之前,唯一會到他家裡拜訪的就是這個家政鍾點工趙阿姨。
這個家政趙阿姨不是阮亞良請的,是阮亞良的媽媽擔心他沒辦法照顧好自己的居住飲食,在阮亞良搬過來以後,特意請的。
遙想家政趙阿姨第一次上門時,因為阮亞良社恐,愣是對方按了半天門鈴都沒有人回應。
家政趙阿姨擔心來錯地方了,便跑下樓去確認,確認自己記錄的地址沒錯,就繼續按門鈴,可大半天還是沒人回應。
沒有辦法,她就開始打阮亞良的電話。
但阮亞良哪敢接?
後來還是家政趙阿姨跟家政公司確認以後,又聯系了維護社會秩序的人員,最後維護社會秩序的人員撬開了門鎖,才得以進的阮亞良的家。
只是,當時阮亞良沒想到會有人撬鎖進他家裡。
其實當家政趙阿姨第一次按門鈴的時候,當一聽到門鈴聲,他立馬就躲回了自己的房間了。
後來消停了一會兒,他本以為對方放棄了,便趕緊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坐在電腦前戴上耳機玩起了遊戲。
誰知道剛過沒多久,門鈴聲又響了。
他隱隱聽到聲音,嚇得他趕緊把耳機摘下,小心翼翼的跑到了門口。
起初他甚至不敢往貓眼看。
他本以為,對方按一會兒沒回應肯定就離開了,但他顯然小瞧了對方的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