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們在雪山上遭遇到了雪崩。”
“其實在雪山上的不止我們兩個人,還有很多人,但大家在那裡不管做什麽的都非常開心,我和他也是到了雪山的一定高度,正準備往下滑,可突然就聽到後面傳來一聲慘叫,我們扭頭一看,就看到雪崩了。”
“有人驚叫連連,有人哭喊著說雪崩了。”
“當時我也嚇懵了,甚至都忘記了逃跑。”
“還是他反應比較快,讓我趕緊把身上的裝備都給丟掉,說這樣能減輕負擔,然後我們就往旁邊跑。”
“我們是幸運的,雖然受到了雪崩的影響,也受了一些傷,但我們活了下來。”
“在雪崩停止的那一刻,我抱著他失聲痛哭。”
“那時我也下定了決心,不管我爸爸怎麽反對,我這輩子就非他不嫁了!”
“可是,真當我爸爸不反對以後,他對我的態度卻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我經常找不到他,就算打電話他也很多時候都不接,見面了也是對我愛答不理。”
“他居然把在我家對門買的房子又給賣掉了。”
“我慌了。”
“難道他變心了?”
“很快,我也發現他確實有跟其他女人交往,我去質問他,他就不耐煩的讓我別多管閑事兒。”
“我跟他提分手,他卻說我無理取鬧。”
“我感覺當時的自己真就是個傻子一樣,怎麽會那麽容易的就被人俘獲了真心,而那個人卻一點兒都不珍惜呢?”
“我開始後悔,如果我早點兒聽我爸爸的話,就不會跟他交往,這種事情也就不會發生在我身上了。”
“就在我心灰意冷時,他又找到了我,說他最愛的就是我,跟別的女人都只是逢場作戲。”
“我聽到他的甜言蜜語,又淪陷了。”
“畢竟之前的那些經歷,沒有辦法那麽快就讓我忘掉這個人。”
“只是我的滿腔熱情,很快就又被他的不忠誠給打敗了。”
“我發現他又跟別的人曖昧了。”
“我的心死了,也下定了決心,這真的是最後一次,沒有下一次了,我要跟他徹底結束。”
“之後,我再也沒有主動跟他聯系過,他也沒有再主動聯系過我。”
“過了大概一個多月後,他又找到我,反而質問我為什麽不去找他,是不是我變心了。”
“我當時隻覺得這個人很可笑。”
“難道我就只能當個舔狗,一直巴巴的用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嗎?難道我就只能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就當作什麽都沒有看到嗎?”
“我還沒有那麽下賤。”
“我很平靜的告訴他,如果不愛了,那就徹底放開吧,這樣對彼此都好。”
“他又開始苦苦哀求我。”
“我……我那個時候還沒有徹底放下他,最終還是心軟了。”
“但我的心,也不可能會再像之前那般,我對他的感覺已經有了隔閡。”
“後面再發現他跟其他人在一起時,我甚至能心平氣和的當作沒有看到了。”
“可是我的無視,居然也惹的他不高興。”
“他逼著我,讓我一定要吃醋。”
“我這時才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個變態,可笑的是我居然跟一個變態交往了,而且還分分合合了這麽多次。”
“我認定了他是感情騙子,就再次提出了分手。”
“他不肯,
又質問我是不是變心了,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了。” “我當然沒有,但我不屑於跟他理論,就沒有回答他,只是平靜的離開了。”
“但接下來,他又開始了最初追我時的攻勢。”
“我好幾次都心軟了,但只要一想到他在和我交往期間,還跟許多不同的女人有交往,我就狠下了心。”
“他糾纏了我大半年,最近我都在懷疑是不是我當時搞錯了,是不是應該冷靜下來聽他解釋時,他就全副武裝的騎著摩托車,在大街上捅了我一刀。”
“有這樣的經歷,有這樣的一個男朋友,我怎麽還能有想活下去的希望?就是他,我也想讓他盡快死,這樣也能少禍害一些女人。”
女人的面目有些猙獰起來。
“你信不信,如果你現在有了要死的決心,而放棄接受光,那麽你真的很快就會死,而他……可能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做的,反而會讓他逍遙法外。”
韋光華淡然說道。
“可我現在,沒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就連那光,我都沒有辦法再去接受了。 ”
指引韋光華來到這裡的那束光更加黯淡了,他眼中那汪幽潭裡的光,也只能很黯淡的在閃爍。
“你這一輩子就只能跟這麽一個人杠上了嗎?你的一輩子就要因為這個人而失去所有的希望了嗎?”
韋光華直視女人的眼睛:“你可以想想你的父母,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最近的人,如果你連對他們都放棄了,那這光便會真的離開你,死的印記會繼續回到你的身上來。”
“我……我愧對我的爸爸媽媽!是我眼睛瞎了,跟那樣一個人交往!”
女人痛哭懊悔。
“不管你經歷了什麽,你要知道父母是愛自己的孩子的,要不然,你爸爸當初怎麽會因為覺得那個人的眼睛不對勁,就不讓你和他交往呢?”
韋光華淡然說道:“如果你現在死了,你認為他們能承受的住嗎?”
“我爸爸媽媽只有我這一個女兒,他們是真的非常愛我,是我……是我不配!”
女人將腦袋埋在了被褥裡。
“我相信你爸爸媽媽想要看到的,是你能活下去,如果你就這樣死掉了,這對他們來說將會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
韋光華說道:“你可以仔細思考一下,到底是你的父母重要,還是那個傷害你的人重要。”
“你能為了自己心中的恨,讓自己的父母為你感到痛苦,卻連殺害你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嗎?”
“我……我要活下去!我不能讓我爸爸媽媽再為我傷心!”
女人的眼睛裡突然就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