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還在看著茵蒂克絲發愣的同時,似乎已經完成了攻擊步驟的銀發修女已經猛然高舉起了雙手,揚起了小腦袋,她張開嘴巴,然後像是漩渦一般,一絲絲的藍色光芒從空無一物的半空中被分離出來,混雜著那些不知道為什麽從被破壞出一個大洞的屋頂上晃晃悠悠飄下來的白色的光羽一起,朝著少女的嘴巴上空聚集起來,迅速地變成一片藍幽幽的令人心顫的光芒。 下一刻,這光芒便以迅疾的速度從中間爆裂開來,變成了凶猛的衝擊波爆發出來。
“月!”
茵蒂克絲異化之後的動作實在太快,真紅甚至來不及匯集花瓣進行防禦,那衝擊波已然開始擴散,而她看到的卻是剛剛從呆滯狀態恢復過來,準備作出閃避動作的寒川。
來不及,月來不及躲避。
幾乎在一瞬間她就作出了這樣的判斷,於是她咬了咬牙,巨大的力量瞬間從少女嬌小的雙足下爆發出來,真紅一頭衝向了寒川的方向,同時在背後展開了巨大的花瓣形成的龍卷風般的翅膀——雖然不可能進行強度很高的防禦,但是多少能進行一點緩衝。
隨後寒川就好好地體驗了一把逆推版的懷中抱妹殺。
那衝擊波沒造成多少傷害,他反而差點讓真紅把隔夜飯都給撞出來。
不過畢竟小人偶是為了救他,寒川在強忍住翻滾的感覺的同時,抬起頭來想要確認現在的情況,卻被小人偶再次一巴掌拍了下去。
“縮起來!你太大了!”大概是對自己的個子太小而感到不滿,小人偶用嚴肅的語氣嬌嗔著,雙臂張開擋在了依言縮成一團的寒川面前,雖然第一波衝擊沒有什麽效果,茵蒂克絲的大招卻明顯不會就這樣結束。
寒川感覺到自己手指上象征著與真紅的薔薇契約的指環散傳來了灼人的溫度和激烈的悸動。
很顯然,真紅已經全力全開了。
寒川被小女孩嬌小的身影遮擋住大半的視野邊緣,已經完完全全染成了鮮豔的紅色,而落在茵蒂克絲的眼中,小人偶爆發出來的力量的威脅判定在一瞬間就超越了剛才強行頂住龍王之歎息——也就是寒川所看到的光柱的上條當麻。
所以她很快作出了反應。
“巨大能量體構築判定,神曲奏界發動加速,對異端專用小節——省略判定,擴散專用小節——省略判定,強化專用小節——省略判定,剩余部分混合聖喬治領域殘存術式完成,現在開始發動神曲奏界。”
快速地吐出冰冷的判斷,茵蒂克絲吟唱的聲音猛地中斷之後,又在瞬間再度高揚起來,加快了不少的速度讓人只能聯想到歌劇已經接近尾聲的急促。
最後以一聲在場所有人都沒能理解的尖聲呢喃結尾,茵蒂克絲口中匯聚的光芒像是花瓣一樣綻開,變成擁有了無數葉片的電風扇……花盤的形狀,就在真紅倉促間在面前聚攏了花瓣之盾的同時,那電風扇……花盤周圍的由純粹的幽藍光芒形成的像是百葉窗的葉片般的長條狀能量體已經向著周圍猛地激射出去。
嘈雜的聲響伴隨著劇烈的爆炸升起,其中還夾雜著鋸條切割金屬一樣的難聽的吱呀聲,仿佛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交錯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幾秒,或者是幾分鍾之後才歸於平寂。
劇烈的波動讓寒川一時間連時間感都喪失地乾乾淨淨,不,或者是茵蒂克絲的術式也說不定,畢竟現在他沒有辦法再給自己施以「移動教會」的加護,從對魔術抗性上來說就和普通人無異。
這種被蒙在鼓裡的感覺真是難受透頂,寒川這麽想著,感受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真紅柔軟……好吧實際上是僵硬的煉金軀體,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對方挪開。
【真紅?】
不確定現在是什麽狀況的寒川小心地向著人偶少女遞出了思維介入,然而卻沒有得到絲毫回應。寒川正準備出聲詢問的時候,茵蒂克絲空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確認目標擊破:二。根據剩余目標威脅判定最大對敵人目標上條當麻進行排除,聖喬治領域再啟動——”
“別想得逞!”
當麻竭力的大吼混亂了茵蒂克絲的後半句話,不過寒川至少了解到了一點,那就是當麻完好無損,而身為聖人的神裂也絕不會就這麽被打倒,那麽保護了自己的真紅,恐怕也是被擊破的目標之一。
他的心突然揪了起來。
不知道對方的擊破到底指的是使其喪失行動能力……亦或者是擊殺,寒川甚至忘了自己現在身處在戰場之中,他慌忙地從原地站起,把自己身上的小人偶輕手輕腳地翻了過來。
唔——還好。
對上真紅閃耀著玻璃光澤的湖藍色瞳孔的瞬間,他輕輕松了口氣。
“沒事……吧?月。”真紅試著掙扎了幾下,卻沒辦法站起來,而關切的目光卻一直牢牢鎖定在寒川身上。
這突然讓他感覺到了莫名的負罪感,於是寒川不由自主地向小人偶道歉道:“對不起,我什麽都做不到,力量也沒了……”
【有的。】
大概是不方便說話,真紅用自己的雙眼盯著寒川,從腦袋裡傳去蘊含著強烈情感的訊息。
“唉?”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的話會引起對方的反應,寒川愣了一愣,緊接著,更多的訊息從真紅那裡洶湧而來。
【月有力量,只是你自己不想用而已。】
寒川對此報以沉默,或者說他不知道怎麽回答,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疑惑地表情。
【我知道的,因為月的一切都在我的眼中,所以月你騙得了自己,騙不了我的。】
她的語氣,或者說是態度只能用言之鑿鑿來形容,不由得讓寒川一時間產生了退避的想法。
然而真紅卻並沒有給他機會,少女只是略停了一會,就狠狠地在思維介入中揭開了他心中最大的傷疤。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你不是那個天才,只是一個走運的廢物而已。膽怯了吧?退縮了吧?所以你是自己讓自己失去了那份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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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上條當麻啐出一口血水,他現在已經顧不得這是不是自己的家了。
所謂的無法使用魔術的茵蒂克絲的力量,遠遠超乎他和另外兩個魔術師的想象,而偏偏對於他來說,茵蒂克絲卻又不不同於那些可以隨便下手的小混混們。
茵蒂克絲是他要保護的人,而現在,是他的敵人。
恐怕對於那兩個魔術師也是一樣,茵蒂克絲是他們寶貴的“東西”吧?
上條少年頗有些憤世嫉俗地這麽想著。
原本的計劃是由兩個魔術師吸引茵蒂克絲的注意力,由當麻依靠自己的右手作出致命的一擊——這個計劃是當麻自己想出來的,他並不完全信任這兩個魔術師,而雖然那個紅頭髮的大個子不良很不滿,但是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這反而更加讓上條認定這兩個魔術師不懷好意,或許對方打的就是讓自己出完力之後帶走茵蒂克絲的主意。
不過即使有著這樣的風險存在,上條當麻也不願意把拯救茵蒂克絲的任務交給他們。
大不了我之後再拚命一把就好了。
在這樣熱血有余而思慮不周的念頭的促使下,他對著茵蒂克絲正面發起了衝擊。
而事實證明,至少在統一戰線的時候,那些魔術師還算得上是可靠的戰友,即便茵蒂克絲始終將仇恨集中在他身上……我是說始終將上條少年作為最大威脅判定,用巨大的光柱壓製住了他,那名衣著暴露的高挑少女很快作出了應變。
她似乎是用拔刀術或是別的什麽,(這裡的上條少年可是沒有和神裂打過架的)將上條房間的地板砍了個粉碎,這股力量同時也掀翻了銀發修女。
那被魔術師稱之為龍王的歎息的巨大光柱連上條當麻屢試不爽的右手也無法完全抵禦, 更加準確的說,是對方生成的速度比他的消滅速度更快。
因此神裂的舉動可以說是解放了上條的機動力,當然,也乾掉了他的天花板。
因為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上條當麻只是為自己的天花板默哀了半秒之後就朝著茵蒂克絲衝了出去。
然而對方反應更快,再只差一點的時候,她像是拉伸開的橡皮筋一樣恢復了立直,那條光柱更是像長鞭一般狠狠地甩了下來。
當麻的行動再度被限制住了。
隨後,就是寒川衝進來,然後茵蒂克絲放了個地圖炮掃平了一片。
雖然上條憑借著自己的右手成功的化解了純粹由魔力組成的衝擊,但是魔術師中的一個顯然是沒有成功防禦,被掃到了屋子的一角不省人事,而保護了寒川的小女孩那邊似乎也不太樂觀。
“真是的。”
上條少年用袖子擦去右半邊臉頰上被風壓刮出來的血,他偏頭對著身後的那個女魔術師說道:“我需要一個人幫忙擋住茵蒂克絲。”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三秒就行。”
神裂無言的點點頭,單手按住腰間的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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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光顧著玩擼者召喚忘記差點更新了在下真是罪該萬死萬死不辭萬死難辭其咎萬象更新萬歲萬歲萬萬歲……好像哪裡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