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步很快啊,現在都能接住我這一劍還能不被震飛了。”何以誠看著眼前的趙書憶。
趙書憶剛又接了何以誠那一蘊含內力的一劍,從最初的直接被震飛出去,到如今被震退數步卻還能站穩,也不過一周而已。
“多謝何大哥這幾天指點,不然我也不會進步這麽快了!”趙書憶很感激,這幾天何以誠從早到晚陪他練劍,很是辛苦。
何以誠沒多說話,只是笑著。
今天是何以誠探親結束的日子,他又要告別這一家人,來年再聚。
臨走前,何以誠單獨讓妹妹何以佳到跟前,說了句悄悄話,說罷何以佳竟是略紅了臉,隨後轉身瞪著身後的趙書憶。
“不可能!”何以佳對著哥哥大喊一句,一溜煙就跑回了房。
趙書憶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正想問些什麽,卻聽到旁邊的老何噗呲的笑了幾聲。
何以誠揮揮手:“日後等兄弟你成了武者,我家人還得要兄弟你多多關照了!”
趙書憶道:“我若真能成,何大哥你盡管放心便是。”
說罷何以誠就步行離開,趙書憶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村口。
想起來趙書憶已經有整整一周沒去練武堂了,他便過去。
“這不是劉興他小弟嗎?恥辱的在家呆了一周?敢回來了?”有人扯著嗓子開始喊。
趙書憶走進大院,看著遠邊正在練劍的劉興,道:“上次敗給你,你是我大哥,但我今天來,還是想在挑戰你一次!”
劉興不緊不慢,握著劍一步一步走近:“趙小弟,那這次又是什麽賭約呢?”
周圍旁觀人群目光緊緊看著趙書憶,想著他能從口中說出個什麽來。
“我沒有什麽可以拿來賭的,要是有,我身上的盤纏就是這些了。”趙書憶拿出自己的錢袋,倒在手上,就剩五文錢。
頓時周圍一片噓聲。
劉興露出不屑的表情,道:“小弟怕不是羞辱我,才五文錢?”
但他還是提起了木劍。
“不賺白不賺,大哥我出十倍,你贏我,五十文。”
趙書憶深呼吸一口氣,選擇主動出擊。
兩人碰面交手幾招,劉興面露幾分詫異,心想這小子又厲害了幾分。
數秒功夫,兩人便已經對付到了第十招,上一次切磋趙書憶未曾撐到如此。
“那大哥我就送小弟一個禮物!”劉興大喝一聲,手中的木劍急速振動起來。
這是要用內力了。
劉興衝向前,一記突刺向趙書憶襲來,趙書憶舉劍而擋。
不如何以誠那一劍!趙書憶心想。
原以為趙書憶會被直接震飛的劉興,卻只看到趙書憶只是退後三四步,一副還能再打的樣子。
“不愧是我小弟!”劉興剛使用完內力,對著趙書憶喊道。
趙書憶看著劉興,那一劍從各方面來講都不如何以誠,但是論消耗似乎沒什麽不同,也就是說,此時的劉興體力會很差。
劉興此時也犯難,自己可就仗著這一劍,他的內力可不支持自己發出第二劍,用完自己可就沒多少力氣了,很難應對接下來的戰鬥。
“大哥接好了!”趙書憶丟出錢袋,劉興順手接下。
但是劉興納悶:“你可還沒輸,怎麽就?”
趙書憶放下劍:“大哥那一劍可是用了內力?”
“正是。”
“那就對了,我還不會使用內力,自然不如大哥你,
所以我輸了。”趙書憶笑著說道。 劉興抿了抿嘴,也沒說什麽,這場切磋就這樣宣告結束。
這一場切磋都被郭教和他的兒子郭猛看在眼裡。
“你覺得趙書憶怎麽樣?”郭教問。
郭猛“切”了一聲,似乎看不太起趙書憶,隨後說道:“連內力都不會,打個劉興都費勁。”
“可趙書憶不是接下來了嗎?”郭教接著說。
郭猛說:“要不是劉興內力不夠渾厚,那麽虛的內力,要換我,他扛不住我第一槍!”
郭猛沒有吹噓,他手中的木槍,配合上他修煉出來的內力,絕非是劉興那種水平可以比得上的。
聽了這話,郭教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回了房間。
……
傍晚時分,練武堂人走的差不多了,趙書憶想著也走,卻被劉興叫住了。
“你今天本有機會可以贏我。”劉興說。
趙書憶看著劉興:“輸了就是輸了, 也只是有機會,我也不確定你能不能用內力發出第二劍,再者,我真的只能擋一次。”
這話也沒有半分吹噓,趙書憶接第一件站得住是靠全身緊繃,勉強站住,若再來一次,還是得被擊飛。
劉興沉默一會,從口袋中掏出趙書憶今天丟給他的袋子:“拿去。”
趙書憶沒想著接回去。
“不給大哥面子?”劉興說道。
趙書憶接了過去,卻發現錢袋子沉不少。
“做大哥的,關照一下小弟。”劉興說完就走,沒給趙書憶說話的機會。
那走的方向,八九不離十是去賭場。
劉興或許是個好人,但好賭了點。
……
趙書憶回到何家,反覆觀察著木劍,也想著內力該如何修煉出來。
“這樣,這樣,然後那樣,再這樣…”趙書憶一邊比劃一邊喃喃著,殊不知何以佳已經在他旁邊聽了好一會。
何以佳站在他旁邊看著,也不懂趙書憶到底在鼓搗些什麽。
又過好一會,她實在是忍受不住了。
“喂,你到底在幹嘛呢。”何以佳問了一句,“我在想,應該怎麽把我這內力給練出來。”趙書憶的目光還是放在木劍上,沒有看何以佳。
何以佳覺得無聊,但又往外邊看了一眼,看到了五六號人正朝著自家方向過來。
五六位市井流氓相的人走了進來,其中一人提著一個木櫃,看樣子是老何做的木櫃。
“喂,我們在你家買的木櫃,怎麽兩天不到就壞了?”其中一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