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俠!”車夫感激的說道,他差點以為自己這回就要被劫了,也萬萬沒想到自己送的這位客居然有如此武功。
趙書憶回到馬車裡,回顧起剛才那馬匪頭子的槍法,隻輕輕一笑:“比起郭家槍法,差的遠了。”
經過這一事,原本沉默寡言的車夫,如今時不時還跟趙書憶搭話,先是說些什麽雜聞,還提起了他以前送過的各種各樣的武者。
就這樣又是一日過去,趙書憶再度睜開眼,眼前可見的范圍已經出現了城牆大門。
“大俠,快到了。”車夫指著遠處的城牆,那就是南平城。
趙書憶看了看南平城,城牆不如南雀城那樣高大精密,看來內城繁華應該也比南雀差些,但最讓趙書憶擔心的,還是怕進城的問題。
“大俠你放心就是,南平城沒有南雀城那樣的規矩。”車夫畢竟見各種情況習慣了,看出趙書憶臉上的擔憂,立刻說道。
這樣一來就是極好,趙書憶謝過馬夫,回篷內收拾自己的行李。
……
“先找個客棧洗個澡睡一覺吧。”趙書憶找了個客棧,要了一壺酒和一點小菜,這兒的價錢倒也實惠,竟比南雀城外鎮上都要便宜。
趙書憶坐著喝酒吃菜,同時也在聆聽周圍客人的談論,不一會兒就有令趙書憶感到有興趣的消息出現了。
“明天就是譚家舉行的武者交流宴了,你們去不去?”
“那肯定想去啊,那你也得過的去啊,沒武者憑證,你上哪進去。”
“不是說可以挑戰譚家門客,通過了就允許進宴嗎?”
“那都是說給你聽的,我們普通練武的人,連一品武者都考不上,就算有一品武者的實力,那門客也擺明會故意為難!”
他們交流著,話全被趙書憶聽進去了,這個南平譚家,再來之前聽車夫說過,是南平城最大的家族,哪怕是南平城城主也要對譚家恭敬三分,譚家人好武,所以會每年舉行一次武者宴會。
表面上是武者交流,實際上是展現譚家自己後輩的天賦奇才,在南平城武者眾中出出風頭,不過舉辦的意義終究還是好的。
趙書憶喝完酒,回到自己辦理居住地房間,洗個身子美美的睡一覺。
“看來離開南平城之前,還有好玩的等著我了。”趙書憶閉上眼,他準備明日去譚家舉行的武者宴會上好好看看。
……
譚家。
“書桓,你可做好心理準備了?”一老者笑著對眼前一位年輕人說道。
那被叫做書桓的,是譚家嫡長子譚書桓,也是譚家推出來在明日武者宴會大放異彩的代表,有這個責任,也必然要具備能力才行。
譚書桓練劍,據說已快要突破到三品武者境界,是南平城出了名的年輕一代天才,雖說他練劍多年,境界升的不算快,但譚書桓是以穩健為足,據說,他每到一境,便要挨個挑戰南平所有同境武者,不打敗所有同境武者,不會選擇突破。
“放心吧老祖,明日宴會,應會有外來的武者參宴,我再擊敗了那些外來的同境武者,當所有武者的面,突破至三品。”譚書桓說道,而他口中的老祖,則是譚家能立於南平城有如此重大地位的根本人物。
譚家老祖,以劍為兵器,不止是在南平城有如此盛名,放在整個天陽國南部地區,都是有名氣的老一輩武者。
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流星劍王”譚愁象,《流星劍譜》則是出自他手,
至於他自身的境界,則是地罡境巔峰。 譚家老祖又摸了摸譚書桓的頭,甚是滿意,“同境無敵,這便是我培養你走的路。”
說完轉身離開,譚書桓彎腰送老祖離去,老祖走後,譚書桓的笑容不見,露出幾分擔憂的表情,隨即消失。
“我怎麽可能會輸。”譚書桓說道。
……
宴會舉行還有半天,趙書憶起了個大早,在南平城裡好好逛一逛,至於找到城主要給他的那個錦囊,趙書憶已叫好人遞了過去。
趙書憶走在路邊,看到有小巷的地方就鑽進去看看,倒也沒別的,只是好奇。
“年輕人, 我看你根固驚奇,要不要給我這老頭十文錢,我給你一本武林絕學?”一倒在地上睡大覺的老頭突然對著趙書憶喊道。
趙書憶看過去,不好意思的笑笑,想著就這樣走過去,卻沒想到老頭站起身攔住了趙書憶。
“年輕人,真的不考慮考慮?可以降價為五文啊。”老頭子呲牙咧嘴的說著,那身上的味道傳過來,趙書憶不禁後退一步,這得是多久沒洗澡了。
但是一想到這可能是乞討者,迫於無奈才來乞丐,趙書憶覺得這個動作可能有些許不好意思。
“好吧,五文。”趙書憶拿出五塊銅板,遞給老頭,老頭一把拿過錢,仔細看了又看。
老頭把錢放入口袋,開口:“不錯,年輕人有前途!”
趙書憶見錢也給了,這老頭應該也不會攔著自己了,便想著離開,沒想到老頭又把他攔住。
“你這年輕人!我秘籍都沒給你呢!”老頭說完,就從口袋裡拿出一本破破爛爛的書,趙書憶接過去,打開這本書。
趙書憶仔細一看,便感覺這老頭果然是在坑人。
“老頭兒,你這是坑我呢,你這秘籍上教的,你自己瞅瞅!”趙書憶苦笑道,因為這所謂的秘籍,剛看一兩頁,教的不是什麽動作招式,而是自廢經脈,自毀丹田。
純擺著就是坑人,是個學武的都會覺得坑的程度,但趙書憶也沒多想,五文錢純粹當做好事了。
老頭兒“切”了一聲,對著趙書憶說道:“不識貨!這可是我祖輩所創的絕學,想要這本秘籍的可從北玄一路排到南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