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念魚早早起了床,順利混入了仁義山莊。
近幾年仁義山莊擴張的非常迅速,在武林中享負盛名,雖然收徒條件很嚴格,但還是有很多人想加入仁義山莊學個一招半式。
此刻的仁義山莊內人山人海,吆喝聲、打氣聲、謾罵聲不絕於耳。
只見所有人圍著一個大大的擂台,擂台之上的兩個年輕人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戰鬥,可在念魚看來,他們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環顧四周,念魚忽然眼前一亮!
擂台貴賓席之上坐著十多個人,格外引人注目的是中間的兩名女子,其中一名女子大約而立之年的美婦,一身雍容華貴的藍色羅裳。
高高挽起的婦人發髻顯的端莊賢淑,她那國色天香的俏臉上卻是顰蹙雙眉、目光嚴峻的看著場中打鬥的兩個年輕人。
此女正是上一屆美人榜上排名第六的阮梅,稍遜排名第五的流雲仙子萬芊芊。
阮梅是仁義山莊大莊主李長青的夫人,而在她旁邊的是一名二九年華的妙齡少女,少女跟阮梅有著七、八分相似的容貌。
少女身穿白色的俠女裝,顯的英姿颯爽,同她母親一起全心全意的看著擂台上的打鬥。
正當念魚被驚豔到之時,周圍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好,不愧是太守的兒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諸如此類的阿諛奉承不絕於耳,不過這也告訴了念魚場中最後勝出的是開封太守的公子,這貨長的英俊瀟灑、一表人才,就是有點奶油書生的氣息。
“各位、各位…不才羅松這廂有禮了,承蒙各位抬愛。”羅松倒也顯的風度,對著台下觀眾拱手道禮。
“這一場比賽,羅松羅公子勝出!”仁義山莊大弟子朱七七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環顧四周,高聲道:“不知還有哪位英雄豪傑前來挑戰?”
“如果沒有的話,羅公子便是本場優勝者了!”
仁義山莊招收的弟子必須是天資聰慧之輩,而且比武大會最終勝出的那個人還有機會成為大莊主李長青的關門弟子。
“娘,我討厭這個家夥,他看起來就像一隻笑面虎。”李長青之女李憐花委屈的對身旁的母親說悄悄話:“娘,我們不要收這樣的弟子好不好?”
“他如果勝出,就算娘親也不能說什麽,否則會讓我們仁義山莊失去威信的。”阮梅也很無奈。
“可是那個混蛋的名聲一直都壞透了,仗著自己老爹是開封太守就為所欲為、欺男霸女,跟那個鄴城城守之子秦壽沒兩樣。”李憐花仍是不依不饒的撒著嬌。
“娘,你說如果讓這種人混進我們仁義山莊的話,那還得了?”
這時,擂台下傳來一聲驚呼:“好!”
正在思索著的李憐花和阮梅連忙回過神來,看向擂台,頓時雙眼異彩連連。
好俊逸的男人!
念魚一身白色衣隨風飄揚,氣質這方面拿捏的恰到好處,看向朱七七,笑道:“我可以挑戰他嗎?”
朱七七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個英俊美男會以如此出人意料的方式登場。
本來都不抱希望了,現在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只要是年齡未到弱冠之年的武林中人,皆可參加。”
“不知這位公子年方幾何?”
“今年乃是在下的舞象之年,未及弱冠。”念魚不卑不亢的回應著。
朱七七打量著念魚,
看他長的一臉成熟,但臉上的稚氣還未完全褪去,俊臉上還是有點青澀,連忙笑道:“以公子的年齡當然可以參加了。” “敢問公子大名,家住何處?”
“在下江念魚,四海為家。”念魚的回應大方得體。
朱七七同樣不喜歡臭名昭著的羅松,對於念魚的出場,心中甚是歡喜。
“好!”
“各位,新的一輪比賽現在開始,由江念魚對戰羅松!”朱七七做了個開始的姿勢便馬上離開了擂台。
“哼,小子,識相的話就馬上給我滾一邊去,不然待會兒可別怪你羅爺爺手下無情!”羅松一臉凶相。
念魚微微斜了斜腦袋,瞅著這二傻子,挑釁似的勾了勾手。
羅松大怒,雙眼之中瞬間布滿了凌厲的殺氣,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囂張的家夥千刀萬剮,陰沉著臉,說道:“狂妄的小子,你可知我是誰?”
念魚聳了聳肩,輕描淡寫道:“原本我是不知道你是誰的,可是剛才聽那些觀眾說,你是開封太守的公子,沒錯吧?”
“哼,算你聰明。”羅松越發蹬鼻子上臉了起來。
“要麽現在就給老子滾蛋,要麽……”
念魚不想跟他廢話,身影快速閃過,仿佛流星一般的竄到羅松的面前,就像拎小雞一樣的揪著他的衣領,把人給提了起來。
羅松被念魚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那恐怖的速度讓他感到濃濃的危險,看來今天是踢到鐵板上了。
高傲的羅松怎麽也不甘心就這麽輸了,雙手猛地抓住念魚的手臂,身體接力在空中旋轉,右腳猛然踢出,直擊念魚“要害”,陰險毒辣至極。
小樣兒,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的最高境界“縮陽入腹”跟你開玩笑的?
念魚絲毫不慌,左手凝聚著內勁,奮力回擊在羅松的小腿之上。
只聽一聲殺豬般的吼叫從羅松口中喊出:“啊……!”
念魚把羅松扔到擂台上,不急不緩的走了過去,輕蔑一笑,說道:“前幾天剛教訓了一個城守的公子,今天又來一個太守的公子,你們這些公子哥還真有意思。”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碰上我算你倒霉!”說完便凝掌成拳,準備補刀。
“手下留人!”擂台下響起一聲雄渾有力的聲音。
念魚不想再給自己惹麻煩,當即收招,循聲望去。
只見一名長相平平無奇的中年人飛躍上台,對著念魚拱手道:“閣下武功高強,在下龔某人,在此領教一番。”
先禮後兵,不多說一句廢話,說完就打,凌厲的掌勁直襲念魚胸口。
念魚臉上笑意漸濃,一邊躲閃對方的攻擊,一邊問道:“你是羅松的手下,還是保鏢?”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中年人手上的攻勢未曾減弱半分。
“既然他能夠出的起價錢,那我為他賣命又何妨?”
“廢話少說,看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