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在念魚面前總是自信不起來。
以前在家中的時候,鐵心華每次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面對念魚的時候,除了蠻橫無理,就再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那忍者見劍光襲來,眼神轉冷,口中低喝一聲,迅速從腰間抽中一把似刀似劍的奇怪兵器,朝鐵心華猛砍過來。
其他人也同時出擊,三個人同時將念魚圍在中間,以他們忍者的直覺來看,念魚才是最大的威脅,因為他們感覺不到念魚身上的氣息,心下不由驚懼交加。
“叮叮當當!”東瀛忍者揮刀狂砍數十下,刀刀狠辣凶猛,意圖置敵於死地。
鐵心華毫不示弱,劍走靈巧,不與對方硬碰,因為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每次與對方的兵器碰上時,總有一股巨大的勁道從劍身傳到自己的手上,險些握劍不穩。
鐵心華銀牙暗咬,絕學“傲視無雙決”連綿不斷地使出,精妙無雙的招式令敵人眼花繚亂。
東瀛忍者空有余力,卻無法使出,還要小心提防鐵心華那刁鑽詭異的劍招。
反觀念魚這邊,一對三卻絲毫不落下風,他並未擎出兵器,只是真氣灌滿雙手,僅僅依靠雙手與對方的武士刀硬撼。
即便如此,東瀛武士使勁全力也不能將念魚逼退半步,更遑論傷他了。
端木蓉此時坐在地上想要幫忙,卻因穴道受製無法行動,故而只能坐在那裡當起了觀眾,她眼中滿是關心地看著念魚,生怕他受一點傷害。
鐵心華見此此景,心中大為不爽,本小姐也冒死來救你,怎不見你關心一下,難道他比我長的帥就了不起了?
鐵心華邊打邊在心裡咒罵,手中的力道又加重起來,打的那名忍者哇哇亂叫,卻又無可奈何。
“死江念魚,拉著我來救你的心上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搶我的風頭,我恨死你了!”
鐵心華也在此找到了一絲心理安慰,當然那名忍者就有的受了,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個娘娘腔是不是虐待狂,怎麽他叫的越大聲,對方就越興奮,下手也越重。
雙方越戰越勇,戰場漸漸由廟內轉移到廟外的空地上,由於空間擴大,形勢漸漸對東瀛忍者有利起來。
方才由於空間所限,東瀛忍者人多擁擠,並未有施展全力的條件,現在他們佔據了地利、人多,雙方實力漸漸變的均衡起來,開始呈膠著狀態。
東瀛忍者見久攻不下,心中漸漸焦急起來,又擔心端木世家的援兵到來,那時候恐怕他們四人都要埋骨異國他鄉了。
東瀛武學走勢狠辣、勇猛,沒有繁複多變、詭異刁鑽的招式,有的只是一鼓作氣,一往無前,令對手毫無招架之力的悍力。
當然,這只是針對實力比自己差,或是旗鼓相當的人才有效,若是遇見武功高於自身的敵手,他們這樣的招式無異於自殺。
不過東瀛人好像挺喜歡自殺的,也不知是否與他們的民族文化、基因遺傳有關。
“@¥¥%(&;¥@¥*”東瀛忍者首領對著其他幾個忍者嘰裡呱啦大喊幾句,接著便見四人突然抽身急退。
念魚大感不妙,急忙提醒鐵心華小心,就在他的話音剛落之際,四名忍者瞬間退到一起,同時伸手從懷中灑出一片黑光閃閃的暗器。
“小心,那是忍者鏢!”念魚出聲提醒的瞬間,便掠至鐵心華的身旁,抓起他一個閃身就到了廟門口。
而就在這時,東瀛忍者忽然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咦,他們人昵,怎麽突然就消失了?”鐵心華微微皺了皺眉,略感奇怪。
“小心,他們還沒走,就隱藏在周圍。”念魚一邊解釋,一邊散開靈識感應著四個人的氣息。
“他們所使的是東瀛忍術中的隱身術,是從中原五行遁術演變而來的。”
鐵心華驚訝道:“這麽厲害!”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們又看不見他們,這還怎麽打呀?”
念魚回頭道:“你先進去看看端木姑娘怎麽樣了,這裡就交給我了!”
“你行不行呀,他們四個人呐!”鐵心華有些擔心。
念魚笑著安慰道:“呵呵,沒關系,這四個忍者功夫還不到家,我一個人應付他們綽綽有余。”
鐵心華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說道:“哼,你就吹吧,等會兒可不要喊我幫忙啊!”說完就走進廟內。
端木蓉見進來的是鐵心華,趕緊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進來了,江公子他怎麽樣了?”
鐵心華並未立即給端木蓉解穴,沒好氣道:“放心吧,他可沒那麽容易死!”不知怎的,見到端木蓉對念魚關心的那個勁兒,他心裡就非常不爽。
端木蓉不滿道:“你這人怎麽這麽說話?”
“江公子是你的朋友,你怎麽就不擔心他的安危?”
“哼!”鐵心華冷哼一聲, 道,“他用的著我關心嗎?”
“有你端木大小姐關心他,估計他現在心裡頭正熱乎著昵!”
“你…哼!”端木蓉聞言,俏臉一紅,但卻被鐵心華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自己長這麽大還沒被人這般搶白過,現在竟然被這個臭男人如此羞辱,他也太沒風度了。
念魚靜立門前,靈識卻早己將四個忍者的藏匿之處找到,只聽他高聲喊道:“出來吧,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我已經找到你們的藏身之處了!”
就在念魚話音剛落的瞬間,四道劍光分別從四個不同方向朝他迅速襲來,劍勢之快,殺氣之凜冽,令站在場中的念魚都感到驚訝。
不過,就算他們如何掙扎,今夜也難逃一死!
“哼,就讓你們死的痛快一點吧!”念魚面色一冷。
“讓你們也知道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的道理,怪就怪你們不該踏上這片土地,更不該對這裡的任何人心存歹念!”
看著迅速逼近的寒光,念魚的內心古井無波,就在四道劍光將要觸碰到身體的時候,他動了。
那是怎樣迅疾的一劍啊,東瀛忍者連念魚怎麽動的都未曾看見,每個人都感覺對方在自己的兵刃上瞬間砍了幾十刀。
“乒乒蓬蓬”聲響過後,四名忍者鮮血狂噴,倒飛而回,落在距念魚三丈遠的地方,倒地不起。
而東瀛忍者手中的忍者刀,卻不知何時只剩下握在手中的刀柄,刀刃白花花散落一地,經那月光一照,就像那漫天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