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念魚來到宮門前時,突然想到上次分別時楊太禎並沒有給他什麽信物,而皇宮作為京城防守最嚴密的地方,並不是那麽好潛進去。
就在念魚轉身欲離的刹那,突然看到一個小太監從皇宮裡面走了出來,念魚見到那個小太監,頓時有了主意!
念魚看那個小太監買了一些胭脂之類的用品,然後就打算回皇宮了。
於是念魚趁小太監走到一個人少的地方,打暈了他,然後把他拖到一個無人的小巷,換上他的衣服,從他身上搜走了進宮用的腰牌,就轉身來到了宮門前。
宮門前的侍衛看見念魚身上的腰牌,也沒有阻攔他,就讓他進了宮。
嘿嘿,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練到最高境界“縮陽入腹”的人,假扮個太監,那不是隨隨便?
念魚走進皇宮,發現這皇宮果然不是那些一般的家族所能比的,到處都是一片金碧輝煌。
突然,念魚前行的腳步猛的一頓,暗呼:“草率了!”
進來了也不頂用啊,根本不認路!
偌大的皇宮,念魚不知道到哪才能找到楊太禎,無奈只能到處閑逛,看看有沒有機會偶遇,但是皇宮實在是太大了,概率微乎其微。
只見,念魚一邊閑逛一邊欣賞著皇宮的景色,轉過一個回廊,來到了一所富麗堂皇的宮殿前。
“哎呀!”突然一聲驚呼傳入念魚耳中,撞上了!
念魚看著懷中的美人兒,眉目如畫,秋波流轉,櫻桃小口,嬌喘籲籲,嬌靨生暈,發鬢稍亂……不禁一陣恍惚。
咯噔一下,念魚突然意識到這裡是皇宮,瞬間回過神來,扶起那宮裝美婦,道歉不迭道:“對不起,對不起,小念子不是故意的。”
頭一次進宮,一點準備工作都沒有,話都不會說,念魚現在真心後悔死了。
“大膽奴才,竟然對湘妃無禮,真是瞎了你的狗眼!”那宮裝美婦還未開口,陪著她的小宮女就指著念魚喝罵起來。
“小念子?”
“那就是太監了。”聽宮女喝罵,湘妃回神道:“小翠,不得無禮,念公公也不是故意的,我們走。”
湘妃出身貧苦,是整個皇宮裡最能體恤太監、宮女們的妃子,得虧是她,不然念魚準露餡兒,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種!
叫小翠的宮女經過念魚身邊時,嬌哼一聲,送給他一個“衛生眼”,而湘妃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給人以十分好相處的感覺。
念魚走了好遠也想不明白湘妃的葫蘆裡賣的什麽藥,正困惑著,一個女聲在他身後響起:“喂,小念子,站住!”
念魚回頭一看,來人是湘妃的宮女小翠,這妮子看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屑與嫌惡,讓人非常不爽。
“不知小翠姐姐叫在下有何貴乾?”念魚很有禮貌的說。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湘妃讓你到她的宮中服侍她!”小翠白了念魚一眼,很不爽的樣子,貌似有點醋意。
“這可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還不快快謝恩?”
念魚一聽頓時高興的不得了,正愁找不著路呢。
這會兒湘妃要是在場的話,念魚真怕自己會忍不住抱著她狠狠親上兩下,貴人啊,大貴人!
於是心情大好的念魚對小翠的不禮貌,也不怎麽計較了。
“小翠姐姐,想必湘妃娘娘也等急了,我們走吧!”
小翠怎麽看念魚都覺得很討厭,但她作為一個下人並沒有選擇的權利,因此只能重重的哼了一聲,
然後帶著念魚往湘妃的宮殿走去。 不一會兒,小翠便帶著念魚跪在湘妃娘娘寢宮的榻前,恭聲道:“湘妃娘娘,奴婢已經將小念子帶來了。”
因為太監不是男人,所以並不是太避諱妃子和宮女,很多妃子都是由太監來洗澡和梳妝打扮的。
湘妃簡單詢問了一些問題,念魚皆是對答如流;不僅如此,念魚還戲精附體,賣起慘來,一個勁兒的哭訴自己的“悲慘遭遇”。
進宮當太監,隻為尋親!
貧苦出身的湘妃哪看的過去啊,毫不猶豫的幫忙,安排小翠把人給帶過去。
不多時,念魚跟著小翠轉過一個回廊,來到一所富麗堂皇的宮殿裡,小翠上前跟裡頭的宮女說了一聲,然後就帶著念魚進入了宮殿。
小翠帶著念魚來到了珠簾前,跪了下來,對著裡面的人說道:“楊妃娘娘,這是我們家湘妃娘娘給您挑選的來伺候您的小太監,她說您一定會滿意的。”
“哦?”一隻玉手輕輕地拉開了珠簾,只見一個美麗的身影出現在了念魚的面前。
“讓我看看湘妃娘娘的眼光怎麽樣。”
此人正是楊太禎!
她一看見念魚的面容,頓時驚呆了, 心情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不過,作為一個貴妃,她還是能很快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楊太禎裝模作樣地打量了一下念魚,說道:“這個小太監,我很滿意,你回去幫我謝謝你們家湘妃娘娘。”
小翠聽了楊太禎的話,開心極了,因為她認為念魚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湘妃的宮中了,於是她連忙謝恩走了出去。
見小翠出去了,楊太禎也把身邊的宮女支了出去,關好了門,瞬間宮殿裡就只剩下心情澎湃的楊太禎和念魚。
“念魚,你這些日子過的怎麽樣,你看你不但黑了而且還瘦了。”
聽到楊太禎那關心的話語,念魚心中很是高興,自己周圍還有這麽多的人關心著自己,不枉此生!
於是念魚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楊太禎,當楊太禎聽到念魚被人追殺的時候,擔憂的為念魚捏了一把汗。
楊太禎聽後很是心疼念魚,輕輕地撫摸著念魚的臉,說道:“念魚,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放心好了,你到皇宮裡面就不會再吃苦了。”
“不過我還是有件事想要告訴你,這也是我之前一直想要你到京城來的原因。”
念魚一聽疑惑道:“你要我到京城來,不是因為你舍不得依依嗎?”說到楊柳依,念魚心中始終對她抱有一絲虧欠,有家不能回的苦,誰人能懂?
“難道還有什麽其它原因?”
楊太禎抿了抿嘴,半點頭道:“舍不得依依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跟你的身世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