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麽辦,今晚大家好生休息,明日一早朕親自登城門為你們擊鼓呐喊助威。”
“謝皇上!”劉將軍帶領眾將士一起高呼。
眾將士各自領命回營整頓士兵,同時磨刀霍霍,隨時準備上陣殺敵。
念魚則被安排在南寧知府西苑下榻,南寧從來沒有皇帝駕臨,因此並無設置皇帝行宮,最高級別待遇的住宿也就是二品巡按下榻的官邸,其實也就是知府西苑。
當太陽西下之時,念魚自己一個人在行宮,多少感受到了一點寂寞。
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盡管這裡也安排有奴婢負責念魚的衣食住行,但這裡的環境跟京城相比終究不是一個層面上的,這裡更像是南蠻之地。
念魚這個時候,難免會懷念紅顏知己們。
吃過了晚飯,念魚一個人獨自在院落行走,想著無事,就叫來黃中,讓他帶領自己往軍中走一圈,也算慰問一下士兵,鼓舞士氣什麽的。
這西苑雖然不是富麗堂皇,但裡面花草幽徑,假山水池,也算是精美至極,漫步其中,呼吸這清新的空氣,頗為愜意。
黃中作為南寧守軍統領,聽說皇上要巡視三軍,自然是趕來帶路,念魚騎著白馬巡視一圈,發現軍隊士氣正旺,隨便鼓舞幾下,都能激發大家激昂的鬥志。
不僅如此,念魚還特意指導了一下打鬥的技巧,這些技巧對念魚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巡視完這些軍隊,此時夜已經深了,為了明天的戰鬥,念魚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別院,好好的休息了一下,以期待明天的來臨。
翌日,念魚堅定地站在南寧城牆之上,目視著正南方向,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熠熠生輝。
荒野之上,蘇琥率領的先鋒軍與前來的太子大軍相互對峙,戰場上風聲呼嘯,一片蕭殺情狀。
在戰場中央,蘇琥騎著一匹火紅色的戰馬,孤身勒馬而立,手提一柄沉重鋒利的大刀,頭戴戰盔,身披金色戰甲,在太陽的照耀下,閃閃放射著金光。
一股凝重暴烈的殺氣,自蘇琥身上散發出來,讓對面的賊兵,俱是驚怕不已。
在蘇琥身後數十步外,一員銀盔銀甲的小將勒馬挺槍,正在命令身邊上百士卒大聲呼喊,辱罵前方的太子軍主將朱耀,逼他快點出戰,不要在眾軍面前做出膽小如鼠的模樣。
蘇琥不愧是一名虎將,面對將近自己十倍的太子軍隊,居然毫不緊張,甚至充滿自信。
正在挨罵的朱耀,此時騎著戰馬,率軍立於自己營前,面色鐵青,又恨又怒地瞪著前方的蘇琥,轉頭向手下問道:“阮霸死在誰的手裡?”
朱耀手下一個將領,名喚阮天賜的,揪過上次大戰後逃回的敗兵,大聲追問,那些敗兵都用手指著蘇琥,答道:“就是他!”
朱耀冷冷哼了一聲,怒道:“阮霸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麽會死在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手裡,來人,去把那個小子給我抓來殺了!”
這時朱耀身邊一員武將,拍馬上前,躬身道:“將軍,末將願出戰,殺了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獻與將軍!”
朱耀轉頭一看,見是自己的心腹愛將張衝,笑道:“還是你有心,去吧,記住,要一戰功成!”
朱耀身邊的阮天賜忍不住大笑道:“張衝,我聽說南寧城裡美女如雲,你殺了蘇琥,我們就一起衝進城去享受美女!”
“不錯,我聽說裡面還有很多天朝的貴族小姐……”旁邊的將領們一陣大笑,
盡是些汙言穢語。 朱耀和這些部下相處,倒也沒什麽架子,自個兒也跟著笑了起來,插口說些笑話,也算的上是與眾同樂。
蘇琥離的遠,還未曾聽見,不然一早拍馬殺到。
雖然蘇琥沒聽到,但是矗立在城牆之上的念魚可是聽的一清二楚,心中無比憤怒,如果不是鑒於身份特殊,只怕他已經將這一群太子軍殺的片甲不留。
此時,張衝拍馬出陣,手執一杆沉重的狼牙棒,揮棒指向蘇琥,喝道:“蘇琥,今天看大爺我怎樣取你狗命!”
“小賊,休得張狂!”蘇琥拍馬而出,揮刀直取張衝,便要斬了這膽敢口舌輕薄的惡徒。
蘇琥的戰馬還未趕到張衝面前,便聽弓弦響起,張衝一聲慘叫,翻身落馬,一頭撞落塵埃,掙扎慘嚎,胸前卻有一枝雕翎探出,箭尖深達肺腑,已是致命之傷。
蘇琥回過頭,只見城牆之上,念魚手持弓箭,傲然而立,這張衝距離念魚,至少也有四五裡之遙,念魚居然可以在這麽遠的距離射殺張衝,怎麽不令人感到吃驚。
“你們這些叛賊,居然跟著天照一起叛亂, 該誅!”念魚一聲號令,同時道:“蘇琥,你給朕狠殺這群賊子!”
蘇琥知道是皇上氣不過這群賊將,也是為了打擊太子軍的士氣,所以才發箭射殺了張衝,雖然看張衝已倒在馬下,可是未曾親手殺了這惡徒,蘇琥心中難免鬱悶。
若非射殺張衝的是皇上,蘇琥肯定要跟射殺張衝的戰友對罵一輪!
天朝的將士見皇帝念魚如此了得,不由一陣歡呼,簡直把念魚當作天神一般看待,歡呼響徹雲霄。
而那一邊,朱耀看的大驚,這個時候才知道天朝的皇帝已經禦駕親征到了南寧,心下震動不已。
朱耀的部下將士已經大聲鼓噪,痛斥念魚行事鬼祟,偷雞摸狗,大罵念魚不該暗箭傷人,非是王者風范。
這時候,蘇琥揮手示意,要其他人退後,不要再插手自己與敵將的單挑,免得打擾自己殺敵的興致,天朝士兵見帥令已下,不敢違背,紛紛退後開來。
朱耀聽著遠處傳來的辱罵之聲,果然氣的火星亂冒,當場便要拍馬衝出,與蘇琥拚命,旁邊阮天賜卻攔住他。
“割雞焉用牛刀,元帥暫且稍候,待末將去抓了那小子!”
阮天賜揮動一根熟銅棍,催馬衝出,指著蘇琥大叫道:“臭小子,可敢明刀明槍地與大爺鬥上一場麽?”
蘇琥早就急的手癢,拍馬衝到他面前,揮刀便斬,阮天賜慌忙舉棍擋開,只聽轟然大響,兩膀被震的一陣麻木,心中暗驚不已。
“這小子果然不是好對付的,小小年紀,怎麽這麽大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