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美婦人面前看來,這是一張不施任何胭脂水粉的俏臉,臉上的五官出奇的完美,濃眉杏眼,小巧的瓊鼻下,櫻桃小嘴輕輕地閉合著,活脫脫一個古典型美人!
而在那屋頂之下,那名中年人此時正從懷裡拿出一根竹管,慢慢插進油紙窗戶上的小孔之中,向房間內輕輕吹出竹管裡的粉末。
做完這一切後,中年人又小心的收好竹管,四處張望了一番,最後躲到一處比較黑暗的角落邊上,似乎要等到藥效發作才動手。
大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那名中年人知道可以開始行動了,只見他悄悄地走到窗戶邊上,再一次通過小孔觀察。
似乎看到了讓他十分興奮的事,中年人猥瑣的吞了吞口水,動作輕盈地推開房門,並小心地關上。
房間之內,美婦人的外衣被扔到地上,露出了一身惹火的身材,那一身“S”形的曲線徹底地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纖瘦而高挑,腰肢如柳般盈盈一握,臀部卻十分的豐挺飽滿,再看她的衣裳,已是有些凌亂了,內裡的肚兜若隱若現。
那美婦人看到闖進來的那名男人不由臉色大變,似乎還殘存著一絲意識,本能的蹲了下來,伸手抓起地上的大衣想要裹住自己的身體。
“你、你是什麽人?”
“快點給我出去,不然我要喊人了!”
“你、你不要過來,我相公很快就會回來了,到時候一定把你抓起來去見官!”
大漢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一邊笑道:“叫吧、叫吧,你叫的越大聲,我越興奮!”
“要是讓你相公知道自己的夫人居然跟一個男人呆在一起,半夜三更,孤男寡女,你說他會怎麽想?”
“而且,我聽說你那相公只知道采藥給人治病,除此以外還能做什麽?”
“他不過是一個癡迷於醫術的閹人罷了,不如就讓大爺我來好好安慰安慰你吧…哈哈哈哈!”
大漢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只剩下一條小褲,盯著眼前哭泣無助的絕色少婦,雙眼盡是邪的欲火!
“你那相公現在估計還在山上采藥呢,等他回來咱倆早就完事了,嘿嘿嘿!”說完便朝著美婦人撲了過去。
“啊!別過來!”美婦人向後逃去,可能是因為中了春藥的原因,她的動作有些遲緩,一下子就被抓住了外衣。
大漢拿著外衣放在鼻子邊上猛吸了一口氣,道:“就是這個味兒,真香啊!”
“哈哈,中了我的春藥,這下看你怎麽辦?”
“也不怕告訴你,這藥霸道的很,藥力發作的時候,你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但是你的意識會很清晰,美人兒,我來啦!”
大漢又是一個虎撲,這一次緊緊地抓住了美婦人的衣裳,用力一推,將她推倒在大床上,趕在她出聲之前,用力撕開了她最後的衣裳!
頓時,那杏黃色的肚兜暴露在大漢的眼前,嘗到了甜頭後,大漢低吼一聲,正準備來個色狼撲食之時,卻猛然發現自己居然使不上力!
大漢隻覺胸口一涼,伸手一摸,竟然發現了一些濕濕粘體。
“血…血…?”大漢艱難地回過頭,只見一個英俊男子正將一把鋒利的折扇插進他的胸膛。
大漢見自己必死無疑,猛然爆發出最後的潛力,一掌打到念魚的胸口上!
念魚以為大漢已經死了,沒有絲毫的防備,“嗯”的一聲,被大漢打了個正著,嘴角溢血。
念魚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絲,
然後收回了折扇,一手提起大漢的屍體走出房間,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處理的,只聽到一聲物體飛行的聲音。 當念魚走進來的時候已經兩手空空了!
“你…”雖然原先那個想要侵犯自己的大漢已經不知道被帶到哪裡去了,美婦人還是害怕,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更加的可怕!
“你想要幹什麽?”美婦人意識依然清晰著,可是她已經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看著眼前這樣一個絕色尤物,俏麗清純的臉蛋因為春藥的關系變的紅撲撲的,十分誘人。
這個時候念魚能幹嘛?
想幹嘛?
解毒救人唄,還能幹嘛?
銷魂迷情煙都解的了,區區低級春藥豈不是小兒科?
當念魚為美婦人解毒後,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黑暗之地,原來大漢之前打出來的那掌有著強烈的毒性。
念魚雖然憑借著強橫的內功化解了一部分毒,但體內還是有一些殘留的毒無法排出,從而導致了念魚的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正在黑暗之中的念魚忽然感覺有一絲絲的亮光刺激著自己的雙眼,使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去。
“嗯…?”
“怎麽動不了?”
念魚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禁錮了一般,一雙眼珠在眼皮底下骨碌碌地轉動著,明顯已經醒來了,卻不敢妄動。
在沒有適應自己此時的處境之前,念魚斷然不敢睜眼,這也是一名武者所必須具備的生存本能。
大概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念魚確定自己被禁錮在一個大木桶之內時, 才猛然睜開雙眼。
區區木桶根本難不倒念魚,可當他正要用力破開木桶之時,耳邊突聞慌忙之語。
“別動,千萬別動。”
念魚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中年書生模樣的男人拿著一個小木盒走了進來,感激道:“恩公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宿!”
“恩公?”念魚一臉警惕地問道:“我什麽時候變成你的恩公了?”
念魚上下打量著中年人,發現並無任何不妥之處,沒有殺機,更沒有殺氣,反而從中年人的雙眼之中看到了一絲感激之情!
見念魚有些疑惑,中年人道:“我叫武小郎,可能恩公並不認識我,但是你一定認識我的夫人,昨夜要不是你救了她的話,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請恩公在此受我一拜!”
說完,武小郎當真跪在念魚面前磕了一個響頭!
“這都哪跟哪啊?”念魚面色一白,忐忑道:“你,可不可以叫你夫人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問問她。”
“好的,恩公你在此稍候,我去去就來。”武小郎轉身欲離,卻又忽然停了下來,說道:“據我夫人所說,當時恩公你在趕跑了那個賊之後,便暈倒了。”
“後來我幫你把過脈,卻發現你身中劇毒,所以我擅作主張將你的身體浸沒在藥材之中。”
“我想,現在你體內的毒素應該差不多清除乾淨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你還是在木桶之中浸沒一天吧。”
“恩公在此稍候,我這就把我夫人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