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年代,土匪橫行。南山發生大片災旱,土地荒蕪,流民失所,餓死百人,活的大多當土匪了,官府發放的賑災銀,政府昏庸,大多到官人兜裡了。
南山東面有座破落佛廟,殘屋陋堪,廟裡有一人盤坐,卻手拿雙刀,披蓑戴笠,面色慘白,靜息凝神,此人名叫風林。
忽然身後走來一個孩童,容貌稚嫩,稚氣未脫,姓南,名方木。
“請您教我雙刀吧!”
“哦,為何?”
“他們說,您以前是個刀客,很厲害,叱吒江湖,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只有我一個人,我想學刀,保護我所愛的人。”
“從山下搬石頭到廟裡,填滿廟為止。”
“好!”
南方木吃力的搬起一塊大石頭,小臉漲的通紅,一天下來,手鮮血淋漓,可南方木忍著疼痛依舊搬著大石頭。
日複一日,一天下午,南方木搬完了最後一塊兒大石頭,填滿整座廟裡。
此子心性堅定,頗為可造之材,只是走這條道路,注定一生不會太平,家人也可能蒙難,但他意已決,收了也是功德一件,風林暗暗想著。
“你通過了我對你的考驗,跪下拜師。”
“噢耶,太好了。”
南方木當即跪下雙腿,握緊雙拳。
“師父!”
“唉。”
“你刀呢?”
“師父,什麽刀?”
“刀客用的刀。”
“噢對。”
南方木從背後拿出一把鏽跡斑斑的殺豬刀。
“師父,這個行嗎?”
“當然不行了,呐,這把刀,給你做師父的見面禮了。”說著把一柄尖銳布滿寒茫的刀遞了過來。
“此刀名叫龍刀,譽意拿此刀者定如人中之龍一般強大無比,我也希望你能變強,這幾年你在山上呆著,山上種著蔬菜,五年後你有了自保能力方可下山,懲惡揚善,以後未經我允許,禁止下山。”
“今天暫不開始訓練,睡好了,明天才有精神。”
第二天,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天剛剛蒙蒙亮。
“起床。”
“哦。”南方木揉了揉眼睛,從草堆爬起來,慢悠悠地來到師父面前。
師父的眼睛似從來沒睜開過似的,永遠都閉著眼睛,南方木心裡這麽覺得。
“方木,今天第一項訓練是搬大缸,看見那個大缸了嗎?大缸裡裝滿了石頭,圍著廟不停地搬,直到一個石頭都掉不下來方可休息一會,這是在鍛煉你的臂力與體力。”風林一邊說一邊指著遠處的那個大缸。
“好!我一定會完成師父交給我的任務。”方木臉上雖有稚嫩,此刻卻充滿了堅毅與認真。
南方木快速的跑向大缸,張開雙臂,抱住大缸,“哈!”的一聲,抬了起來,走向廟外。
莫非此子天生神力,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兒,刀客練刀講究力量與速度,還有實戰經驗,一個人會武術但沒有實戰經驗,也就稍微比常人強一些而已,力量與速度要有一定的比例,多或少一些,都會造成一些難以挽回的後果,方木練刀要多注重速度一些,減少一些力量過大的後果,風林摸著自己臆想出來的胡須撫摸著,注視方木離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