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行俠仗義,一年多以後,南方木終於想到了師父問題的答案,準備收拾行囊,回南山廟,帶著鄒聖傑,去買了些糕點、熟牛肉與佳釀好酒,回到了南山,廟還是那個破廟,只不過更破了一些,敲打那個破爛鏽跡斑斑卜的大鐵門,輕輕一拍,鐵鏽就掉下來了,過了一會兒,有人慢慢的打開了大門,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充滿了滄桑,下巴長滿了泛白的胡子,頭髮也白了頭。
“師父!”
“唉!”
“師父,你看,我回來了,我給你拿酒來。”
風林看見酒,就像狼見了幼鹿的肉,當即伸手搶過來,揣見懷裡一邊聞酒香嘟囔著“好酒,好酒啊!”
“這是誰?”風林指著鄒聖傑問道。
“他是一個乞丐,叫鄒聖傑,我看他可憐就把他帶回來了。”怕傷了鄒聖傑的自尊心,湊近風林耳朵悄悄說道。
“徒弟,回來得挺快呀,當初我師父考我這個問題,我用了三年,你用一年半便知道答案了,真聰明!”風林似在緬懷過去,又似追憶自己的師父,以至於紅了眼眶,眼睛淚光閃爍,卻依然沒有流出去。
“說出你的答案。”
“刀客拿刀是因為亂世政府無能,保護自己家人,行俠仗義,保護天下人,替天行道。”
“很好,很好,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弄盤花生米,咱爺倆兒好好聚聚!”
過了一會,風林端著一盤新鮮剝好的花生,帶瓶老酒,拿兩個盤子,倒滿了酒。
“這酒我珍藏了幾十年,今天就貢獻出去了!”
“來乾一杯!”
“乾!”
兩人拿起酒杯仰頭喝下,老酒入口順滑,清香四溢,不一會兒,兩人的臉紅彤彤的,還一起猜拳。
“一心敬,哥倆好,三三元,四季財,五魁首,六六連,巧七個,八仙到,九長久,滿堂彩……”
在歡聲笑語之中,兩個人都倒下了,這可苦了鄒聖傑,抬兩個成年人,很重,時不時還會受到兩人的“嘔吐攻擊”,肮髒至極,還沒飯吃,只能吃兩人吃剩的花生米,如果不吃,會很餓的,還要收拾殘渣。
翌日清晨,太陽向大地灑下金光,霎時間,天地一片明亮,南方木首先醒了,因為被吐醒了,一起床風林與南方木酒量不好,都去廁所吐,可是只有一個廁所,便發生了爭論。
“我先來的,我先吐。”
“徒兒,為師五年對你不錯季吧,先讓我吐。”
…………
最後,風林憑著師父的名義,優先吐,吐完之後,風林感到十分愜意,全身舒爽,好似從來沒今天這麽愉快過,南方木也從廁所黑著臉走了出來,因為在風林吐的時侯,南方木快忍不住了,突然咽下去了,現在風林出來了,他進廁所,卻惡心地發現他吐不出來了,全咽到胃裡去了。
“師父,哪有跟徒弟搶廁所的人啊!”
“為師對你多好,每次好的都留給了你,讓讓師父怎麽了。”
南方木還想爭辯,卻發現風林捂住耳朵,背對著他,跑到離他幾十米的地方,看山下風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