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人頭的血流了一地,染紅了磚瓦,富人帶來剩下的人四處亂竄,大聲尖叫,那些人南山木不殺,那些是些婢女,沒做過壞事,現在殺了這麽多人該跑了再不跑,縣衙就要來抓人了。
南山木背著行囊,拿著單刀,騎著馬,在黃昏下的背影越來越長。
一刀一馬一遊俠,遊戲江湖仗俠事。
日夜不停,晝夜不息,餓了就拿幾塊涼餅吃,終於趕到一座小鎮,街市繁榮,一片安祥,山清水秀,眾雲簇城,正應了譚嗣同那句“終古高雲簇此城。”
南方木找了一個本地人,此地叫青山縣,經濟較發達,隨便找了一個客棧暫且休息,沒事到樓下喝點佳釀好酒,配上一盤花生米,最好來隻燒雞,雖然在客棧休息,但每天都要練習刀術,怕吵到別人,所以選在白天,人多眼雜,注意不到自己,也好避避風頭,估計通緝令都發了吧,盡量少出去,怕被人發現,抓起來,幾個月後再出去。
兩個多月以後,終於到了出去的時侯,南方木背著行囊離開客棧,騎著馬離開青山縣,南山木的志向是遊歷天下,遊覽世界,也不枉來到這個世上。
走了兩天,忽見遠外一座高山聳立,不如今晚在這兒休息吧,把馬用繩拴在木樁上,駕起篝火,旁邊一隻野兔跑過,南方木抓往機會飛刀一扔,“噗”的一聲扎進野兔身體,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今天晚餐有著落了,簡單清洗過後,拿些淋鹵煎鹽,簡單塗抹,放篝火上烘烤,烤的滋滋冒油,噴香噴香的。
忽然,草叢邊響起了石頭聲,南方木當即拿刀走去,走到草叢邊時,發現裡面沒人,只有一塊很小的石頭,不好!我的烤兔,當即回頭,發現一個渾身破爛,大大小小的補洞,臉上帶著汙漬,拿著烤兔,想要逃走,小孩怎麽可能跑過大人呢?一會兒,便追上了,握住他的肩膀。
“孩子你為什麽要偷雞?”
“我……我餓。”
“你叫什麽名字,我好送你回家。”
“我叫鄒聖傑,我沒家,出生時是奶奶陪著我,後來奶奶患病死了,我奶奶的親戚要分房子,把我趕走了,我沒處可去,只能四處流浪,偷別人家吃的,有時被人發現,還會被毒打一頓。”
“不如你跟著我,咱倆做個伴兒,以後不能再偷東西了。”
“嗯!好。”
南方木當即撕下一半兔肉,遞給鄒聖傑。
“抓緊吃,早點休息,明日好趕路。”
南方木用沙土撒在火堆上,給馬喂了些草,帶著疲倦,席地而睡,拿些草枕著。
翌日,天剛蒙蒙亮,南方木到溪流邊洗了把臉,打點水裝壺裡邊,背在身上,渴了就喝點,叫醒鄒聖傑,呵,睡得很香,可憐呐。
“喂,還沒睡醒,趕緊起來吧你,就要走了。”
“不能再睡會兒嘛,我還很困呢?”
“那你不走,我自己走了啊!”
“別呀,我走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