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直在馬不停蹄的一會再在寬廣闊的道路上奔跑,一會在蜿蜒曲折的坡道上緩緩爬行,一路迷迷瞪瞪睡著了,又突然被搖醒了,腦袋就像灌滿漿糊,一會清醒一會瞌睡,不知道這個過程循環了多少次。隱隱約約看見車窗外面一會兒高架橋飛奔過去,一會看見一馬平川的平原靜靜躺著不動。
突然前面的美女尖叫了一聲,大家慕的被驚醒,所有人左看右看尋找聲音來源。
我抬頭一看前面的美女正在廝打旁邊的一男子,嘴裡大聲喊著:“你這個流氓,你敢乘我睡著了手亂摸。敢將你的臭嘴湊在我的耳朵上,流氓!”
男子一隻手抱著頭,一隻手招架著美女雨點般的秀拳。嘴裡不住的喊著:“我沒有啊,沒有,我也不知道,你不要冤枉好人!”
男子一喊,美女秀拳由打變成了砸,有人站起來呐喊助威:“打流氓!”
“美女,用力點打!”
“嘿嘿,過癮,刺激!”
男子聽到這些聲音徹底激怒了,忽的站起身子來,一把抓住美女的手,耳機一下子從肩膀上掉落了下來,臉色憋的一陣紫紅,掙扎著想躲開,但無濟於事,男子粗大的手攥的更緊了,美女另一隻手想在男子的臉上撓,可惜胳膊太短夠不著,胳膊在空中、男子的胸前亂舞著。
男子大聲吼到:“夠了,看你是個女的,不和你計較,你還越來越過分了,見好就收,你冤枉我,我就不說什麽了,但你識相點,我不是好惹的!”
男子一看就是力大無窮,勇莽有力的那種,起初看似唯唯諾諾的樣子,後來顯現出勇武之力。
美女被攥疼了,嘴裡才開始喊著:“放開,你放手!”話語的力度沒有了之前的“囂張”之氣,氣勢弱了很多。
男子松開了手,女子好像剛要抬一隻胳膊在空中,另一隻手伸到胳膊肘下面撥弄衣服,男子以為美女又要廝打,立刻手指著美女:“警告你,不要亂來啊!”美女的胳膊靜止在空中,慢慢放了下來。
美女一看男子不好惹,也惹不起,就賭氣的從頭頂的行李架上取走自己的包包,到前面空座位上去了。
自始至終,司機的售票員靜靜地看著,一言未發,車速也沒有減,一切如初,一切平靜如水。
車大約走了三個半小時,終於停下來,司機讓大家稍休息一會,20分鍾之後出發。出來透了透氣,一看這裡與我們那裡的氣候截然不同,路邊的草木沒有一絲活力,土色的遠山上幾乎沒有綠意。曾經在車上看見一進入這裡,一路溝壑縱橫,公路兩邊的土壤乾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