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了,判官還在被窩裡貓著,因為北方的冬天實在是太冷了,平房外面刮著風,下著雪。
村子裡的村名們開始貼對聯了,判官看見自己的老爸在爐子上活著漿糊,用來粘對聯的,當時農村都是磚牆土房之類的,用漿糊可以粘的緊一些。
判官父:兒子,該起啦,起來和老爸去貼對聯,等會你媽喂完牛了咱們包餃子吃;
聽著自己老爸的話,判官心裡怎麽也不是滋味,出去奮鬥了一年了,不僅沒賺上錢,回家的路費還是打電話和家裡要的。
此時此刻判官心裡想:必須要出人頭地,必須要好好賺錢,自己的爸媽就靠著家裡種的幾畝地,養的幾頭牛,我不能再成為家裡的累贅了;
心裡邊想邊穿著衣服,疊好炕以後,下地和自己的老爸開始乾活,老爸在爐子上活漿糊,判官從櫃子裡面找對聯,按順序排好。
判官父:兒子,爸給你問了個好點的工作,你要不去學廚師去吧,老了也算有點手藝,娶媳婦是不愁了,以後有了錢自己也開個小飯館。
判官父在那裡說著,判官一直在想自己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總覺得那個夢是那麽的真實,包括掉下去的那個地方好像自己也去過。
就這樣時間到了中午,判官爸,判官媽開始剁肉餡,活面準備包餃子了,判官自己走出了家門,準備去西邊小樹林轉悠轉悠,正好刮著風,下著雪,冰冷刺骨的天氣可以讓自己清醒一點;
邊走邊想,越想越來勁,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想著是不是給穿山甲打個電話,把昨天的夢和他說一下,看看他是怎麽想的;
電話撥過去了,響了幾聲後穿山甲接起了電話:哎呀,提前給拜年呀這是;沒有壓歲錢啊,邊說這那邊傳來了一聲“八對子”雙份,來,壓了六十,賠一百二;
判官:你們這是推對子了?先別玩了,出門接電話,和你說點事。
接著就一句一句的聊了起來,說著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把夢裡的事都說了出來。
穿山甲:行,我看行,就這麽做,老話說的好:想致富,先盜墓;
就這樣臭味相投的倆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商量著年後的事“盜墓”
盜墓需要的工具,還需要怎麽去發現尋找古墓,這是一個非常難的技術活,倆個什麽都不懂的人開始各自研究,說找有石碑的地方,但是經過幾百年了已經,哪還有什麽墓碑,當時並不知道“封土堆”就是古代埋葬的墳墓。
就這樣倆個人通話已經五十多分鍾了,還在商量著盜墓的事,幻想著發財,有錢了,買房買車這都不是什麽事。
就這樣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了,判官也回家了,拿起手機開始上網查各種關於古墓的資料,準備年後就要大乾一場了;
邊查邊幻想,整個下午一頓飯也是心不在焉的吃完的,就想著盜墓,賺錢,同齡人都比自己過的好,為什麽自己就不行,沒有文化但是有苦力。挖墓不就靠力氣嗎?
一直查閱資料到晚上八點左右,途中倆人間隔半小時左右通一次電話,分享各自的成果,結合一下做出最後的結論。
八點多了,村子裡的小夥伴開始挨家挨戶找同齡人出去熬年夜了,大人們是出去耍錢,各有各的玩法。
和小夥伴們在一起總是心不在焉,整整一個除夕夜都在想著倆人電話裡說的大年初三開始倆個人的“盜墓”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