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情天亦老,
我為長門***。
一秒續完再一秒,
小南看了直說好!
......
......
在生命波紋的瘋狂灌溉下,奄奄一息的長門竟然奇跡般恢復了活力。
小南和自來也大喜過望。
喬恩則一臉平靜的收回手,淡淡道:“他強行使用「輪回眼」的後遺症已經消失,透支的生命也被我補了回來,只是以後不能再使用忍術了。”
‘不能使用忍術’?
小南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但是轉念一想, 經歷了如此多的大起大落,以後讓長門當個普通人也挺好。
沉吟片刻,她深吸口氣,“謝謝......那六千億張起爆符,我隨時可以給你。”
聽到某個數字,自來也眼角猛跳。
哈人。
太哈人了!
都說‘蟻多咬死象’。
六千億張起爆符, 夠把木葉炸平幾十遍了吧?
還好,這些危險品現在交到了喬恩小哥手裡。
要不然。
後果不堪設想!
至於喬恩會拿這六千億張起爆符做什麽, 自來也壓根兒懶得考慮。
有一說一,那隻數百米高的通靈獸(哥斯拉)不比六千億張起爆符威脅更大?
自來也搖搖頭,走到眼眶依舊空洞的長門身邊,溫聲道:“長門,你感覺怎麽樣?”
“自來也老師。”長門低下頭,“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和你見面......”
喬恩看看自來也,又看看滿臉複雜的長門,忽然對這場苦情戲失去了興趣。
他招手叫來小南,“走吧,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小南自然不會拒絕。
沒有打招呼,她直接跟著喬恩走出禮堂。
來到外面。
喬恩道:“你的起爆符都屯在哪兒了?”
小南如實回答,“雨忍村地底的秘密設施。”
喬恩:......
所以,我上次是在六千億張起爆符頭頂瘋狂起舞?
他撓撓眉梢,單手一劃。
‘傳送門’瞬間開啟。
“走吧。”喬恩說了句,雙手插兜進入門內。
事到如今,小南也沒什麽好防備的,快步跟了上去。
下一秒。
兩人瞬移到雨忍村。
陰雨綿綿。
入目的,盡是殘桓斷壁。
放眼望去, 方圓十裡竟無一處完好之地。
喬恩先是似有所覺地看向了某個地方。
緊接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那個啥,上次我下手有點狠,你別介意啊。”
小南沉默幾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沒關系。”
沒關系(×)
要不是打過不你,我一定打死你(√)
就當聽不懂小南話語中的潛台詞,喬恩催促道:“趕緊把東西搬出來吧,我還得趕緊回去蹭二柱子家的飯呢。”
小南倍感無語。
六千億張起爆符,說搬就搬?
正想說話。
忽然,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回來了。”
“什麽人!”小南眼神一凜,迅速回頭。
尋聲望去,卻見一個膚色蒼白,瞳孔詭異的魁梧男人從海裡浮了上來。
“你是......”小南對男人有一些印象,“乾柿鬼鮫?”
“喂喂喂,都是組織裡的夥伴,你這種態度會讓我很受傷的。”
乾柿鬼鮫一邊說話, 一邊緩步上岸。
小南沒有放松警惕,面無表情道:“有事?”
“哈哈哈哈,別緊張, 我可不是來找你,而是來找佩恩的。”
乾柿鬼鮫咧開大嘴,露出一口鯊魚般的尖牙。
“不過,佩恩貌似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白(小南的代號),你應該知道些什麽內幕吧?”
所有人都被劇透了。
就老實人鬼鮫還是一無所知。
自從鼬被佐助殺死後,他就主動中斷了和曉組織的聯絡,在忍界四處遊蕩。
五影會談結束,鬼鮫聽說‘宇智波斑’反向促成了忍者聯軍的建立,便急匆匆地回到了雨忍村。
結果,看見的卻是一片廢墟。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他在這兒等了幾天。
終於讓他等到了小南和喬恩這兩條大魚!
“他是誰?”鬼鮫指指喬恩,“組織的新成員?”
小南扯扯嘴角。
突然,喬恩插話道:“我是來收債的。”
收債?
鬼鮫先是一愣。
隨即笑得前仰後合。
“真有膽量啊,知道我們是凶名昭著的戰鬥傭兵團,也敢來收債?”鯊魚佬解開纏在鮫肌大刀上的白布,“就怕你沒這個本事。”
看看。
什麽叫熱愛組織的三好成員呐。
這就是!
喬恩簡直要被感動哭了。
小南趕緊阻止道:“把刀放下!”
這樣的態度讓鬼鮫有些意外,他狐疑地盯著小南,“你想背叛組織?”
小南:......
不要和死心眼兒的人交流。
更不要和死心眼兒的魚交流!
小南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拿下鬼鮫,以免惹怒喬恩。
喬恩人精似的,一看這娘們兒眼神不善,就猜到了對方的想法,搶先一步開口道:“好了,這裡沒你的事,去搬我的起爆符吧。”
聞言,小南沉思幾秒,老老實實地走了。
鬼鮫也不阻攔。
他上下打量著喬恩,“從未見過的生面孔呢,你是哪兒的人?”
“喬家大院。”喬恩淡淡開口。
頓了頓,他又道:“看你這樣子就知道,帶土還沒有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你。”
帶土是誰?
計劃又是什麽?
鬼鮫聽得滿頭霧水。
喬恩微微一笑,如實道出帶土的真實身份,以及所謂的救贖計劃。
然後......
鬼鮫心態崩了。
‘月之眼’計劃終止了?
為什麽沒人告訴我!
話說回來,我到底還是不是曉組織的重要成員了?
組織發給我的戒指是假的吧!
喬恩很理解地拍拍鬼鮫的肩膀,“兄弟,別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雖然‘月之眼’計劃中止了,但你可以投身另一個計劃啊。
以你的水遁造詣,必是日後農業發展必不可少的重要人才,加油,我看好你。”
鬼鮫:???
沉默良久。
‘啪嗒’一聲,他放下鮫肌大刀。
出神地望向遠處的海面。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好想變成一條魚啊。
這樣,就不會被困在這個虛假的世界中無法掙脫了......
經歷了重大打擊,鬼鮫莫名成為了文藝中年。
冷酷、好戰、殘忍。
這些特質統統消失。
他歎了口氣,摘下曉組織的戒指,隨手丟進海裡。
心好累。
感覺不會再愛了。
喬恩本想安慰鬼鮫幾句。
忽然。
連接在他身上的某根透明細絲猛烈顫動起來。
嗯?
喬恩眼神一凜。
......
......
鬼滅世界,產屋敷宅邸。
後院。
‘砰!’
‘砰!’
‘砰!’
被粗繩束縛的炭治郎拚命用頭撞擊著某扇木門。
“導師!”
“喬恩大人!求你快出來!”
“救救我妹妹!”
“救救禰豆子!”
鮮血順著額頭流下,炭治郎卻恍若未聞。
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後衣領。
水柱·富岡義勇面無表情道:“不要做無用功,導師大人早已離開了產屋敷家,雲遊天下去了。”
“不!導師在臨別信上說過,遇到緊急情況,只要敲響這扇門,不管多遠他都會回來。”炭治郎大喊,“我相信他!”
富岡義勇微微皺眉。
不等說話,蛇柱·伊黑小芭內慢悠悠地走過來,“啊,找到了。”
他身上纏著白蛇,沒好氣道:“這樣可不行啊,‘柱’們還在庭院裡等著,你怎麽能偷跑到這兒呢,灶門炭治郎。”
說著,就要伸手去拽對方。
富岡義勇橫挪一步,不動聲色地橫在了炭治郎和伊黑小芭內中間。
伊黑小芭內略感驚異道:“富岡,你這是要違背隊律,包庇罪人的意思嗎?”
富岡義勇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炭治郎曾跟隨導師誅滅了下弦鬼月‘病葉’,又在那田蜘蛛山一戰中做出了重大貢獻。”
“所以?”伊黑小芭內反問,“這是他背著鬼到處晃悠的理由嗎?”
富岡義勇不禁語塞。
炭治郎急切道:“禰豆子不會傷人!我保證她沒有危險!”
伊黑小芭內頗為頭疼地捏了捏眉心,“看在你曾經跟隨導師誅殺下弦之三的份上,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難聽。
但是炭治郎,你應該知道我們鬼殺隊對於‘鬼’的態度吧,有什麽話,你還是親自和主公去說好了。
總之,我是不會信任你的。”
主公,產屋敷耀哉!
聽到這個名字,炭治郎心頭一顫。
身為鬼殺隊之主,產屋敷大人會理解他嗎?
還是說......
炭治郎不敢再想下去了。
另一邊。
“我說,直接殺了她不就好了。”
風柱·不死川實彌掂量著手裡的日輪刀。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將刀尖抵到禰豆子藏身的木箱,“只要輕輕一推,什麽麻煩都會解決。”
“啊,真是不幸,變成惡鬼的少女,理應用更溫和的方式予以肅清,這裡就讓我......”
岩柱·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體表忽地冒出道道金色電弧,正是波紋氣功運轉到極致的表現!
感受到精純極致的太陽能量,躲在箱子裡的禰豆子害怕得瑟瑟發抖。
“您還是那麽悲天憫人。”
蟲柱·蝴蝶忍掩嘴輕笑。
話鋒一轉,“不過,這孩子還是留給主公處置比較好哦。”
說來也巧。
語落的瞬間,產屋敷耀哉就在一雙兒女的攙扶下走出大屋。
眾柱見了,無不單膝跪地,口稱‘主公’不迭。
和幾個月前相比,產屋敷耀哉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似乎一陣風都可以吹倒他。
但他的精神卻意外地不錯。
面對眾人的行禮,產屋敷耀哉伸掌虛托,“諸位,好久不見,今天也是個不錯的天氣呢。”
“是。”
眾柱恭敬回應。
對於他們來說,‘主公’就是天!
產屋敷耀哉又道:“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那麽,灶門炭治郎哪兒去了?”
“回稟主公,炭治郎逃向了後院,義勇和小芭內已經去追了。”炎柱·煉獄杏壽郎朗聲道。
“逃?”
產屋敷耀哉先是一愣。
隨即,便笑了起來。
沉吟片刻,他輕聲道:“雖然灶門炭治郎不在,有些事情我也希望你們能夠知曉。”
語落,男扮女裝的產屋敷輝利哉從懷中抽出封信。
展開。
他朗聲道:“這封信,是身為原水柱的鱗瀧左近次寄來的,我來為諸位朗讀其部分內容......
請允許炭治郎和身為鬼的妹妹在一起,禰豆子依靠堅強的精神力,還保持著作為人的理性,她就算處於饑餓狀態也沒有吃人,就這樣保持了兩年以上的歲月。雖然是令人難以相信的情況,但這是確鑿的事實。
如果禰豆子襲擊了他人的話,灶門炭治郎、以及鱗瀧左近次、富岡義勇,將切腹謝罪。”
切腹!
聽到這話,眾柱面色微變。
灶門炭治郎就不說了,新人隊員而已。
鱗瀧左近次和富岡義勇可是實力達到了‘柱’級的強者。
他們師徒二人竟然願意為惡鬼擔保?
“開什麽玩笑,就算是鱗瀧大人和富岡......切腹又能說明什麽?想要死就讓他們去死好了,這樣根本算不上任何擔保!”
不死川實彌猛地抬起頭。
“這隻鬼目前為止沒有吃過人,不代表以後不會吃人,真當事情發生,就什麽都晚了!”
‘鬼殺隊’
以誅滅天下惡鬼為己任!
不死川實彌用力握著日輪刀,“主公!如果您心底還留有一絲不忍,那麽我願意為您分憂!”
髒活兒累活兒我來做!
暴躁風柱,在線捅人。
哦不。
捅鬼。
箱子中,禰豆子驚恐地抓住了衣角,口中不自覺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哢嚓’
一截刀刃刺入了木箱。
她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截刀刃距離自己的胸口越來越近.......
“誰來救救我。炭治郎哥哥,你在哪兒?”
眼淚從眼角流下,浸濕了禰豆子和服的衣襟。
突然!
一個從未聽到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如果鱗瀧左近次和義勇的擔保不夠, 那麽再加上我如何?”
刀刃為之一滯。
數秒後。
箱外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導師!”
“喬恩大人!您回來了!”
“導師,好久不見,您還記得我嗎?”
“我的波紋氣功最近遇到了一些瓶頸,您回來的正是時候!”
‘導師’?
聽著那個陌生的稱呼,禰豆子忽然想到了炭治郎經常和自己說的故事。
那位大人......
喬恩·喬斯達。
來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