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結案

　　有些人對於被猜中內心幽暗或者隱秘想法時，對於他人說中腦中所想內心抗拒的事實後，而這種事實想法又是不願被曝光的幽暗隱秘，逆反情緒或抗拒反應會下意識的流露而出，這種下意識的逆反不會經過大腦，同時也會讓大腦暫停運轉，從而達到欲蓋彌彰的效果。

　　“我憑什麽不能說你！我哪說錯了嗎?！”葉子文繼續爭鋒相對。

　　“你覺得你做的很對是嗎?你覺得你做的很隱秘是嗎?你認為只要拒不承認就天衣無縫對嗎?

　　真是天真，證據早已確鑿，我們只是在等你幡然悔悟。真相早已大白，我們只是在程序范圍內看你表演。”

　　言之鑿鑿，煞有其事。對上罪犯要的就是絕對自信，壓過一切的謊言。人的心裡不能裝事，因為那是城堡內不安定的因素，會在面對外部壓力與內部心虛時，讓一切防禦土崩瓦解。

　　廖凱盡管喘著粗氣，但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其實他也是個明白人，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出口就是一個坑，很可能將自己埋葬的坑。

　　“你一直在追尋殺害父親的凶手，甚至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父親是誰殺害的，你和你父親的關系並不像你說的那樣，隻記得他忙碌的樣子。

　　這種疏離可能都是你刻意為之的，因為那會暴露你真正的動機。”

　　葉子文居高臨下，直視著廖凱。

　　“連長源的兒子怎麽會出現在庫房呢?他當時和你同所學校，那會不會是同班呢?”

　　廖凱出現肢體上的情緒表現——緊張、慌張。

　　隔壁。

　　“原來如此，葉子文在一開始畫的那個孩子，就是本案的關鍵。”譚家齊推了推眼鏡，試圖遮住他驚訝的眼睛。

　　“那是不是說，葉子文很早就想到了案件深處的問題，比一隊都早。”靳蕭一樣驚訝。

　　“難怪他敢說四個小時破案，哪怕沈隊減了一個小時，依舊敢搶一隊的案子。”聽到兩人的話，薛良也出聲說道。

　　葉子文低聲質問道:“還說自己是無辜的嗎?還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嗎?我哪一點說錯了?你甚至都不敢反駁我，因為這就是事實。”

　　也許因為葉子文高壓式的連環痛斥加質問，在聽到你甚至不敢反駁的話時，情緒徹底不受控的發泄了出來。

　　“是又怎麽樣?20年了，我父親死了20年了！凶手還過著逍遙的日子！！你們警察在幹嘛?！他柴宿20年的逃亡生涯是因為我嗎?！你們抓他都用了3天，我是怎麽知道他還在本地的?他被抓全是因為我嗎?！”

　　“你敢摸著良心說你沒有利用這一錯誤轉移我們調查方向嗎?！這些都不是你無視和踐踏法律的借口！你有想過將這一情況告訴我們的另一種結局嗎?”

　　廖凱搖搖頭。“我怎麽可能相信在一個問題上錯兩次的警察?我可以告訴你們，告訴你們所有的事。你有一件事說對了，我能活著，只是因為復仇，和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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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標準件廠面臨倒閉了，庫房裡堆滿了存貨，我就是在那裡殺了他。’

　　我是在CBD遇到他的，那天我狠狠賺了一筆，想要釋放一下。就是你們想的那種釋放，這個待會我會告訴你們。

　　在那種地方，一個老頭引起我的注意，渾身的名牌，摟抱著小自己二十歲的女孩。盡管變了很多，但我還是認出了他，那張臉出現過無數次在我的腦海中。

　　我渾渾噩噩的生活一下子有了方向，我跟蹤他，監視他，搞到了他的手機號，在一個女人那裡。

　　為了殺他我策劃了一個月，我使用過的贓物你們有找到一件嗎?

　　隨後我用搞到的號碼給他撥了過去，告訴他我會將你的一切告訴警察，要想要我閉嘴，就得給我錢。

　　我本想這個步驟很難，但他一下子就答應了，我告訴他拿上錢在庫房碰面，他果真去了。

　　到了我才知道，怪不得一口答應，這老王八蛋是想殺我滅口，老東西抽出一把長刀就砍，呵呵，還好我反應夠快及時躲開，他自己摔一跟頭。

　　我告訴他我是誰，老東西各種髒話往外飆。

　　我……我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殺人，也犯怵。但凡他跪下磕頭求饒，他根本不用死，哪怕不下跪單是認錯呢?但他還想殺我。

　　你還有一件事說對了，復仇是有快感的。我奪過他的刀砍他，他像豬一樣叫，我不會一下子殺死他，我得讓他嘗嘗木棍砸進心口的滋味。

　　他求饒了，求我放過他，把所有錢都給我。如果一開始是想要錢，但是砍了幾刀後，我就隻想要他命。

　　他疼的動不了，我拿出早就藏好的那東西，問他認識嗎。呵呵，他尿褲了，而且還竄稀。我拿起錘子，一下一下慢慢砸進去。

　　我用防水袋把他打包裝箱，運回家，然後隨著那些配件，運到九郊，再進行拋屍。我沒想到，拋屍點會那麽濕，時間緊，我也沒仔細收拾。

　　我不後悔，現實太難了，但凡能公平一點，我想我可能和你一樣，有個不錯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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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凱被帶走，沈重第一時間衝了進來，拍打著葉子文的後背，臉上洋溢的興奮像是發了厚厚的獎金。

　　“不錯，辛苦了。哎，今晚咱們聚會啊，我請客！”沈重哈哈笑著。

　　金家國在一旁插嘴道:“你還真是一個不按尋常套路出牌的人，我很好奇，按你的能力，為什麽你的私家偵探生涯業績平平?”

　　“有什麽好奇怪的，這就是不會用人導致的，只要放在合適的位置上，就能發揮奇效。”沈重替葉子文回道。

　　金家國不理會沈重，沉默地離開了。

　　“咳咳。”薛良慢慢走來。“恭喜啊，你搶在一隊前，破了個大案。”

　　對於一隊來說，這就是近些年來破獲的最大案子，複雜而又久遠。

　　葉子文只是笑笑，然後對沈重說道:“這回可以早點下班了吧?睡眠本就不足，這次又費了這麽多腦，實在累得要命。”

　　“今晚王隊從省裡回來，你不要參加聚會嗎?”靳蕭問道。

　　呵呵，我就想補覺。

　　“對了！廖凱交代的那個特殊場所，金隊是不是已經帶隊出發了?”葉子文突然想到，這個可是自己費盡心思才審出來的，怎麽能讓一隊搶先?

　　“沈隊！”譚家齊衝了進來。“一隊怎麽還兼顧掃黃啊?都已經出發了！”

　　聞言，沈重心理咯噔一聲。“來不及了，怪我，一時得意忘形了。”

　　葉子文無奈歎了口氣，還是回家補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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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個案子完結！腦細胞真是死了一堆又一堆！本就不富裕的頭髮真是……還好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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