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到過,這個世界上應有三個國家,除了龍朝,那兩個國家還在發動戰爭。
今天的報道,大姐向我說了,我挺心疼人民的,想想我沒來之前,我生活的世界,和平。
再加上原主的記憶,這個世界,我的父親就是為了保護龍朝,身負重傷不治而亡。
我希望沒有戰爭,但是,人,怎麽說呢?都是會有榮譽,驅使自己……
我也不是什麽高尚的人,不配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說。
“小安,怎樣才能沒有戰爭?”
“不知道,只要有紛爭,一定會有戰爭。”
“為何?”
“大姐,你不也很喜歡去競技場看。”
“我那是讓你去長長見識。”
雖然用這個反駁她,但的確讓我長了很多見識。
明天就可以去學校了,我也深思過,肯定要時刻小心,學校的強者,肯定很多,一現在一無是處的我,還是叫廢柴的親切。
大哥嘲笑過我,家裡沒有一個走上治療這條路,我算是開了我們家的先河了,人各有志嘛。
父母不能總是我們的依托,我可不能成為一個啃老族。
“小安,怎麽愁眉苦臉的?”
“大姐,你以後有什麽夢想嗎?”
“當一個女將軍。”
好嘛,不愧是女中豪傑,我就不該問。
“我想當一個商人,這是我的答案。”
“我以為你要繼承家業,當一個市長。”
“這活得讓我大哥來乾,我沒那種興趣。”
“你說如果沒有市長這種職業,人人互相幫助,是不是就沒有戰爭了?”
大姐,這麽一問,勾起了我討論的欲望,身為21世紀的大學生,這個辯答我覺得我贏定了。
“那你是怎麽想的呢?”
“人人互助,然後有一個德高望重的人而且實力一定要強,維持這種狀態。”
“那這個人不還是市長嗎?”
我想了,那天下午我是這麽講的:
你說的這種德高望重的人且具備很強的實力,那這個人不就是市長嗎?
若不是市長,那也可能是領頭羊,如猴群的猴王,狼群的狼王,這些都是典范。
再者,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從前,有一群人,也人人互助,就是生活在一起,但是生活環境常常遇到洪水。
然後有個人站了出來,他帶領人們治理洪水,最後就被推選為領頭人。
那這個人是不是德高望重且有實力?
“好像真的是。”靜一被問住了。
“原來我這麽有編故事的能力啊,我知道去學校裡賣什麽了。”
“那我是不是得恭喜你,要不你再給我講講唄!”
“講什麽?”
“講故事呀!”
我聽蒙了,我現編故事,我是那種人嗎?講故事……有了,羅老爺子,對不起了。
“那我給你講一個長篇故事,第一章劉關張桃園結義……”
我不愧是個讀書人,幹嘛現編?直接搬過來用不行嗎?對呀,我真聰明。
前有范閑搬《紅樓》,現有小生借《三國》。
這劇本,再熟悉不過了,原來我拿是個雜合劇本。
真漂亮。但比起戰爭,我還是喜歡在競技場看。
下午,“姑爺,去看比賽嗎?”
“壯子,我不是教過你,我們是去學習。”
“姑爺說的對,去向美女學習。”
“那是你吧?少看些言情話本。
” 汴京,距我家50米的地方,有一處競技場,凱撒競技場,很多人在這裡競技,當然是大姐帶我來的,讓我看到很多個人戰,這不快走了嗎?所以壯子帶我來看一個團隊戰。
觀眾台環繞戰場,戰場就是一般的土場地,應該是好還原吧。
我坐在觀眾台上,“姑爺,要爆米花和可樂嗎?”
“這地方還賣這東西啊!”
“那您的意思是想吃漢堡冰激凌?”
這不是斷我財路嗎?我怎沒想到這些東西,唉!
我只能雙眼含淚,讓壯子去買爆米花和可樂。
“姑爺,這一場比賽,好像是水玲瓏戰隊對戰一個人。”
“一個人?一個人打一隊,這不是葉問嗎?”
我腦中瞬間浮現出葉問,他要打十個。
“水玲瓏戰隊很強,全隊五個人都是水系,平均段級為象。”
“確實很強,那那一個人呢?”我好奇地問。
“火系,車級,不知道他的名字,外號好像叫炎無雙。”
聽過壯子的話,我第一想到的是,水克火,這不是自取其辱嗎?況且是五打一,這有些勝之不武啊!
“水玲瓏戰隊出場了,四男一女,姑爺好好觀察這個女的,聽說她是隊裡的治療。”
“這樣啊!”
那我就來興趣了,治療型還是個女的,得好好學習學習。
那位女士是最後出場的,手裡還拿著法杖。
看過很多個人戰,大姐告訴過我,這些手裡的武器啊,都是有助於升級的。
所以呢?開始講述現在的戰場,戰場非常焦灼,炎無雙以一敵四,不落下風。
水玲瓏戰隊那四個,馬上退了,回來。
只見那名女士,好像升起了一堵水牆,不知道是幹什麽?
但炎無雙躍至空中,地面上形成了一面熔岩牆。
熔岩與水,石牆形成。
但是炎無雙好像被四個人攔截下來,然後四人又回到那女士身邊,女士又升起到水牆。
但突然戰場出現一面火牆,後大霧四起,霧散之後,只有炎無雙站在那,其余人倒地。
“厲害啊!”我誇讚道。
“姑爺,看懂了?”
“當然,水玲瓏戰隊升起兩次水牆,是想干擾炎無雙的視線。因為你也看到過,炎無雙被四人圍攻,不落下風。但炎無雙居然能巧用這兩次水牆,第一次應該是有什麽遠程且范圍性攻擊,但沒有成功,第二次是運用了水霧。”
“小友,厲害呀!”
誇我的是一位老前輩,這老前輩神仙道骨。
“多謝前輩謬讚。”我笑著說。
“姑爺,這位是湯老,木系,將段級。”壯子介紹道。
我滴個天呐,我已經遇到三個了,“湯老好,我是市長次子,劉君安。”
“小友好,那今天就交個朋友,我們改日再聊。”看著他還算慈祥,我今天應該沒事。
“改日再聊。”
終於走了,我的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