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劉君安,今天是我的大婚。
“不是說好了,她嫁過來,怎麽是我嫁過去?”
“二弟,不是你要入贅的嗎?”大哥說道,然後將我推了出去。
迎親的隊伍已等在門口,一輛嶄新的馬車,後面是許多彩禮。
馬車前站著一個胖子,“姑爺,我是以後照顧你的人,木系,象段級,你可以叫我沈壯。”
“壯子,你家姑爺我今天就是不想去,你能拿我如何?”
唉,我今天就耍大牌了,他能奈我何?
小桃子從車隊裡走了出來,“壯哥,這是怎麽回事?”
“很正常,哪個大男子想入贅?”說完,“第一戰技,木之纏繞。”
只見壯子的手,變成了樹枝,纏繞住了我,我只有一個感受,應該是活木乃伊的感受,胸前壓得慌,很悶,呼吸有些困難。
隨後壯子又說:“第二戰技,木之鬼臉。”
他的另一隻手長出木頭來,那木頭各異,奇形怪狀的臉,非常滲人。
所以我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我這是怎麽了?”
“姑爺,你醒了。”
他這句話把我驚醒了,我居然依偎在他的肩膀,而且還坐在馬車裡。
“你能換輛車不?”
“好的,姑爺。”
他下了車,而我只能老實的坐在這車上,唉!
過了不知道多少分鍾,馬車停下了,看來已經到了林家門口了。
“姑爺,把蓋頭蓋上。”壯子說。
我接過蓋頭,“我想知道一件事,為什麽我一身綠衣,但是蓋頭是紅的。”
“我們小姐喜歡綠色,但是這蓋頭必須是紅的。”壯子解釋道。
我一想也是,蓋頭的是綠的,不好看呀!
我蓋上蓋頭,不裝了,妥協了,聽天由命。
壯子扶著我,透過這蓋頭,我也能看見前面的路,只是不夠清晰。
靜一穿著綠色的,是新郎裝還是新娘裝,我是真的不好說,畢竟這新娘是我,那她穿的就是新郎裝,已經站在高堂上了。
母親和林伯父,也分別坐在高堂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這三聲過後,我心裡很高興,我一個大學生,穿越過來當贅婿,此生值了。
但是長路漫漫,我還需小心謹慎。
能否闖出一片天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現在最重要的事,春宵一刻值千金。
“送入洞房。”
我靠,還有這句?不會吧?嘿嘿嘿……
只不過是我坐在洞房的床上,她掀開了我的蓋頭,然後又讓我回到高堂,陪親戚們喝酒。
我又不勝酒力,壯子又把我扶了回去。
我隻依稀記得,“我還沒醉……你姑爺我,千杯不醉,萬杯不倒……”
好像還推開壯子,“我現在就吟詩一首,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我覺得今天我絕對鬧笑話了,祝我自己新婚快樂吧!
丟死人了……
第二天,我是扶著牆走出新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