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出來,是那樣的華麗,那樣的美麗,她看著我,“你是我的人,我不會殺你。”
她笑著看著我,“還不快起來,我的皇后。”
我不敢起來,“還是你殺了我吧,我想知道,那三萬人是怎麽死的?”
她只是笑了笑,“有人說你會造反,我,不想給你創造這種條件。”
我瘋笑著,嘲笑著自己,“真好笑,我要是想當皇帝,我早登了,也輪不到你,厲害,還創造條件,我只要大手一揮,千軍萬馬我都能變出來,就像禁衛軍。”
眼淚已經流過了臉頰,滴在了地上,“皇上,殺了我吧,我隻想一心求死。”
她轉過身去,然後又轉過來遞給我一封信,這張信上隻缺了兩個字加一個名字。
她又讓下人給我筆,我倒也是痛快,寫上了空缺的那兩個字,休書,並簽上了我的名字。
然後我站了起來,“以後咱倆一別兩寬,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說完,我召喚出神鳥走了。
跟我一塊走的,其實我也不想讓她跟著,“我實力這麽強,你跟著我幹什麽?”
清風卻說:“有個人告訴我,讓我保護他,他現在不在了,我要信守我的諾言。”
我的眼淚又掉下來了,未來的我,永遠的離開了我……
“跟著我會很無聊的。”
清風回答:“我只要完成我的諾言就行。”
那天晚上,沒有月亮,也沒有璀璨的星空。
我坐在一棵老樹上,眺望著眼前著黑洞洞的一片。
一個人走到樹下,“你離開朕,就是為了這個女人?”
我跳下樹,站在她的面前,搖了搖頭,“不是,當然,你也不會相信,你都能相信我謀反,怎麽會相信我說的話。”
“朕,允許你回到朕的身邊。”她的聲音很溫柔,雖說這是一句命令,但是,好聲音再溫柔,這句話有多麽寒冷。
我擺了擺手,“既然已經簽了,難道帝王也會反悔嗎?”
她當著我的面,把那個休書給撕了。
“皇上,出爾反爾非君子。”
她卻嚴厲地說:“朕是皇上,而非君子。”
那夜之後,“清風,你還是走吧!”
我現在身處說話的地方,是古代每個女人都向往的地方,后宮。
不過,和影視劇裡所展現的不一樣,我這兒多了一個金籠子,我就是這裡面的金絲雀,也就只能嗡嗡幾聲,而金絲雀在這裡面,還能飛一飛,唱個歌什麽的,這就是我和金絲雀的不同,但是在這裡面,我可比它老實。
“你還想讓朕怎麽樣?朕已經把那個上書的人給殺了!”她的語氣已經不耐煩了。
“又錯殺了一個無辜,陛下,我真的累了,動手殺了我吧,從你那天夜裡把我抓過來,然後又用了秘術,把我的神力全部傳到你那,我現在在你面前,就是一個廢人,比我之前當市長的兒子還廢物,你留著我有什麽用呢?”
“你在挑釁朕的底線。”
“陛下,你沒有考慮過,三萬人,那不是個小數,您是皇帝,我是千古大罪人,要不是我想謀反,那三萬人就不會死,對了,還有老水,就那樣讓您給殺了,是我對不起他,您就讓我死吧。”我說著,眼淚留著,我不想擦,因為也擦不完。
她又一次生氣地走了。
還有來見我的,就是唐老,“你知道嗎,湯老去世了。”
“解脫了,
我也想解脫。” “小安啊,別垂頭喪氣,活著總比什麽都強。”
“唐老,要不你殺了我,反正你也能解脫。”
“小孩子瞎胡說,活著不比死了強。”
“可是三萬人加上老水,真難受。”
“你再難受,想想你的家人,你大哥,還有你的母親,你想想皇帝會對她們做什麽,你死了的話,他們怎麽辦?”
“是皇帝讓你這麽來說的?”
唐老無奈地點點頭。
“龍朝的開國將軍,現在的上將軍,就乾這個勾當。”
“小安,你想罵我就罵吧,只要你心裡舒服點。”
唐老這個老頭,他也哭了。
我只能在這個牢裡,長歎一口氣,還能怎麽樣?
清風,攆她她不走,皇帝呢?又每一天勸我再愛上她,她又指使著唐老。
多麽好笑,我想過自殺,但是行不通,誅仙和七殺,都是皇帝的手裡,清風,她的劍更不會給我。
我也想過上吊,清風在這,死都死不了。
如果說是吃毒,我的飯菜,都會有人用銀針先給我試試,再說我也不想吃,沒心情,死只能選擇餓死。
從那天晚上起,到現在,不管是早飯,晚飯,午飯,都整整齊齊的擺在我的前,快擺不開了。
這三個人都勸過我,沒用。
我心如死灰,怎能複蘇?
回首以前, 我,劉君安,本來是21世紀的優秀青年,但是因為為了熬夜看小說,導致第二天的考試,我暈了過去,然後穿越到現在,我乾過驚天動地的事嗎?
都是未來的我穿越過來,給我鋪下了路,並且犧牲了自己,而我呢?我又為他做了什麽?
可能說,我改變了未來,然後呢?
如今,我是籠中之鳥,陸地之魚,飛又飛不高,遊也遊不動。
看著這諾大的后宮,我的地方,只有床,床的前面,就是金籠柱子。
我仔細翻找了翻找,找到了一把剪刀,唉,一個大男孩,還是用剪刀捅自己,解脫吧……
然後我覺得我是從夢中驚醒,這是一個噩夢,但是,這不是夢。
我從后宮的床上醒來,“君安,皇上又把你救活了。”
我不知道我那時候表情是怎麽樣,我只知道我哭笑不得,我覺得我自己快瘋了,活著不痛快,死也不讓我痛快。
皇上給我去掉了籠子,但這諾大的皇宮,是一個大籠子。
看著填滿的池塘,假山也被移走了,高大的樹木也被砍了,只剩下了花和草,安排在后宮裡的下人,都變成了宮女。
“那禦花園的東西呢?”
“朕怕你死了,把危險東西都移走了,如果你再找別的方式去死,想想你的家人。”
“陛下真是惡毒啊,我會好好活著的。”
“這不就行了嗎?”
聽到她的反問,我很想反思,她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為什麽?誰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