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天了解杜馬,我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可怕。
杜馬的父親,杜傑,被稱為屠帝,他手上沾的血,可能比我吃的鹽還多。
這個地方叫主世界,崇尚武力,人們都有戰爭,最後變成了兩國的戰爭,而杜馬的父親杜傑,拉起了一支五十萬騎兵,稱為杜家騎兵。
他自己又收了四個義子,兩個早已戰死,還剩下明皇和白球,這兩位也忠於這個杜馬。
當年的杜家騎兵,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與剛國一戰,讓剛國打成了首都保衛戰,與柔國一戰,坑殺柔國八十萬,現在柔國還元氣大傷。
這兩個國家也想過聯合,聯合起來的兵力夠九十萬,與其戰兩月,損失過半,又戰一月,只剩原來的不到四分之一。
真是可怕。
杜傑,不愧是屠帝,剩下的那兩位義子,明皇被稱為黑十字,白球被稱為收割機。
除了這兩位義子,杜傑還有八個孩子,除了見過的大姐和杜馬。
剩下的是:
老三杜念,是位小姐。
老四杜恆,是位小姐。
老五杜冷,是位小姐。
老六杜相,是位小姐。
老七杜銀龍,是位公子。
老八杜凌,是位小姐。
他們一家子真幸福,在收集這些情報的同時我也知道大姐叫什麽,杜勝男,真是人有其名,他們都在柔國,而我們現在在剛國。
這是一個怎樣的基因?能讓這位杜傑承受兩個國家的爵位,封為異性王,而且還穩坐在邊境數年。
柔國杜宗分壇。
杜馬已經站在了門口,敲了敲門,“我回來了。”
府裡的下人傳了話,“老爺,世子回來了。”
杜傑,一個駝背的老漢,穿著棕色的睡衣,本來躺在院裡觀魚。
這麽一聽,大聲說道:“救星來了。”
連鞋也沒穿,赤腳跑到大門口,親手打開大門,“兒,你可回來了,你不知道你大姐差點把我拉出去砍了。”
那天的情況,只見一個戴面具的女子踢開大門,“來人啊,把杜傑給我押過來。”
然後她氣衝衝地坐在院裡,杜傑跑了過來,“大女兒回來了,做這多涼啊,快進屋。”
“爹,跪下。”這語氣中帶有殺氣。
只聽撲通一聲,杜傑跪了下來,“女兒啊,爹又犯啥錯了?”
“爹,老二呢?”
杜傑臉色大變,轉頭喊道:“明皇,把老二給我喊來。白球,還不給她上茶。”
“不用給我上茶,你也跪哪?”
白球馬上習慣性地跪一下,小聲對杜傑說:“義父,你和他又犯什麽錯了?”
杜傑委屈地說:“我像能犯錯的人,肯定又是老二犯錯了,全家連累。”
“爹,你知道今天我扣了貨,是誰的嗎。”然後大聲訓斥道,“老二的,而且還是武器,怎地,他想造反啊!”
“是是,爹沒教育好,爹之罪。”
“來人呐,把我爹拉出去砍了!”
府裡眾人馬上全部跪下,齊聲喊:“大姐三思。”
回到現在,“兒,你是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娘擋著,你爹我早就沒了。”
“爹,咱有這麽窩囊嗎?”
“你跟你大姐玩玩。”
“我覺得不用了,我也慫!”
“她現在還在後院,我不敢進去。”
“我敢進去!”然後又說,“那貨可是爹你讓我來,然後全怪我,
咱家本來就是造反造起來,合著我造反,請問我們忠於哪個國?” “小聲點,你姐跑出來,咱全都得完蛋,你忘了咱家規了嗎?”
“大姐發火,下人們不得幫忙,被罰的人不得還手,就是被打死,下人們也當沒看見。”然後馬上轉身,“那我還是回邊境吧,至少那是我的駐地。”
杜傑一把拉住杜馬,“有你這麽坑爹,讓你爹往火盆裡跳。”
“不是,您的責任您承擔,怪不得兒子。”
“不行,你得給我應付。”
“爹,我們這樣吧,我給你叫爹,你給我叫哥,咱倆各論各的。”
“那你也是滾吧!”
“得嘞就等你這句話,再見了,爹。”
“你小子在這一層等我,行,你爹當盾牌,大不了讓你媽給我擋著。”
“那還是咱倆共同面對吧,要不然媽又得說我了,至少能說我一個月。”
“這就對嘛,上陣父子。”
“還是您別上陣了,看我笑話可不行,我自己去。”
杜馬拍了拍胸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了出來,這應該是壯壯膽子,走進了後院。
“姐姐,好姐姐,這批貨我可以解釋。”
“那你優先跪下給我說。”
“好的。”習慣性地跪了下來,“這個事吧,是這麽回事,咱爹讓我手下運批貨,然後讓你扣下了。”
“真事?”
“姐,絕對是真事,你親弟弟願以性命做擔保,是咱爹讓我乾的。”
“杜傑,你給我跪著。”杜勝男大聲喊道,“你看看你一天天,教他幹什麽?你看看這個紈絝的樣子,他是以後需要繼承者裡的人,現在成什麽樣子了?啊!你怎麽教育的?來人拖出去把他砍了。”
杜馬馬上求情道:“姐,這是咱親爹,你說拖出去砍了就砍了,你看你這樣。”
為什麽杜勝男能這樣?
因為在戰爭時期,她被稱為小屠帝,柔國那些兵是怎麽被坑殺的?她乾的,心狠手辣,也是杜家的地下情報網總負責人。
剩下那兩位義子,都是她的先鋒,而且訓練的時候都被她錘過。
這件事平息後,杜馬躺在前院,大口大口地喘氣,身上出的冷汗早就已經把身上的衣服打濕了!
這時候只聽屋裡傳來,“世子,我想死你了。”
原來是白球,此人體態如球,曾經的前鋒,隻進不退,死戰到底。
如果你是個士兵跟著他,明天可能升官發財,也可能馬革裹屍。
“白球。”
“世子,你叫我肉球就行。你不知道,這幾天不見,我想死你了。”
“想我想的都胖了。”
“哪裡,想你想的都瘦了,你要是不信,你覺得我哪裡胖?你就用刀從哪裡給我切,切下來的都喂狗。”
“行了行了,我要你的肉干嘛,什麽情況?”
“沒問題,什麽情況都沒有,不過,悅仙軒又進了一個頭牌,現在我收入囊下,要不您先嘗嘗?”
“正經點,我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世子是神人。”
“我問的是現在的國情怎麽樣?”
“誰敢造反?柔國皇帝,世子現在想要兵,我的十字軍無需虎符,不聽話的直接砍了,然後您帶領我們,殺入皇城,不行我就辭官,給你拉起支隊回來,在殺入皇城。”
“行了行了,我馬上就要回去,那批貨怎麽樣了?”
“大姐,銷毀了。”
“嗯,意料之中,告訴我爹,以後這事我不操心了,走了。”然後轉身就走。
“世子,多留幾天吧!”白球追了出去,“我帶你再玩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