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八月二十六,我所在的高中是一所小縣城重高,提前開了幾天學,所以心裡很不舒服。
“還有哪個沒交錢,把學費交給那個某某。”新班主任坐在講台上,用方言與幾位家長聊天。
教室裡很是嘈雜,我單手撐著課桌,心裡正煩,這時一張紙條遞了上來。
“你好,請問你叫什麽?“我心裡一樂,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一米八的大老爺們衝我笑,頓時癡呆了。
我王某何德何能遇如此“逃“花啊。
“王成功,成功的成功。“我還是禮貌的回答了。
“王某,你可識得你林爹?”
“林兒子,你嘛時候來的,我剛剛怎沒看到你?”這小子狡黠地指了指他手腕上的名表,剛剛啊,我不屑地笑著。
他叫林言,某富商之子,一張初戀臉,有兩顆小虎牙再加六塊腹肌,若不是他成績和我差不多,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什麽校園小說的主人公。相比之下,我的身份就沒什麽介紹的意義。
林言和我旁邊的人換了位,在我耳邊說這說那,我瞥他一眼,“你知你為啥叫零言不?“他歪著腦袋一臉單純地看著我,如果我是個小女生一定會心跳加速,小鹿亂撞,很可惜我現在隻想抽他。
“兄弟,該你了。”前面的人轉來對林言說。他現在才反應過來,我們還在輪流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林言,這是我哥們兒王成功,”說著就要硬要把我拉起來,我試圖抵抗耐何體質不行“我老弟不愛說話,但是個很nice的聆聽者,人很好的,就像我一樣。“
全班哄笑,我留意到班主任王鑫嘴角揚起的涼意。
“同好,林言話是多,等下再讓他詳細介紹吧。”我打著哈哈,硬把他給扯坐下了。
他剛想向我說什麽,終於感到前面的一絲涼意,像如夢初醒般,用著滿是感激的眼神看向我。
自從王鑫規范處理了班級各項雜務後,課程逐漸正常化,活躍卻不失紀律,不愧是重高。同時,我觀察著林言,除了如坐針氈,他半晌沒說什麽話,我也隻道歲月還是靜好。
“叮叮叮…“整個教室又回到沸騰狀態,“大家好,我叫林言,我…”他真的很有女人緣,現在正被一群女生圍在一起,說讓人不羨慕是假的,而我現在抱著頭昏昏欲睡,我知道現在是開宗立派之際,但我沒興趣,真的嗎?我有時反問自己。
很快我就體會到了這樣做的後果,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廁所,一個回家,我不喜歡在學校宿舍住,在周圍上租了一小間房。
林言呢?他真的很善良,總是拉著我一起,但他四周都是頂級現充,我也融不進去,總是搪塞著借口拒絕,我和林言認識三年多了,我知道他不在意,但我們都感受到了彼此的傷感。
入學第一天,我就預測到我末來會很難過,後悔嗎?不知道。還有啊,不是說真正的強者都是孤獨的嗎?孤獨,嗯。
我大字躺在床上,盯著頭上白色發裂的天花板(沒有板)一種淒涼的感覺衝擊著我思想——想家,想林言,想成為聚光燈下的贏家?
什麽也沒想通,我只是覺得我像空氣一樣,會有人需要,卻只有幾個人知曉,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