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風過去之後,我的心開始變了,我逃往以前努力的樣子,像一個冷漠的孤俠一樣。
再也不去迎合任何人的心,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我重返廠線,這批人的影子仿佛消失了一般,留下的只有我在那裡默默觀察機器的樣子。
後來來了一批人,我便成這裡最老的員工了,那一段時間我沉浸於香煙與檳榔的時候。
每天下班我會在廠房的小涼亭,默默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旁邊拴了一個小狼狗,向我衝來,我用最狠惡的眼神來對待它,直至這時我才發現所屬擁有的力量漸漸消失,我不再那麽強大,像小的時候我和我的發小,晚上去冒險,走到一個小巷子裡,拴著一個大狼狗,他們三個人都跑了,留下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小男孩。
我不再害怕用周圍的力量加持在眼神之上,仿佛是神的旨意,狼狗靜悄悄的坐了下來,我像發光一樣從小巷裡出來,從那時起,我便知道我是個勇者。
不過被電子廠所束縛的力量我漸漸消失,吸完煙我回到廠線上,我一個人能做20多個人的東西,或許是由於我的聰明,把各種東西由複雜變為簡單。
直到11月份的某一天到來,我終於對外面有了期望,那天公司召集人,說有沒有願意出去一趟?我立馬去報到,由於我瘦小的樣子,差點沒有硬拚上去,不過還是因為缺少人員,我和順江不飛,一起坐汽車到達了南山的一個港口上。
或許應該不知道是哪個地方,到那裡都是存放手機的地方,我們的手機需要重新整理,發往外國的,好像是發到非洲的非常落後,在那裡看到旁邊的高端手機的時候,華為mate20,我心中仿佛被欲望所征服,不過拿起自己的榮耀10,引以為傲。
乾完了一天的工作,大概過程就是粘膠布,之後到了晚上我們幾個前往離港口的地方,走了10公裡的到達了一個遙遠的村莊。
吃了幾份炒米粉,吸了一包芙蓉王,背向應該是燈火闌珊處,裡面的姑娘看著我的眼神,仿佛是金錢一定要給她們一樣,吃完飯立馬逃脫這個地方,我再也不來了,留下他們兩個在這裡工作。
回到廠房仿佛變了一般樣子,又走了一批人,我也被調到了和順江不飛的另一個地方。
其實工人的樣子大概都是相同的,充滿著歡聲笑語,我在裡面格格不入,不過也是個工人,躺在給手機充電的地方,我什麽也不幹什麽也不做,等待時間的流逝。
馬上到過年了,我們都想回家,尤其是我,感覺一分都不想在這裡留,之後我幾次提交辭職報告,都被拒絕,直到我和總管吃了一次飯,才算了結,說到總管,換了幾個,最快的一天一個,還記得一個總管的到來,是我故鄉的一個小夥子,對人非常的好,可惜上面一直在催產量,他達不到,幹了一晚上,轉身提桶跑路。
好像後來那個低低的拉長,做上了總管,辭職之後,我回到廠房的宿舍,和順江不飛,聊著天,我在裡面躺了幾天,順江好像在我走了之後那幾天,不要工資也跑路了,好像是去廣東佛山那裡幫他爸爸工作,後來的話已經結婚了,邀我去他的婚禮上,由於我當時沒有經費,仿佛丟失了聯系方式一樣。
對於不飛還留於這個廠裡面,之後我帶著我的行李,前往浪尾的那個我們起頭的賓館,住上了兩天,終於有一天我下了決定要回家,拿上手上僅存的1萬多塊錢,坐上回家的大巴車,在路上看到一位奔跑的行人,仿佛給我的內心暗示的一樣,之後坐上回家的大巴,旁邊都是我的故鄉的人,我的前面有一對夫妻,我旁邊坐著的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我們一路上沒說一句話,隻到一停到服務站,由於身上非常薄的衣服,迎來冬天的審判,我躲在服務站,吃著泡麵,玩著手機,看著周圍回故鄉的人,沒說什麽,到家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