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我辭去學校的職業,開始踏入上社會,和發小做離開故鄉的公交車。
公交車上坐滿了人,充滿著烏煙瘴氣,爛水果味和腳丫子味,把整個車間佔滿。
我和發小到達了深圳,記得是先到的是東莞,來到了眾人都很了解的地方。
塘下天橋,一個聚集眾多人才的地方。
剛下車碰到了一位故鄉的老爺爺,在這裡行乞,我捐了5元錢,喝了一杯奶茶,吃了個香腸,我的發小和他的表叔,打起了電話,借了200元。
前兩天我們不停的在這裡流浪,他為我找工作,他在這裡已經工作了兩年,我很迷茫,連公交車都不會坐的,我提起了方便麵。
租了60元的一晚的房子,那裡面一張破床,一個用煤氣燒水的東西,我在裡面欲望把我覆蓋,打了個飛機,沒說什麽,躺在床上睡了覺。
第2天的道林仿佛是敲醒了離別的鍾,他和他的表叔,打了一個電話,靠關系進入他那個工廠,我知道這也是分道揚鑣的暗示,一個人會為了他的機會,拋棄身邊不需要的東西。
而我拿起身上的18元錢,坐下回深圳的車。
下車之後我到了勞動公司,在裡面一個老鄉迎接了我,把我和另一群人,安排到一個廠。
我們坐上了前往那個工廠的地方,剛到那裡,寫了很多東西,我的氣質在人群中像一個老大。
旁邊的人向我坐在一起,他們感覺我混過社會,其實並沒有,或許是因為天之驕子。
或許是因為自身的虛榮心才導致的,我認識了一個朋友,那一天來了40個人,我在草坪上和那個朋友吹噓著過往,之後他走了,我聽了歌單上的起風了,看著草坪上的眾人,我拿起了自己的身份證,把人生壓在了這個電子廠上。
剛到宿舍,和我的朋友打了打招呼,迎接了我第1天的晚上,那一夜我睡得很安靜,旁邊的純牛奶提起了我的醒意,喝了兩口便和他們一起去上班了。
那一天有40個人,我們排好隊,迎接社會上的洗禮。
領取了屬於我的衣服的廠服,開始在一條流水線上工作,我有點調皮,開始亂跑著觀察著廠的周圍,畢竟這也是我在這裡的一年,我坐在流水上線,我不敢望向眾人,十分的安靜。
旁邊的兩個湖南姑娘,打醒了,屬於我的安靜。
“嘿,小夥子,我教你如何做?”
我臉紅的回答:嗯呐!
之後的一小時,我在流水線做的飛快,我開始熟悉了這裡的環境,其實是作弊。
我們調試手機的代碼,我該去兩步,十分的輕松。
Ipqc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小姐姐,她沒有多說話。
不過每次看她過來,我就會偷偷的按正常程序做。
領頭的叫做順江,我旁邊的叫做不飛,也是我們後來玩的很好起的外號。
第1天40個人,我們工作到晚上12點,第1次感覺努力工作的樣子十分快樂,孰不知被資本家壓榨的感覺?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和昨日認識的朋友聊上兩句,他是我的老鄉,一個14歲的少年,非常的叛逆,應該是被爸爸安排到外面工作的。
聽說他的爸爸是以前賣假煙的,後來因為被發現了,後面就沒聽他多說什麽。
第2天醒來,工作了一天,下午4點的時候,我領著他去離廠不近街區浪尾街。
我們在一家小飯店裡,吃上了熱乾面,
小哥非常的好,也是隻吃過一次,5元一份,關於這個小哥,我應該能介紹一下他,那天我們一起去吃飯,旁邊有一個姑娘,應該是非常喜歡他的,估計是他不好意思拒絕了,或許誠實的人就是這樣,後來應該在一起了吧,所以才導致這家店搬走了,或許是因為賣的太便宜了。 吃完之後我們去超市采購產品,買了日常的用品,回到那個暗黑無業的廠,在出租屋裡講述著生活,打王者的話,我的手機非常卡,也沒玩,吹噓著我們以前在縣城多麽牛逼。
帶領過多少的小弟,如今卻在電子廠裡打工,好像他還挺牛逼的。
他和勞務公司的老板有關系,好像是他乾兒子,導致後面的5天,我通過關系把我的身份證要了回來,我對他非常的好,像對待自己的親弟弟一樣,他沒錢了我就借給他了50塊,之後由於工作的勞動,他堅持不下去了,我也不記得他的名字了,那50塊錢也算投資了他。
回到我的工作崗位上,和我在那裡認識的朋友一起交流,那天一個不注意,把手機和綠茶放在了一起,綠茶把他的水倒進了手機。
我的手機壞了,把手機卡拔出來,掏了200塊錢在電子廠買了一個榮耀手機,那一個小夥,躺在廠房裡什麽都不做。
回到宿舍,買了他的手機,他在裡面用著蘋果,吹虛著他欺騙了多少姑娘?還有他那寶馬車鑰匙,不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他說,我躺在宿舍,保安從來都不會管,他也沒去工作,仿佛看清了生活的本質,躺在床上無力地掙扎著以往的榮耀。
我沒在多說,直到他的離開,仿佛隻賜予了我一部榮耀手機。
我那時沒錢吃飯,借了堂哥的500元,開始了非常省的生活,第1個月在電子廠一直加班,應該發的是5000元,被勞務扣除之後,只剩下那3600元,我沒多說什麽,只為了工作三個月逃離這個地方。
和我一起工作的順江和不飛,我們三個一直想逃脫這個地方。
由於現實的壓迫,產生的無奈,發揮到香煙和檳榔上。
發了那3600元之後,我準備買一部小米的mix,直到沒有搶到,選擇了一部榮耀10,我以前為了直播,就想買一部好的手機,終於通過自己的努力,和直播走上了兩條路。
回到宿舍拿起自己的新手機,打起了以往的王者榮耀,仿佛再也沒有以往的味道。
還記得來的第1天40個人,直到第2天的到來只剩下7個人,兩個湖南妹子,還有我認識這幾個朋友。
剩下的基本是老員工,上廁所的時候,看到國服李白到此一遊,我仿佛認清了現實。
我們三個人,開始對電子廠的生活沒有期待,主要是勞務公司太他媽坑了,我們每個人被他們剝削2000多塊,算是替他們打了工,不過我在那裡工作還算努力,因為我比較聰明, 放水放的比較快,和IPQC的關系也比較好,或許是學了海賊王的見聞色霸氣,導致一有人在我後面,我就開始了正常的操作。
裡面個個都是人才,有做醫生的,有做DJ的,由從牢房裡面出來的,還有社會上的二流子,不過在裡面肯定有一個很強大的人,領導著他們。
一個叫熊大的人,是我們的總管,嚼著檳榔,像頭熊,還有他的貼身護衛,名字非常的奇葩,不過此人正義感極強。
叫做羊毛它,我聽了這名字,我就感覺他的父親特別有學問。
裡面基本上都是被壓迫的人,不過我們三人把那裡面點燃了,生活也漸漸的向我們走來,發來的工資,每晚嘗試著不同的食物。
我幾乎吃遍了一條街的美食,把小時候沒有嘗過的,都吃過了個遍,非常的大氣,實際上那時候的物價也是比較便宜的,最喜歡吃的莫過於在廠房旁邊的,酸辣粉和腸粉,每天從夜晚的勞動醒來,跑去那裡隨便吃,吃他16塊。
時間過得飛快,我們三個離開了廠房,和各自的勞務公司戰鬥著,拿取了屬於自己的2500元,住進了浪尾的一個賓館,躺在那裡躺了三天。
我說去看海吧,我們來到了大梅沙,在那裡看了海,洗了一個澡,吃了一個在鍋裡炒的雞,坐著出租車,看著廠房,心中仿佛沒有了答案。
在第5天的時候,我們三人做了一個決定,決定重新再進這個電子廠,雖然是黑廠,但在裡面十分快樂,或許是裡面的有一個女人牽動著彼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