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身材較高,也是雙手使用兵器,他手中兩把彎刀似兩輪彎月,刀刃薄而鋒利閃著森森寒光,只見他左手彎刀迎上鍾飛揚劈下的單刀,往左側一帶,兩柄刀的刀刃相交,迸出一串火星,瘦子敢用薄刀迎擊單刀,可見他月牙彎刀的刀質堅硬,自身內力更是不凡。
瘦子左手帶偏鍾飛揚的單刀,右手刀急速翻轉,刀尖向下斬向鍾飛揚頭頂,瘦子身材高大,又是自上而下,佔盡優勢,鍾飛揚急忙抬左臂,用左手卜字拐向外磕擋,刀刃被拐橫擋,但是瘦子的刀形如彎月,刀尖朝前,刀刃雖然被擋,尖銳的刀尖險險扎在鍾飛揚面門,鍾飛揚看著近在眼前的刀尖也是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大意,提丹田真氣運到右手,右手單刀在下滑之勢未盡時被生生收住,然後他反手將單刀上撩,使出一招“翻江倒海”,那瘦子身高腿長,急忙向後跨出一大步,躲開了鍾飛揚的單刀,鍾飛揚左臂頓時一輕,也化解了自己的危勢。
蘇志義眼見二、三十招已過,絲毫奈何不得胖子,心下越發焦急,在躲過胖子流星錘的一擊之後,他兩腳腳趾抓地有如生根,膝蓋微曲有如馬步,腰背之力直摜雙臂,將手中龍頭槍槍尖一抖,槍尖便被抖成一個圓圈,直直向胖子胸前襲來。
俗語說:槍怕搖頭,棍怕點,遇見使槍的,要警惕槍搖頭,遇見使棍的,需提防棍點頭。搖頭,是指槍尖被抖成一個個圓圈。槍若發揮威力,需將搬、扣、刺三動一氣呵成。搬、扣即為左防、右防,刺是突擊。三動迅捷完成,槍尖便被抖成一個圓圈,槍法雲:“圈為槍法之母。”圈抖得快、圓、中、生風、槍扎得便突然、有力,令人防不勝防。搖頭,還指槍要運用抽打的招數。抽打之前,槍頭必做搖擺動作。槍法中突用抽打的棍法,易使對手上當,所以務必留神。槍走直,棍走橫,槍扎一條線,棍打一大片,打人千萬,不如一扎。
蘇志義深得家傳槍法要領,這一槍刺出虎虎生威,帶著風聲,誰知對面的胖子看著槍花,面上笑意更濃,不但胖子笑,蘇志義注意到的時候,自己內心也在苦笑,原來他的槍杆已經被胖子的流星錘砸彎了,這使得舞出的槍尖本應是一個圓圈槍花,這時卻根本不成形,看上去是那麽不倫不類。
蘇志義稍一遲疑之際,雙手挽出的槍花既不圓,也不成花,完全失去了威力,胖子將流星錘掄起在身前舞動,大錘帶著呼嘯的風聲,蘇志義不敢硬碰,隻好再次變換招式。
白成浩和其他十六名趟子手已經和幾十個黑衣人戰在一處,白成浩將手中的環首刀揮舞的呼呼生風,趟子手中已經有三、四人受傷,怎奈白成浩被七、八個黑衣人團團圍住,他左衝右突卻無法救援。
小末見眾人酣戰在一處,便讓馬車車夫趕著車輛慢慢靠近,可是當他們剛剛走到鍾飛揚身側時,恰逢蘇志義躲閃不及,小腿被胖子的流星錘劃過,胖子的流星錘上布滿尖刺,蘇志義小腿上頓時被劃出幾道血口,蘇志義不由自主發出“啊”的一聲驚叫,鍾飛揚聽到蘇志義的叫聲一分神,手臂被瘦子的刀尖也劃出一道血口。
小末矛盾的內心在掙扎、在猶豫,自己倘若趁此時駕馬車離去,也許是個機會,但是蘇志義和鍾飛揚他們當真是凶多吉少,雖然這是鍾飛揚他們的計劃安排,可讓自己棄他們於不顧,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葬身在這大山裡,自己真的做不到。
小末隱隱感覺到路旁林中,似乎還有人影晃動,
他凝神聚氣,氣貫丹田右手緊握腰間佩劍的劍柄,左手搭在馬車車轅上,緊貼著馬車車身緩緩向前方移動著。 眼見蘇志義小腿受傷後行動遲緩,胖子再次將流星錘掄起,向身後一帶再向前方摜出,這一錘飛出之勢疾勁,倘若蘇志義躲閃不及被這一錘砸中,定會血肉模糊橫屍眼前,在此千鈞一發之際,小末已無暇多想,他左足一蹬馬車車轅,身體借勢橫飛,斜斜的向蘇志義撲去,同時他左掌揮擊,掌中雄渾的內力外放,他左掌所發出雄厚的內力,隔空將那大錘錘頭生生震得偏離,同時他也將蘇志義撲倒在地上。
蘇志義在驚愕之際,以為性命不保,卻被人突然救下,可當他在地上一抬頭看清楚是小末後,心裡卻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歎息。
小末撲倒蘇志義後,順勢向前就地一個翻滾又站了起來,挺劍便向胖子刺去,那胖子完全沒想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能將自己舞出的流星錘一掌擊偏,見他又挺劍刺到,絲毫不敢大意。
劍屬雙刃短兵,素有“百刃之君”之美稱,劍勢動作突出一個“行”字,行多停少,縱橫揮霍,步似行雲,身似行蛇氣勢連貫,小末內力深厚,輕功卓絕,雖是一把普通寶劍,但是被他施展出來卻是劍若遊龍,身形輕靈飄逸,劍人合一。
那胖子的流星錘沉重,在小末疾風驟雨般的攻勢下,儼然便成了劣勢,加之小末左手指、掌在劍招中穿插隔空點穴、打穴,三招一過,胖子已顯出狼狽之態,猝不及防間他都沒看清楚,就被小末點中了右手手臂上的“曲池穴”,頓時他右手整條手臂酸麻無力,再無法抬起。
小末足尖點地騰空躍起丈余,右手執劍又向瘦子衝去,他從鍾飛揚身後而起,在鍾飛揚頭頂上掠過,自上而下衝向瘦子,鍾飛揚手臂受傷後應對瘦子已然吃力,瘦子眼見就要拿下鍾飛揚,卻見鍾飛揚身後飛來一人衝向自己。
小末在半空中手中劍“唰唰唰”已經變換三招,瘦子倉促間,急忙用手中兩柄彎刀磕擋應對,“叮叮當當”幾響過後,小末落在瘦子身前,瘦子雖仍是面無表情,但是心中也在暗暗叫苦,因為小末的內力渾厚,他將內力運於劍上,使得本來輕靈的兵器卻成為了重器,瘦子抵擋小末的每一劍都拚盡全力,直震的他手臂酸麻,虎口疼痛,彎刀險險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