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找到了他們的內院,看到進進出出的長老們,各個白袍飄逸,仙風道骨,那個氣質,嘖嘖,還以為到了天上。
想到他們招弟子還要求長相,我心裡堵得慌,那個氣啊。
剛好看見院子中,有幾個小孩正在習武,長得都煞是好看。
我印象中最深刻的一個,只有三歲左右,奶聲奶氣,居然就能夠行氣。拿著個和他一樣長的劍不停比劃著,真是前途不可估量啊。”
“三歲行氣,那個小孩,難道就是當今天下,被稱為冷無涯之後的,當今天下第一天才的南門卿歌?”
“應該是他了。”
“真是驚才絕世,看來傳聞不假啊。”夏侯都忍不住稱讚道。
狐悲童子點了點頭,嘿嘿一笑,“只是我要下手的對象就是他。
趁著沒人,就暗中凝聚他周圍的空氣,讓他的身子左右搖擺。
哈哈,那個小孩倒是很頑強,就算身子站不穩,依然刻苦練習著。
湊巧的是,我看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結了一個蜂窩。
我就用元氣扯了點蜂蜜,灑在他們幾個小孩的身上,然後震出那些蜜蜂。
蜜蜂受驚,紛紛飛向他們幾個。”狐悲童子說完,一陣大笑。
“你真是缺德,小孩子都捉弄。”夏侯都鄙視的說道。
“你就是頭腦簡單,不這樣怎麽引出南門者君,我沒下毒,就足以說明我醇厚善良了。”
狐悲童子笑嘻嘻的繼續往下說道:“就在這個時候,慌忙趕來了一個人,小孩們叫他大長老。
那個大長老身後背著兩把長劍,刷刷幾下,就整死了所有的蜜蜂,最後還把蜜蜂窩連鍋端了。
然後發現了幾個孩子身上存留的蜂蜜,就猜到有人惡意搗亂,於是召集弟子四下找我的藏身之處。
看著他劍法不錯,本來我想出去比試比試,仔細想想,這些人不是天天講究清修,戒驕戒躁,平心靜氣嘛,不如看看他們這些人會不會向我們一樣,氣得直跺腳。
於是,我就尋到他們的廚房,偷偷下了瀉藥,想想光瀉藥的話,大不了只是多跑幾趟,一點不好玩,於是,我又加了一點“笑斷腸”在裡面。
然後嘛,你們知道的,哈哈,哈哈想起來我都覺得要笑死。”
一行人想著狐悲童子說的場景,都是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當然這個時候,我猜測他們肯定知道有人來搗亂了,趁著他們所有人都在一邊拉肚子,一邊使勁笑的時候,我偷偷來到了一個房間。
見桌子上放著幾張墨跡未乾的草圖,我一眼就看出來其中一幅畫,畫的正是千面佛,有一副畫,畫的是一個碧綠色的元丹,猜測應該就是碧海丹,其余兩張紙上則寫的是附靈衫和寒炎石。
我想著些滿口抵製貪戀的人,也對天下四寶動心,極為看不起。
對於這種虛偽的門派,我是從來下手都不輕的,觀察了一下房間布置,猜測房間的主人身份不低,說不定運氣好,剛好進入的是南門者君的房間。
能夠在正式比賽前,看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必定是人生一大樂事。
說不定我一躍成為天榜第二,打破天榜傳奇,成為第一個完全依靠個人實力進入的人,而不是組織,想著我就開心。
於是,我就在墨跡上做了手腳,又怕萬一因為進來的人多,對付強者,藥性不夠強,於是又在凳子上,桌子上,門上都下了毒,準備完畢之後,
就趴在屋頂上躲著看。” 眾人都沉浸在狐悲童子的經歷中,正期待著狐悲童子繼續往下說的時候, 穿堂雀著急的問道:“快說,你下的什麽毒?”
狐悲童子看著眾人都被他的故事吸引,全部都是滿臉期待的神色,忍不住得瑟的笑了起來,轉頭笑嘻嘻的對著夏侯都說道:“也該吃午飯的時間了,老夫我講得口乾舌燥,也該夏侯都來伺候我了。”
穿堂雀白了狐悲童子一眼。
夏侯都大笑著說道:“狐爺,前面不遠處就可以休息了,我先給你拴好馬,親自喂馬料,然後去河邊給你打水,如何啊?”
“還差一條,用你的丹氣給我疏導疏導,騎馬時間長了,全身都疼。”狐悲童子一臉傲嬌的說道。
“沒問題,狐爺。”
一行人安頓下來後,夏侯都連忙分配任務,比往常足足提前了半個時辰,眾人已經圍坐在篝火旁。
為了讓狐悲童子故事闡述得痛快點,戰楚蕭直接把整隻兔腿都塞給了狐悲童子。
狐悲童子如同眾星捧月一般的享受其中,夏侯都魁梧的身材忙前忙後,活脫脫的像個小媳婦。
戰楚蕭看了看狐悲童子,對著眾人說:“趕路要緊,今天我們就縮短休息時間,大家抓緊時間準備一下,馬上啟程,接著趕路。”
狐悲童子正要說夏侯都還沒有給他輸丹氣呢,看戰楚蕭拿出一幅戰家堡少公子的派頭,畢竟身份還是三堂堂主,隻好像個小孩一樣,一臉憋屈的盤坐在馬上,傷心落淚。
“傳聞中不假啊,你這眼淚就像是雨水一樣。”穿堂雀說道
狐悲童子瞅了穿堂雀一樣,嘟著嘴,一幅生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