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徹扭頭,飄來的兩個靈魂像是面條似的被吸入口中。
混混身子赫然一震。
“嗯?”張徹立馬意識到眼前混混不一般,眼中金光流轉,沒想到這混混竟然是個煉體期修士!而且貌似距離凝氣期只差臨門一腳而已。
原來如此,這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想想也是,沒了修士的支持,一個小小的凡人村莊能做到如此地步?
“仙……”
“噗呲~”
張徹可沒允許禽獸在他面前說話,只見混混腦袋從嘴巴中間被一道劍指削掉。
這算得上是張徹第一次使用這樣的殘忍手段殺人,以往迫於無奈滅除威脅,只要讓威脅盡快喪命就好,往往隻想一招給個敵人來個痛快。今天張徹卻是不想,這次不僅要讓這些禽獸嘗到肉體上的痛苦,還要讓他們的魂魄永生永世的在自己靈竅內遭受無盡的折磨!
眼下只是開始,張徹為了確保無一禽獸漏網,他一揮手釋放出近萬幽魂飛散,整個村子都將在他的監控之下,就算是逃了也不礙事,周遭還有無數凶殘烈鬼埋伏著,到時不是被嚇死也將會被吸乾陰陽二氣而亡。
收取了混混的靈魂,它的一切記憶都將被搜索,果然不錯,此人不是普通的散修,而是來自距離村子數十裡山上的一個廟宇,問誰也不會想到,信奉佛教仁善的一群禿和尚竟然起到了主導作用,這個禽獸村的背後真凶原來是一群佛教修士!張徹果斷的又一次釋放出了五萬幽魂,諸魂這次一齊飛向了遠方的山間。
“喂?請問是趙局嗎?”張徹沒有第一時間殺進村莊,而是從混混口袋中找出手機來,撥通了一位趙姓電話。
“你不是狗養!狗養的手機怎麽會在你這裡?!”電話那頭又驚又怒。
透過翻看記憶,張徹摸清了這位局長的來路,原本好好的一位清官,被這些團夥設計陷害,雖說時有幫忙撈些人犯出來,但為人還沒有真正的被侵蝕,還有救的余地,張徹也打算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眼下正是後手的問題,殺乾淨這裡的所有禽獸然後呢?那些被綁架的人質怎麽辦?還有諸多嬰兒,小孩子,他們都是無辜的,總要有人善後安置他們。
一番說辭過後,張徹將三具屍體拍照發了過去,並且答應秘密將永遠都是秘密,只要趙局長他能做到真正的回頭是岸。
在解決了後顧之憂過後……
殺戮開始!
一家五口人正打算吃飯……
一家客廳正聚集著一群人賭博……
一家正進行著分割詭異肉塊……
一家正調教拐騙來的女人……
一家老少正齊聚一堂賀壽……這裡張徹有過0.001秒的猶豫。
一家正進行著多人運動……
一家正打著婆娘罵著孩……
………………………………
午夜時分,警笛聲響徹山野,數十輛由各種的救援車輛組成的車隊急駛而來。
張徹功成身退,然而靈竅內卻多了數千被束縛的魂魄,從此,靈竅內的幽魂們將不再無聊。
接下來該輪到那間寺廟了,雖說裡面的修士早已被禽獸村的動靜給驚動了,但那又如何呢?逃出去的修士不但沒有逃出生天,反而變成了碎屍又被凝氣期的幽魂給齊力丟了回去。
張徹冷若冰霜的緩緩登上山門,可笑的護山禁製在他的面前猶如紙糊,隨手這麽一揮,籠罩整個寺廟的護山大陣如同碎裂玻璃一般轟然爆開。
原本寺廟裡的修士有上百人之多,到達凝氣期三層的大天師也有七八個,可是等張徹來臨之際,大概只剩下了一半。數十個低階修士在僅剩的三名大天師帶領下衝出寺廟大殿,乍一看還認為是找張徹拚命來的,沒成想剛一個照面,齊刷刷的跪了下去。
“仙人饒命啊!”
“我等迫不得已啊!”
“世間修煉艱難!我等不過是一心求得有限的修煉資源啊!”
這等借口求饒怎會讓張徹憐憫,太多的衣冠禽獸記憶湧入,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類極惡之人的罪孽,它們甚至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認知中的惡魔也不過如此罷了。
殺!
最前排的修士被靈波攔腰斬斷。
中間一波被五道雷電瞬間擊垮燒焦。這是張徹心血來潮的操作,自打天宮比武場出來過後還從未再施展過九天雷神決,第一層化雷法妙用無限,基礎引丹田法力流於全身,刺激皮下細胞發生聚變,肉身能在短時間內擁有雷電特性,每一普遍的出招都能激發雷電附加傷害。當下張徹出現了一個念頭,左手五指張開,引雷法集於五指指尖,五道閃電激發而出,電流量相當於三十萬伏,幾十人瞬間喪命成為炭人。
“不錯~”張徹滿意於這一次嘗試,沒成想九天雷神訣第一層功法化雷法不僅僅可以作用於輔助肉身的存在,還真的能激發出來!看情形,日後再有遭遇,也必然又有了一道攻擊手段。
最後面的低階修士還想逃跑?
“轟隆”
午夜且漆黑一片的山間,有那麽一瞬間猶如白晝,等再恢復寧靜時,寺廟已成一片廢墟。
張徹獨自一人孤立於廢墟之中,此地是這場報復性殺戮的終點,內心沒有不安,更沒有殺戮過後的罪惡感,甚至還有一絲愉悅……在張徹的心中,他自認為算不上正義凌然,在有限的實力范圍內替天行道他當仁不讓!
真是這樣嗎?是或許不是,張徹之所以急著鏟除這些禽獸人魔,其實更多的還是對於那場墜落所引發的災難感到愧疚。
飛劍凝實腳下,張徹打算就此離開,就在他臨升空之際,突然有一細微波動牽動了他的神識。
擴散十裡的神識,在這個范圍內哪怕一隻蚊子也不會逃過張徹的耳目,但是在范圍之外,哪怕十裡再多一米也不會得知。莫名的波動被十裡最邊緣的神識感應,是來自這座寺廟的地下,想也知道,這幫魔僧是挖了多深搞了個地牢。
周遭散碎破石被張徹一揮手掀開,原本大殿的巨大佛像下赫然顯現出地下通道入口。
“這幫該死的玩意兒!”張徹忍不住的怒罵一聲,靈竅內的魔僧魂魄也將遭受到更加痛苦的折磨。
不是僅僅因為一個地下入口的發現就能讓張徹重燃怒火,而是當張徹只是站在入口處,就能感受到從內傳出的極度幽怨、憤恨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