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由於孫高望的成功開端打了一個很好的頭陣,一連有好幾修士防禦住了天雷轟劈,其中就有周佛。所以說,自亂陣腳才是自身最大的敵人。
“嘖~”少年展露出些許不悅,孫高望這人讓這場考試損失了不少節目效果,於是他對著老道說道:“能不能想辦法多劈他幾次?”
老道看出了少年面露不悅,吱吱嗚嗚不敢說出實情。
孫副殿主見狀一咬牙,替老道回答:“啟稟上仙,這雷雲葫蘆設計之初就是為了考驗應試者能否熟練使用身外物,若是成功抵禦了一次天雷,修士便不會再受到第二次轟劈。”
“是這樣嗎?”少年半信半疑,“那……”少年指尖聚出靈光,打算給雷雲添加點調料。
一道白光從遠處遁來。
“回來的真是時候~”少年頓感興致全無,收了手指靈光。
陸殿主剛一落地,對著少年便是一拜。
“行了~陸殿主起來吧。”少年一揮手,“不知陸殿主……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陸群將手中玉牌呈上,“回稟上仙,經小女子勘察,此事並非在場之人所謂。”
“噢?”少年接過玉牌,用指尖感受了下其中蘊含,眉頭不由得跳動了下,“靈力築基?”
“的確如此!上仙,現如今還能擁有純靈力的築基修士,怕不是只有……”陸殿主小心謹慎的附和,但話隻說了一半。
少年若有所思的看著玉牌,沒有理會陸群的意思。不知他在想什麽,神情也漸漸的陰沉下去,那原本令他愉悅的雷鳴,這時候也成了煩擾少年的噪音,少年一指激發出靈衝,上方烏雲瞬間消散,空中的玉葫蘆經受不住衝擊出現裂紋,靈性大失,掉落深山。
老道看著掉落山崖的玉葫蘆痛心疾首,想飛身出去撿怎奈卻又沒這個膽子。
天空烏雲散卻,這對平台上的諸多修士無異於是劫後余生,算上第一關隕落的修士,廣場上幸存修士不過五十余名。整整一千參賽者,僅過了兩個鍾頭而已。
陸殿主衝著高台空地一揮袖袍,一具女屍顯現出來。
少年一隻手捏著下顎,一隻手背在身後,緩步繞著女屍轉圈。
“嘖~”少年看著女屍嬌好的面容略感惋惜,似乎是他喜歡的那一類型,這也越發的讓他想見識見識到底是誰下的毒手。
少年回到座位上,不經意的問了句:“對了,請問兩位殿主,下面這些人我能都拿來搜魂嗎?”
說者無意、聽著驚,周圍但凡聽見少年話語的人,無不顫栗。眼前之人哪還是什麽天庭使者,分明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搜魂聽上去可能沒什麽利害,人一旦經歷搜魂,那來自靈魂深處的苦楚大到能讓三魂七魄經受不住而崩潰,就算僥幸挺住,輕者終生,乃至轉世投胎都會淪為癡人。如果施法者懷有惡意,死路那是必經之路,魂飛魄散就此湮滅的結局將是必然。台下有些修士若是知曉了這些,怕不是寧願自裁當場,也不願承受搜魂折磨。
無人應答少年的話語,能如此不經意間說出此話的人,大改以往她們對於天庭的印象。
少年白了一眼陸殿主,不再說別的,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哇嗚~”孫副殿主大喘口氣,剛才她甚至忘了呼吸。其他人也是差不多,心臟狂跳,生怕自己先成了搜魂對象。這個惡魔可算是走了,他待在這裡的每分每秒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煎熬,度日如年的感覺不過如此。
“啊……!”痛苦的哀嚎聲頓時響徹天空。
少年沒走!他不過是閃身到了平台上,第一個倒霉的男人究其原因就是靠的少年最近。
“廢物~”少年眨眼間便完成了搜魂。
第一個經歷搜魂的男人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接下來是第二個,婦女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少年閃身半空,一隻手抓在了婦女的腦門上。
“啊!!!”婦女兩眼翻白,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
廣場眾修士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不知所雲的他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紛紛驚訝於眼前的這名少年怎敢在天下第一勢力守仙殿眼皮子底下行凶。
有修士想向高台上的守仙殿大能求救,卻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守仙殿一眾竟然全員背過了身去,包括那兩名不可一世的殿主!大感不妙的氣息瞬間蔓延開來,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先後竟然有五個人遭受到少年的莫名襲擊。
一眾本身就抱團來此的修士眼見於此紛紛亮出兵器,既然守仙殿放任不管,他們隻好靠自己奮力反抗,盡管無法探析少年的修為幾何。
“呵呵~不知死活!”少年冷笑,只見肩頭一抖,體內轟然迸發出靈壓,光是形成的氣浪便把圍攻而來的一眾修士震飛。
那一眾修士可是凝氣期二、三層的存在,其他修士見狀開始惶恐,深知自己一對一也未能戰勝其中一個人的修士拔腿就逃。可是少年怎會沒有防備,象鼻、獅子,炮,三道手決打出,以廣場為方圓,光幕由下而上驟然迸發,瞬息形成光罩囚籠。
幾個修士眼看就要逃出平台,“咚咚咚……”如同一頭撞在了鋼化玻璃上,不僅如此,光幕還會以靈衝的形式反彈受到的衝擊,幾個修士本就站立不穩,面對反彈而來的靈衝毫無招架之力,無一列外的重傷昏迷。
“真TD的倒霉!”張徹納悶的嘟囔,他也是逃跑者之一,原本還領先其他人一步,差不多一腳已經邁出了平台,誰知道光幕突起,情急只能退了回來,還順帶拉住了刹不住車的孫高望、卜威二人,他二人也是劫後余生的大喘粗氣。
“前輩,那小子到底什麽修為!我怎麽一點看不透啊!”孫高望驚恐的回首看著少年問道。
張徹也一同回首,估算著少年與他的距離,“金丹吧!”
“什麽!”
“我的媽呀!”
二人瞪大雙眼,差不多快驚掉了下巴。他兩連生理反應也差不多,整個身子不自覺的顫抖,雙腿由其抖的厲害!
孫高望本能的祭出一道地行符,剛要貼到胸口,張徹一把將他攔了下來,呵斥道:“你嚇傻了嗎?!禁製是整體圓形的!”
呵斥聲如同晴天霹靂,孫高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多麽的愚蠢,以地行符的速度,怕不是吃記禁製的反彈傷害也夠他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