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這些,還有那雷性化作的元神雙目,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雷,但給他元神帶來的不只是一星半點兒的改變,陰陽元神現在融合的不僅更為巧妙,甚至能透過雷性合為一股力量共用,靈氣化劍的威力在這方面大有體現。而且張徹肉體上也出現了改變,最明顯的就是雙目,現在無需釋放神識,只要運法雙目,隔牆透視百米內外不在話下,甚至還能看清一個修士體內的具體能量蘊含,何種修為更能準確無誤的判斷出來。
“呵呵~”張徹不自覺的笑了出來,有種自己天下無敵的膨脹感,技癢難耐的好想立刻出門找個人比試一下。這一刺激想法還是很快被他給壓製了下去,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被耽誤已久的衝擊築基後期!
張徹將中級靈石裡剩下的靈力吸完,然後又拿出了瓶安神養顏的丹藥吃了兩顆,別說還真挺好用,自從百日前吃了兩顆,現在他的渾身皮膚不僅變得光滑嫩白,面相也變得年輕了不少,已經年過三十的張徹,現在一眼看上去跟二十一、二差不多,人也帥氣了不少,眉宇間透著股自信,怕是一些魅修見了都會自愧不如。其實要是有魅修在場見到張徹吃的丹藥,怕不是嫉妒的一年不得自在。
引天地之靈氣入體,流於丹田壁壘,化靈為法,集於丹田氣海,法出丹田,流於奇經八脈……
“叮~”一聲清脆聲響在小木屋門外回蕩。
“嗯?”張徹維穩下丹田氣海,還好只是在運量當中,若要是真的正在衝擊築基後期的關鍵時刻被打擾,非得被這一聲突發搞出些事端不可。
聲響是來自一道金黃色符籙,它正散發著靈波漂浮在門前。
房門打開,晶瑩剔透的石塊如洪流般湧出,得虧符籙靠的還有一段距離,不然鐵定得被這石流“吞噬”。張徹沒好臉色的用法力撥開條道來,出現在了門口,這類符籙他見過,是傳音符,只需伸手點下符籙,它在一觸之下化為灰飛,其要表述之意已然傳達張徹的神識之中。
是李三太,他還是第一次這麽正式的給張徹下達了傳召,望其盡快來大殿議事。
張徹鼻息間重重的喘息一聲,站在門口糾結了一會兒,本來就距離築基後期只差那臨門一腳,怎麽好巧不巧這個時候非要自己去大殿議事?可是……又能怎麽辦呢?張徹無奈,隻好回屋先收拾好,將那些整理出來的儲物袋收入血晶內,堆滿一屋子的靈石空殼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乾脆一股腦的全收進儲物血晶內,反正還有小半空間可用。
仙從殿的偏殿之內,李三太歪躺在太師椅上,一臉鄭重的咬著指甲玩。
下排座位上兩男一女正坐在那,三個身穿一色服飾,看樣子是來自一個勢力。
黃人眾則像尊雕像一般坐在三人的對面,閉目養神。
三人中還是坐在中間的那位女修開了口:“李殿主,事情已經說道這個地步了,您不會還想躲吧?”
“切~”李三太傲嬌的翻了個白眼,繼續咬著指甲不語。
位尾的中年修士有些坐不住了,想起身,可兩手剛撐著要起身卻又坐了回去,很是不耐煩的說道:“李三太,天庭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們仙從殿要是一直不露頭也就算了,如今威風也出了,好處也得了,總不能夠一直吃空餉吧?!”
聽到這話黃人眾閉著的眼睛微微睜開。
李三太不樂意了,一下子竄站在了太師椅上,“就你們瑤池宮屁事多!下界的這點小事誰去不行?就非得是我們仙從殿?這天宮是沒人了嗎?”
“你……”中年修士剛要發作,
領頭的老者傳了個眼色給他,暗示他稍安勿躁。 領頭的老年修士樂呵呵的捋捋胡須,“李殿主還請稍安勿躁……這件事情原本是雲樓宮負責的,可眼下人家不僅賠了夫人又折兵,臉面上還丟了大人,為了維護僅剩的一些顏面,雲樓宮現在舉宮出征伐魔,這件事情李殿主不會不知道吧?”
“喔!那就要我仙從殿替他們擦屁股啊?”李三太雙手掐腰回道。
老年修士沒太在意的繼續和藹可親的說道:“這個就看李殿主自己怎麽想了,剛才陸師弟說話雖然衝了些,但是話糙理不糙,仙從殿也是該替天庭做些貢獻了~畢竟仙界也總……”
“夠了!”李三太氣呼呼的坐了下去,“這件事情我會看著辦的,你們最好也把源頭也給處理好,不然別怪我們仙從殿撂挑子!”
“哈哈哈~這個李殿主放心好了,源頭我們已經派人交涉了,大不了將他們這些烏合之眾一舉殲滅罷了。”老年修士看似和藹的面目之下,出口卻字字殺機。
三人說完正是也沒多做停留,起身施禮告別。只有黃人眾同樣還以禮數,李三太則還是一臉不高興的咬著大拇指頭。
“殿主你這是?”黃人眾不解的問道:“既然同意讓那小子去試試,幹嘛還要說狠話得罪人呢?就不怕他們背後擺咱們一道?”
“呵~”李三太一個翻越從太師椅上跳下了下來,一臉的嘚瑟,“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不還真把咱這仙從殿當下人使喚了?這次就算了,要是還有下次……哼哼……”
張徹從後方趕來,迎面正遇見三人從偏殿走出,他就傻愣愣的站著盯著三人看,思考著這三人怎麽沒見過,而且從他們三個人身上竟感受不到一絲的法力流動,就好像三個凡人一般。
“哼!刁民小輩不知禮數!”中年修士走過張徹身旁冷哼了一句。
搞得張徹是一臉無辜,也是,他哪裡知道古人的習性禮數。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在這三人身上感受的氣場竟然與李三太、黃人眾如出一轍,不由得後知後覺的倒吸口涼氣。反應過來至少應該鞠個躬什麽,也已經晚了,人家都出了大殿。
“你來啦~”李三太緊隨其後的從偏殿出來,黃人眾跟在後面。
黃人眾見面就用法力真眼打量了下張徹的修為境況,滿意的點點頭,“好小子,天生修行的料。”
張徹受寵若驚的連忙一一鞠躬,緊跟著二人身後走到案台旁。
李三太一個健步跳到了太師椅上,一條腿搭上扶手晃蕩,“看樣子是打擾你小子進階了啊~”
的確如此,但是這裡哪裡有他張徹絮叨的地方,他油滑的“嘿嘿”一笑,“既然已經是仙從殿的一員了,都無所謂的。”
“嗯~是無所謂,一人得了一個宮的整整五十年修行儲備,怎麽會有所謂呢?是我,我也無所謂~”李三太陰陽怪氣的調侃,似笑不笑的看著張徹。
張徹聽聞面色一緊,心想不會是要自己把寶貝都吐出來吧?顯然是他想多了。
李三太沒等張徹回話,從腰間小袋裡召出一枚玉柱扔了過去。
“這是?”張徹捧著玉柱不知所雲,瞧瞧李三太,又看看黃人眾。
黃人眾當做沒看見似的,看向殿外。
既然兩人都不說話,張徹沒轍,隻得當面把玉柱印在腦門上查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