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能柱深知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道理,他先前掌控肉身與孫高望趕路之際,草草祭煉出了這麽一滴儲物血晶,為了就是有備無患。
張徹將孫高望獨自叫了進來,張、孫二人做了一番合計,當前的修為就是他們最大的暴露點,索性張徹將修為壓製到煉體,孫高望壓低了兩成。
而後張徹為其施展換型術,與夏能柱為侏儒施展的路數所有變化。張徹是由指點其眉心注入法力,變化時痛感明顯減輕。孫高望此刻由原先的矮挫變化成了一個無論身高還是樣貌較好的年輕男子,看著鏡中的自己,感覺出去後多少太過招搖了些。
“別看了,此秘術是根據施術者記憶變化的,你現在的樣子是一個叫做蔡徐坤人。”張徹說罷,給自己也來了一下,根據他記憶給自己變化的倒是很普通。
已經可以用辟谷做到不吃不喝的張徹免了跟卜威再聚一堂,徑直跟著一老一少上了一輛商務車。
兩地的距離也不算太遠,目前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將手中的陰源晶到黑市換成普通的陰極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觀點還是老少二人自行提出來的,畢竟張徹他們手中的東西怕不是一出世就會引起各方勢力關注,張徹想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為了感謝二人有意無意提醒了自己,他低價讓老少二人佔了兩塊便宜,為此兩人更是欣喜若狂,像是得了天大好處似的樂呵不停。
商務車由年輕的小夥開著,他在街道上七拐八繞的將車駛入一隱蔽的地下車庫,進入入口時,小夥亮出手機掃碼引起了孫高望好奇,想不到世間變化之快,在他入獄前見過的手機還跟磚頭似的,他感歎於以往修士用法力才能做到的事情,眼下凡人通過電子工具就能輕而易舉的做到。
車輛駛入地下車庫,映入眼簾的不同於其他市場,此黑市的交易別具一格的全都是在車輛間完成,場地上沒人下車走動,停車位上停滿各類類似房車作為店鋪,每輛車前貼有二維碼,只需拿出手機一掃,店家有的物品信息全都一覽無遺。唯一人和人會接觸的地方就是房車副駕,用來實行交易作用,房車高的客人看不見店家收銀人貌,過來買賣客人也不會被瞧見樣貌。
青年將車開到一家很是不起眼的房車店鋪旁停下,提醒孫高望將一片陰源晶擺入車窗外托盤內,再由店家通過房車頂部機械臂回收。這樣的操作別說孫高望了,連張徹都大感新奇,這玩意以前也只能在電影中見到。
不時間,房車內店鋪掌櫃一連三驚呼,二話不說的直接奉上裝有晶體的一大黑袋,也不見孫高望開袋細數,手中掂量兩下就估算出準確數目。
“兩千夠嗎?”張徹問道。
孫高望連連點頭,“前輩,這兩千陰極晶可是如今修士修煉必備聖物啊,世間沒有什麽比這珍貴的了。”說完覺得不妥,又低聲補充道:“當然,除了您以外。”
的確如此,現如今一些小點的修士家族怕都沒有目前的孫高望一人富有,陰極晶不像它物,形成的條件也極為苛刻,沒有人能守得一方穩定采集到此物,常常運氣較為關鍵。
“那我就換兩片吧。”張徹風輕雲淡道。
車輛前座的老少二人不自覺的互相看了眼,互相一個聳肩沒有多說,雖然心動,那也得有命才行,如此前輩高人坐在他兩後面,光是那種無以言語的威懾力就足以讓他二人冷汗直冒,萬一有個好歹,怕不是自己玩完就算了的,他們背後可都是有著家族牽絆的。
房車內又是驚呼,不時還有類似貨架倒塌的聲音傳出,店家掌櫃被兩個手下拚命的摁在地上。看樣子店家掌櫃是太過激動,不惜違反黑市條例也想要與售賣這陰源晶之人面對面交流。
機械爪送出兩大袋普通陰極晶來,張徹順勢用手腕靠了下,兩大黑袋瞬間消失,這可著實驚了眾人一跳,也沒人敢問。
“你就這麽抱著?”張徹瞥了一眼孫高望,發現其手中的袋子根本無處可藏,“要不先放我這裡吧?”
孫高望笑嘻嘻的連忙搖頭,“前輩您別誤會,小的沒有任何信不過您的地方,只是……”只是他太過愛不釋手,為了不引起麻煩,孫高望索性引出法力一片一片包裹住袋子裡的晶體,隨後又一片一片的當眾吞進肚裡,幾次差點噎住,硬生生又被他運氣壓了下去,不用想,張徹送給他的那兩片陰源晶應該也在其肚中。
隨著孫高望將最後一片晶體狼吞下肚,車輛也行駛到了目的地。是一處五星級酒店,裝修的金碧輝煌,入門大廳一金色銅錢雕塑坐落正中, 大概有三米多高的樣子,常言道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張徹剛一進門就發現了其中蹊蹺,凡人由於沒有法力,注意到的不過是其金色輝煌,而有法力的修士卻大有不同,隨著修士目光在雕塑遊走,一個個醒目的光束文字也會緩緩浮現,甚至飄出雕塑表面形成領路道標。
奇怪的是,張徹發現似乎只有他才看得見,其他三人並未發現空中漂浮的文字,一時張徹也不知道該不該嶄露頭角,怕此番舉動再引起守仙殿的注意,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張徹索性假裝一無所知,老老實實的跟著青年。
“嘖~”張徹不快的砸吧下嘴,想不到這青年也是個愣頭青,看似挺老道的,原來對這裡也不熟,前期倒是跟字符路徑一樣,走著走著就歪了,明明向左拐上電梯的,青年一時愁挫乾脆蒙了起來,而後帶了張徹他們爬了十幾層樓梯。青年心性倒是厲害,明知道自己帶錯路了,愣是一點不慌,反倒一板一眼的講述起這座酒店的由來。
“歡迎,歡迎幾位前輩到來。”
張徹沒想到這守仙殿真夠細致的,樓道裡都有兩位身穿大紅旗袍的美女守著,一個見來人立馬笑盈盈的迎了過來,另一個立馬從矮桌上端起托盤將濕毛巾送了過來。
進入廳內,張徹算是開眼了,不在於大廳裝飾,不過奢侈而已,中央再搭個台子,不知道的還認為是來看戲的,引起張徹驚奇的是陸續進入這裡的一乾修士,各類服飾穿著堪稱古今中外一遇俱全,活像現今的動畫漫展一般。
“看樣子還是來早了。”同行的老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