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女孩站在頂樓,迎著撲面而來的冷風,眼中滿是淚水的摸著肚子。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裡有一個渾身漆黑的影子。
仿佛能夠感覺得到那影子中傳來的冰冷滿含惡意的視線。
她淒慘的笑了,跳下了樓。
漆黑的影子憤怒了,他在原地狂躁的大叫著。
女孩的身體極速的墜落著,白皙的肚皮上浮現出了一張張猙獰的鬼臉。
大樓玻璃的倒影讓她看到了這一幕。
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一輛私家車被砸中,圍觀的行人都看到了女孩的屍身。
可是奇怪的是,女孩的肚子已經全部破開。
而其中……空空如也。
……
“又出事了?”秦安憶拿著手機,眉頭皺了起來。
那個撲街寫手妹子又一次的更新了,顯然她又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而這個時侯,秦安憶的母親給秦安憶打來了視頻電話。
“喂,媽啊,怎麽想起來打我電話了?”秦安憶問著此界的自家老媽。
這個世界的秦安憶自然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其實這也是一種久違的溫情,畢竟,他也算是在不同世界之中徜徉的遊子。
“想我家寶寶了,想看看他。”秦母對秦安憶說道。
“咦,真惡心。”秦安憶笑著說道,“天冷了,你跟我爸多穿點衣服,嘖嘖嘖,你看看你的臉,把我手機屏幕都佔滿了。”
“你臉小,你臉小的跟巴掌一樣行了吧。”秦母沒好氣的說著,“對了,你最近小心點,現在世道不太平,好多人都死了,昨天還有一個姑娘跳樓自殺了,而且她還被人開膛破肚了,我懷疑是有什麽人把她開膛破肚以後從樓上扔下來了。”
“嗯?開膛破肚?”秦安憶臉色變了,“我明天回來,還有半個月開課,回家待幾天。”
“好,你爺爺奶奶天天念叨你。”
“嗯,那我先把電話掛了啊。”秦安憶揮了揮手,掛斷了電話。
“不安全,得回去。”秦安憶面色陰沉的想著。
第二天秦安憶中午就到了家,這一次他準備在家裡設置點保險的屏障。
站在家門口,秦安憶元神炁湧現,以道胎之力在家門口布置下了一道符籙。
那是道胎推演出來的符籙,驅邪破煞鎮宅等種種功效,然後他才開門,家裡現在還沒人。
秦安憶以道胎之力勾連風水,在家中設下風水鎮,他把能夠想到的都想到了。
就像他母親所說的那樣,這個世道不太平,秦安憶可不想此界的自家人出什麽事情。
前世已經很遙遠了,此界的親人也算是前世親人們的另一種姿態了,所以他自然也會關心和在意此界的親人,記憶裡的情感可做不得假。
做完了這些以後,秦安憶放下了行李,來到了汽車站,準備去爺爺奶奶家。
“一gay我裡giaogiao,一gay我裡giao……”一個帶著耳機留著髒辮穿著“全員惡人”衣服的年輕人在公交車上即興說唱著。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我giao開玩笑。
秦安憶警惕的看著公交車司機的位置,他怕有人搶公交車司機的方向盤。
不過他多慮了,很多人都在警惕著。
一直到秦安憶下車都還很安全,秦安憶慢慢的走著。
“撲通。”
有什麽人摔倒了,秦安憶扭頭看了過去。
一個小胖子摔在了地上,自己爬不起來,可是,接二連三的,都有人在摔倒。
莫名的,他們開始七竅流血。
秦安憶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元神炁在慢慢流失著。
但是這種速率,很慢,比不過秦安憶自動生成的速度。
“這是怎麽回事?”秦安憶開啟了陰陽眼。
他看到了,精氣連接著,朝著某個地方湧去,他順著精氣流散的線路,來到了精氣聚集的根源地。
那是銀行門口,一個老乞丐手裡拿著的破碗。
老乞丐渾然不知手中的碗在吸收著精氣,只是秦安憶可以發現,這個老乞丐的身體在漸漸的恢復年輕。
秦安憶默默運轉劍胎之力,一道無形劍氣激射而出,打爛了那個破碗。
而那些精氣也順著原路返回到了各自的主人身體內。
“這是什麽情況?”秦安憶很奇怪,他打開了手機,在群裡查詢著。
不一會兒秦安憶就得到了答案。
因為靈氣複蘇的緣故,很多東西都有成就精怪的潛質,而那個破碗,就是在成精之前,若是吸取了足夠多的精氣,那麽這個破碗必定會是一個吸人精氣的妖怪或者是精怪。
“真是,總感覺會發生什麽破事啊。”秦安憶心裡想著。
他感覺這個世界開始越來越危險了。
念及於此,秦安憶一路小跑的到了爺爺奶奶家,他偷偷的重複著之前所做的事情。
完了以後他才喊爺爺奶奶開門,這一開門,秦安憶就發現了一隻搖著尾巴的小黑狗衝著秦安憶直叫喚。
“哎,奶奶,咱家什麽時間養狗了?”秦安憶看著小黑狗問著奶奶。
“我跟你爺爺散步的時候,這小狗一直跟著我跟你爺爺,沒辦法,我就把它帶回來了。”奶奶對秦安憶說著,然後衝著小狗說別叫,那小狗就乖乖的閉嘴了。
“有點靈性啊。”秦安憶看著小黑狗眼中靈性的光芒說道。
“這小狗可精了,上次還幫你爺爺叼報紙呢。”奶奶慈愛的說著。
“叼報紙可還行。”秦安憶敷衍著,然後偷偷摸摸的改換爺爺奶奶家的風水局。
這個時候小黑狗看著秦安憶,秦安憶也看到了小黑狗的眼神,這個眼神是一種驚愕的眼神,非常的具有人性化。
他腦子裡想到了那個成精說,死物比活物難成精。
“這小黑狗莫不是開啟了靈智?”秦安憶心裡想著,他不動聲色繼續布置風水局。
然後他坐在了沙發上,坐在了爺爺奶奶身邊,伸出手為爺爺奶奶按摩著脖子。
元神炁流出,改善著爺爺奶奶的身體。
“舒服吧?爺爺奶奶?”秦安憶笑嘻嘻的問著爺爺奶奶。
“舒服,暖和,腰好像不痛了。”奶奶笑著說道。
秦安憶也笑了起來。
“奶奶哎,我下次把您孫媳婦帶來給您看看唄。”秦安憶笑了笑,心裡補充了一句,“雖然不是人就是了。”
“好啊,看看哪家小姑娘,漂不漂亮,你有她照片麽?”奶奶問著秦安憶。
“有的哦。”秦安憶拿出了手機,這是他偷拍尹茵茵的,實際上這一次回來,秦安憶帶來了尹茵茵,但是尹茵茵似乎正在蛻變著,就在秦安憶的身後,只是一般人看不到。
事實上秦安憶也搞不清楚尹茵茵為什麽會有化繭這樣的操作,但是慢慢來就是了。
秦安憶把手機給了爺爺奶奶。
“這閨女真好看。”奶奶讚不絕口,爺爺也連連點頭。
在二老看著尹茵茵照片的時候,他偷偷的看著小黑狗,小黑狗的眼裡全是靈性,他征征的看著秦安憶,然後跑到了秦安憶身邊,咬著秦安憶的褲腳。
在地上撒潑打滾,還追著咬自己尾巴。
“這是在討好我麽?”秦安憶哭笑不得的想著,他伸手一撈,把小黑狗撈在了腿上。
“好重的陽氣啊。”秦安憶摸著狗頭,感受到了小黑狗體內的陽氣極度旺盛強大。
黑狗血可以辟邪,那麽這隻小黑狗有如此旺盛強大的陽氣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只是讓秦安憶意想不到的是,這隻小黑狗的陽氣旺盛的過頭了。
陽氣越是旺盛就代表著肉身越強大。
“這條狗,或許可以修習武道。”秦安憶四處摸著狗的筋骨。
“好苗子啊,這狗或許真的可以修習武道啊。”秦安憶看著小黑狗,眼光讓小黑狗有點害怕。
但是秦安憶卻有點犯難了,怎麽教狗練武?
“或許可以先修內功,然而我現在武意全轉化成劍意了。”秦安憶無奈的想著。
這種轉化連帶著記憶也一同轉化了,除非他找太極道人,但是那樣的話,需要消耗很多星球的能量。
所以交狗練武的事情還是算了。
擼了擼狗頭以後,秦安憶又在爺爺奶奶家養的花花草草上種下了劍意。
一旦有什麽外來邪惡的東西來了,這些劍意就會撕了那些東西。
在爺爺奶奶家吃完午飯以後,秦安憶又拜訪了親戚家,在親戚家裡也做出了同樣的設局。
接著秦安憶又聯系了自己的基友們,說他想到他們家坐一坐,他準備連基友家也布置一遍。
“我總感覺我是個勞碌命啊。”秦安憶跟基友們定好了時間,不過那也是第二天了,他們準備晚上出來happy一把。
秦安憶自然是欣然同意,他隨意的在街上走著散步,接著他看到了一道幽魂。
是個女孩,開膛破肚,和他看到的小說裡描寫一樣。
她好像是看到了秦安憶的眼神,便跟在了秦安憶的身後。
“大白天的鬼也能出來的麽?”秦安憶有點意想不到。
“你可以幫我個忙麽?”女鬼在秦安憶的耳邊問著秦安憶。
秦安憶本來想裝作沒看見的。
“什麽?”但是秦安憶嘴賤的回答了女鬼。
“幫我告訴我家人,我還有一筆錢,我想給他們。”女鬼幽怨的說著。
“可以。”秦安憶本來想拒絕的,但是他心軟了。
“謝謝你。”女鬼由衷誠摯的感謝秦安憶。
可是她的臉色卻爬上了驚恐的表情。
“它……它們來找我了,你快跑。”女鬼想要拉著秦安憶跑開。
“不要怕,有我在。”秦安憶拉住了女鬼。
遠處,有許多的可怖嬰孩正朝著女鬼爬來。
元神域展開,瞬間容納了如海潮一般的鬼嬰。
“你……這是超生遊擊隊麽?”秦安憶略微覺得有點驚悚的問著女鬼。
“我就生了其中一點,不是,你為什麽這麽厲害?”女鬼看著秦安憶,十分震驚的問道。
“這個問題不好解釋。”秦安憶淡淡的說著,運轉起了劍胎與道胎之力。
霎時間,元神域當中出現了無數柄道劍。
道劍激射,全滅鬼嬰。
“我覺得,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你會被這群鬼嬰盯上了。”秦安憶看著女鬼說著。
女鬼愣了愣,隨後眼中泛起來了一陣酸楚,她緩緩的道出了事情的開始。
女鬼叫做方佳人,醫科大學的大三學生,因為對於自己身體的不滿意,她想做整形手術。
可是她卻沒有錢,直到她的室友找到了她。
她的室友問她有沒有興趣去做某些寫真拍攝,來錢快的那種。
錢迷心竅的方佳人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然後,她的噩夢開始了。
所謂的寫真拍攝其實是幌子,那只是攝影師為了更好的和女大學生來一發的幌子。
而那個所謂的攝影師也就是個想玩玩不同口味的富二代罷了。
半推半就的,方佳人就被騙到了床上,事成之後富二代確實給了她一大筆錢。
可是,那個富二代死於了一場飆車之中,就在方佳人為失去了經濟來源而有些黯然神傷的時候,那個叫做王瑋的富二代出現在了她的夢中。
在夢中方佳人受到了極其殘忍的虐待。
方佳人以為那是個夢,可是她卻在身上發現了傷痕。
更加駭人聽聞的是,她懷孕了。
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醫生在光片看不到她肚子裡的孩子。
可是她卻看的一清二楚,她的肚子裡有數十顆嬰孩的猙獰頭顱。
她害怕了,她想要墮掉這些鬼胎,可是她卻根本無法墮掉這些鬼胎。
因為除了她和他,別人根本無法發覺她的肚子裡有這麽多的鬼胎。
心若死灰,她為了不想讓這些東西出世,選擇了跳樓來結束自己的生命,希望能夠一同葬送掉這些鬼胎。
可是,她失算了,這些鬼胎還是跑掉了。
鬼胎想要再度回到她的身體裡,所以對於它們的母體窮追不舍,而方佳人也東奔西逃,在東奔西逃的過程中,她發現了這些鬼胎在自動增殖著。
她好不容易看到了秦安憶能夠看到她,所以希望秦安憶能夠幫她一個忙。
然後她怕秦安憶被鬼嬰殺害,就想拉著秦安憶逃跑。
然而最後的結果就是,鬼嬰全滅。
“好了,別哭了,我幫你完成了遺願,你應該就可以投胎了。”秦安憶說著。
……
“一切都處理好了,你也可以投胎了。”秦安憶說道。
根據靈武局的研究來看,隨著靈氣複蘇,神話當中的某些存在也漸漸的對於現界有了干涉,其中最接近人間的便是地府。
也就是說,投胎被證實了。
只是,鬼都有怨執鬼核,只有將怨執破解才能夠送它們輪回,而某些強大的厲鬼,其實是怨執鬼核太過強大而越發強大的,而有的強大鬼物和特殊鬼物,是不害怕陽光的。
遇到這種,只能讓其魂飛魄散。
不過方佳人並不是厲鬼之流
“謝謝你。 ”方佳人跪在了秦安憶的面前。
“起來吧,下輩子別在想著這些東西了。”秦安憶說著。
方佳人的腳下出現了一道黑乎乎的洞口,她慢慢的沒入到洞口當中。
“投胎好啊,這輩子的煩惱就了解了啊。”秦安憶感歎著,可是隨後目光凜然眼神銳利了起來。
“還差一個罪魁禍首啊。”秦安憶冷冷的說著,而他的手中出現了一道圓形光鏡,這是圓光術。
借用圓光術,秦安憶看到了那個罪魁禍首的所在處。
“找到你了。”
……
王瑋覺得,死了以後,比活著能享受到的樂趣更多。
他可以肆意的進入自己看中的女人夢裡,在夢裡虐待她們,甚至是讓她們懷上自己的孩子。
至於生下孩子以後,她們會死掉,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反正死掉以後就是他的妃子了,可以盡情的玩弄而不必害怕會把她們弄死。
玩膩了再去挑選新的妃子,這樣的生活對於他來說。
簡直是帝王一般的生活,而當他發現,吞噬自己所誕生的鬼嬰,可以越變越強以後,他就吞噬掉了自己的所有孩子。
他沉浸在成為鬼王的力量之中,而就在他準備物色好了下一個獵物以後,準備進行入夢的時候,他發現了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在靠近著它。
“應該能打的過這個人吧,畢竟我是鬼王。”王瑋想到了自己之前殺掉的那些除魔衛道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