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秦醫師,這麽心狠手辣麽?”刮骨刀夏荷檢查著禍根苗垣荒的屍體。
“怎麽說?”雷煙炮高林問著夏荷。
“全身骨骼盡碎,經脈盡斷,內髒也都被打裂開來,可以說經脈盡斷以後垣荒就已經死了,可是那個秦醫師還不停手。”穿腸毒喬久久睜著眼則是看著垣荒的臉說道。
“面骨盡碎,牙齒脫落,眼珠子都被打爆了。”夏荷搖了搖頭,“屬於是真的沒救了。”
“人都死成這樣了,能救回來真奇怪了,不過垣荒的魂魄呢?”雷煙炮問著,“少了這家夥的玄壇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做起來可不容易啊。”
“垣荒的魂魄?這就是為什麽我說那位秦醫師心狠手辣的原因之一了,魂飛魄散,你沒發現顧思明被打的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麽?”喬久久搖著頭,端著藥湯吹了吹,遞給了失神的顧思明。
顧思明順手接過:“那個家夥,最好別惹,他的命格不簡單,三奇貴人,你們知道三奇貴人這種命格有多難得麽?”
“三奇貴人,是“天地人”三奇的總稱,為天地靈秀之福寶。分別指:天上三奇甲戊庚;地上三奇癸壬辛;人中三奇乙丙丁。
“三奇必須得時得地,不得的話這命數便會死絕,命局還得配合得體,並有其他貴人吉星扶持才有榮華福壽,如果只有三奇無貴地,命局逆亂不堪,勢必貧窮下賤被欺凌。即使命局較清粹,若三奇不落貴地而落空亡,不是一生孤獨,也會到處流浪。”
“那你看這秦醫師,身邊有其他貴人麽?”夏荷問著顧思明。
“有一個從龍命,可這從龍命在他身邊卻沒法吸收他的時運,而且他並不需要貴人,因為神通本能逆命數,好的更好,壞的便逆,而且他所具備的神通可不止一個。”顧思明搖了搖頭,“總之這個人,可別像垣荒那樣交惡了,不然下場你們也看到了。”
“這倒是無所謂。”夏荷笑意盈盈,“這樣危險的男人,可很符合我的胃口啊,真想把他的百煉剛變成繞指柔啊。”
雷煙炮和顧思明看了一眼夏荷,打了個寒顫。
高林尬笑道:“你可真是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奇葩啊。”
“我倒要去看看這個秦醫師長什麽樣,是何方神聖。”
而此刻的秦沉浮才從小桃園出來,至於說書人則是運用了己身神通以後離開了,而秦沉浮的虛空之心系統也沒有封鎖一隅天地將說書人留下。
說書人的兩個故事就好似謎語人一般,但是比謎語人話更多。
但就算比謎語人話更多,秦沉浮也還是想說一句“謎語人滾出洛京”。
總的來說也是無功而返,反倒是混了個熱鬧,回去以後還是要該幹啥幹啥。
於是秦沉浮回了醫館之後,便繼續對於虛空之心系統進行完善更新。
他的一身法術與神通全都變成了虛空之心系統,通過夜行駭客核心進行編纂代碼,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的神通無用,法術失效,因為他已經掌握了神通代碼與法術代碼,所以他可以通過系統進行代碼的編寫進行在線。
說到底他所有的神通法術匯入到改版的系統之中只是為了能夠更加深入且方便的解析天地,將這個系統看做是控制台也未嘗不可。
只是他可以利用這個控制台來影響天地。
他潛心更新與完善虛空之心系統,不過這客棧之外倒是來了一迎風擺柳般走路的女子。
腰肢纖細扭動如同水中蛇行,而那兩瓣桃峰過於圓潤並且飽滿,肌膚勝雪而又細嫩,五官排列組合又好似一隻狐狸,而其煙視媚行讓其更像是一隻狐媚子,渾身散發著曖昧般粉紅色的氣息。
秦沉浮屏息內循,真氣交互,在系統的改動下具備了氧氣的特性,且封閉全身毛孔。
“好深重的媚氣,就算不吸入只是滲入毛孔也會讓人的著了她的道,一旦沉迷於色相便會在**中沉淪成為廢人,這女人是誰?為何會來找上我?”秦沉浮心中思索。
作為秦月樓分化出來的分身,他也和秦月樓一樣沒有情根,可是沒有情根歸沒有情根,沒有情根不代表沒有根。
心中深深忌憚之下,便利用系統對於這女人進行了一番卜算。
虛空之心系統可以影響天地,但是反過來也可以從天地眾生中汲取信息資訊,讀取信息與資訊後便可以生成人物界面,從中讀取某個人的個人信息,以及瀏覽其生平。
於是秦月樓也對於夏荷有了直觀的了解。
隨真四欲之色·刮骨刀·夏荷。
曾以其天賦神通·無媾將一個小家族攪亂,並且讓其中的所有男人都對她無法抵禦,淪為廢人後對其言聽計從。
“醫師,我感覺我很難受,你能幫我看看麽?”夏荷以軟糯且富有莫名誘惑力的嗓音與腔調對秦沉浮說道。
“那你得去看婦科,我這裡不看婦科的。”秦沉浮回道。
“那可不行,那些男人看到我的時候雙眼直勾勾的放光,跟餓狼一樣,我怕我被那些臭男人看個精光呢,就算我要被人看,也得選點好看的啊,那些糟老頭子還沒你這麽俊朗呢。”夏荷走到了秦沉浮的身邊,裝作趔趄,想要撲向秦沉浮的懷中。
“呵,真是個腳滑的女人。”秦沉浮不著痕跡的一個閃身側過,這夏荷的趔趄也恰到好處的止住,似乎是頗為後怕的拍了拍心口。
“看我沒收到影響所以想要貼近我來讓這些媚氣之毒進入我的身體麽?”秦沉浮心中想著,嘴上也不閑著。
“哎呀,姑娘你還是去找別家大夫吧,我雖然尚未婚娶,可你這麽好看且如同成熟蜜桃一般誘人的狡猾的女人,想來已經有相公了,你我男女授受不親啊,所以還是罷了罷了。”秦沉浮擺了擺手,就準備送客。
“別怕,姐姐我可尚未嫁人呢。”夏荷隨意的說著,可簡單的舉手投足中都充斥著別樣的風情。
“來吧,我看你這麽俊朗,除了診金之外,還有別的好處哦,我看你年歲尚小也無婚娶,想來應該還是青頭仔吧?姐姐可以教你變成穩重成熟的大人哦。”
“不必了,女人只會耽誤我拔劍的速度,這人世間的情情愛愛都不如尋仙訪道來的更讓人著迷。”秦沉浮繼續拒絕著,但是也懶得繼續虛與委蛇了。
“那麽隨真四欲·刮骨刀夏荷到我這小小的醫館意欲為何?若是為了你們的同伴報仇我也歡迎,畢竟這世界上沒有不給報仇這麽一個道理不是麽?何況是你我這群異人呢?”秦沉浮看都不看夏荷,只是自顧自的喝著茶水。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我用的並非我之本來面目,按理來說你是認不出來的,你又是如何認出來的呢?”夏荷被拆穿後也沒有什麽過激舉動,只是好奇的問著秦月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麽?別做夢了,夏荷,你不是來報仇,那你來我這裡肯定是有事情。”秦沉浮吹了吹熱茶後說道。
“我說我是來看病的,你信麽?”夏荷嬌俏笑著問道秦沉浮。
“我開點藥給你好麽?”秦沉浮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你不要那麽急嘛,你先聽我說完到底哪裡不舒服呀啊。”夏荷對著秦沉浮眨了眨眼睛。
“有什麽不舒服都要開藥,沒別的辦法可行了。”秦沉浮翻了個白眼。
“秦醫師,我大老遠跑到這裡來,你就讓我說完哪裡不舒服啊,你不要老是打斷我的話話好不好?”夏荷看著秦沉浮的白眼,猶自催動了神通,那曖昧的粉色氣息變得更加濃鬱了起來,“拜托你嘛,讓我說嘛。”
這個女人就像是一個煙霧彈一般,而這媚氣其實普通人是看不見的,因此普通人很容易就會著了這媚氣的道,而秦沉浮之所以能見到媚氣也是因為用虛空之心開了真實視野。
這種真實視野的靈感來源也是先前的風水界。
“我讓你一路說回你家,一路說,到你家還沒說完的話就再重頭說一次,如果你的確沒有什麽讓我有興趣的事情要說的話你就不用說了,送客,慢走不送。”秦沉浮擺了擺手。
“我手腳冰冷,頭暈發熱,氣虛血弱,有時候蹲下去再站起來還會頭暈。”夏荷打算自顧自的說下去。
“那沒辦法了,連藥都省了,回去準備辦後事吧。”秦月樓擺手準備送客。
“有這麽嚴重?會不會是女人一個月失血一次的貧血怕冷?生病或者是產後失調啊?”
“那你有什麽根據呢?”秦沉浮擺弄著系統。
“所謂脈象緩靜,血不養汗,舌頭髮白,血不養肝。”“那你想怎麽醫治呢?”
“哼呵,很簡單,應該用天南星五錢,百合一錢半,土醜星麻兩錢,史君子八分,夏枯草一兩,以款冬花做藥引,再用文武火反覆互煎。”
夏荷說著說著,自顧自的拿起了油紙抓起了藥,而後將以上幾味藥材放入紙中扎上繩子,接著打包後遞給了秦沉浮。
“藥已經抓好了,用八碗水煎成一碗,藥到病除。”
秦沉浮將藥包接過,而後放在了桌子上。
“被人引導操控的感覺如何?”秦沉浮問著夏荷。
“你說什麽嘛,我還沒被你導···”夏荷正笑著,可是卻發現了不對勁。
的確,從剛剛開始她想說的話並非是上述的那些,可她不但說了,甚至還沒有發現這些並非是自己想說的話。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夏荷發覺不對勁後趕忙與秦沉浮拉開了距離。
“沒做什麽,我只是在做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實驗罷了,現在,你可以離開了。”秦沉浮揮動了手臂,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夏荷總算是被秦月樓給送客了。
“所謂的【故事】神通,似乎不像是言出法隨,但卻又有些類似於言出法隨,好在系統能夠截獲這個【故事】神通的波動進行反推導,這樣一來下次再遇到說書人就能夠反製他了。”秦沉浮遠遠望著小白鼠夏荷離開。
其實剛剛秦沉浮能夠引導夏荷也是因為系統對於代碼的編寫。
眾所周知遊戲的開發也離不開代碼文本腳本這些東西,而若是將一段事情發生的開始與結束試做為劇情,那麽這個就好理解了。
秦沉浮所做的便是對於某些東西進行【劇情】化。
劇情之中不單單有內容,也還有對話。
他並非是用法術或者催眠之類的手段來讓夏荷說出他想要的台詞,反而是在系統進入世界底層以後進行底層邏輯上的信息複製,接著通過複製來人為從天地之中割裂出另一個具備獨立性質的空間。
這樣一來這個空間就類似於遊戲的過場動畫之中的場景,而人物則是自帶,但是卻可以從對話與動作之中進行架構了。
“這虛空之心的應用還真是強大,與其說是系統,倒不如說是系統神通。”秦沉浮心中想著。
畢竟既是系統又是工作台,能夠將天地視為電腦而天地中的一切市委數據,通過對於數據的編寫改動來影響天地,甚至是影響他人。
“如此說來,小說中的金手指系統不就是這麽一種東西麽?生成任務然後根據任務完成度賦予獎勵,哪怕是血脈都可以,而只要具備參數,那麽···等等,所以秦月樓的本體大道的確走的沒問題,但是···”秦沉浮多疑了起來。
既然他自己猜想了系統的各種應用,那麽自己除了在做【打更人】的簽到任務之外,會不會也在被秦月樓人為的控制著自己的命運?
更遑論這個世界的層級並不如秦月樓所在的大靖世界,而且秦月樓出產的系統本就是混合道境交織的產物,從先天性來說就勝過了這個世界一籌。
那麽。
“秦月樓,你是否的確在操縱我秦沉浮呢?”秦沉浮抬頭望著天。
【沒有的事,我廢那閑心幹啥?】秦月樓的聲音從腦海中響了起來。
“你怎麽回事?”秦沉浮眼神陡然銳利了起來,“你在監視我?”
“我也不是監視你,確切來說是偷窺。”秦月樓有些不好意思。
“···嘖。”秦沉浮不爽的咂嘴,“你沒有自己的事情做麽?”
“如果沒事的話我是不會偷摸著看你什麽情況的,但是一個月前,發生了很多事,積攢的道主力量被兌子換了個完全,現在我受了重傷,被汙染的也差不多了,目前被五指山鎮著,給大靖兜底的只剩老太和秦博士了。
而我在山底下被鎮壓著傷勢,但是也在運用血脈開發一些能力, 畢竟目前也就只能做到這種事情了,剛剛成功以後,就聽見你在自言自語,所以我就偷摸著觀察了一下,順便通過你我相同的血脈進行了一番感知。
所以,你是把咱們固有的擰巴那一面的特性放大了不成?”
“你是本體,而我是分身,你覺得我會隻想做分身麽?”秦沉浮反問秦月樓。
“你想什麽呢?你是我分身不假,但大家都幾把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沒有把你們視為分身,大家都是獨立的個體,所以,你就別擰巴了,至於操控你的命運就更沒有可能了,不過,我最近的確開啟了一些新計劃。”
“哦?什麽計劃?”
“諸界化身,以九苦生放不下的神通複刻改版後為核心,鏈接其他世界分念形成知識共享,我需要更多地幫助才行,不過我鏈接的那些世界好像都有點問題,
就,有些類似於初高中時期的那些小說一樣。”
“你的計劃可以稍後再說,所以九苦生的神通是什麽?而且發生了什麽事?大靖到底怎麽了?”秦沉浮接連追問。
“說來話長。”
“那你長話短說。”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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