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
小號秦月樓又進入了科研空間,這一次的科研組們也同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各種別樣的研究,還有一些別開生面的研討會,
只是這樣的研討會演變下來以後就變成了大家互相拿手邊的東西互相毆打,雖說理念不同,但也沒必要這樣全武行,所以就被劍客小號秦月樓給製止了。
至於為什麽秦月樓會出現在科研空間,也是因為他對於血脈產生了一些興趣,所以想來看看研究員有沒有這方面的研究。
為此他也順便從小花身上取了幾根頭髮帶給了科研組留作研究。
“所謂血脈,其實在我看來就是基因的力量罷了。”研究員說著,“不同的基因締造出不同的生物,而不同的基因也讓不同的生物有著獨一無二的特質或者特征。”
“可是我還是比較好奇血脈,咱們身上都有兩隻猴子的血脈不是麽?挖掘血脈的力量不是可以讓我們更強麽?”劍客秦月樓道。
研究員點了點頭:“與其說挖掘血脈的力量,不如利用血脈的力量來開辟更多地能力,畢竟咱們的血脈固然厲害,可是你有想過咱們的血脈是怎麽來的麽?”
劍客即答:“系統給的。”
“那麽系統是通過什麽辦法賦予我們血脈的呢?而且當我們獲取了另外一種血脈以後,其他的分身會同步的更新麽?另外兩種不同的血脈互相結合其中卻沒有排異反應,你不覺得這很怪麽?”
“會不會是因為大家都是猴子呢?”劍客發問。
“人類是由古猿進化而來是咱們上輩子的論點,這個世界有神仙佛陀人該是怎麽進化來的又不得而知了,就算大家都是猴子在基因上也是有差別的,就前世來看人類的基因和香蕉的基因有一半多一些的相似度,你能說人類等於半個香蕉或者說香蕉等於半個人類麽?”研究員問道。
“小黃人。”劍客再度即答,“就大眼萌的那種。”
“那也不是人類啊。”研究員無奈的扶額,“總之你想讓我們在血脈基因這方面有所建樹是麽?”
“倒也不算吧,只是我發現廚子分身他也有本相,只是那本相並非是猴子,比較好奇罷了,而且有了這種血脈,我們到底算是人還是別的什麽?”劍客解釋道。
“你會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其實我早就對咱們的身體進行了研究,這所謂的血脈基因,和我們的基因鏈關系屬於一種隱藏平行的關系,甚至還有更迭,與其說咱們是妖,不如說這是變身。”研究員說著,身後也彈出了一條尾巴,“這並非是本體具備的假形借相,而是增生,簡單來說就是在消耗能量的情況下將尾椎延長還有皮肉的伸展以及毛囊生成與毛發生長,以前咱們就有見過畸形兒的報道,有些畸形兒出生就是帶了一條像尾巴一樣的東西,這是他的基因片段決定的。”
“那麽你想表達什麽?”秦月樓問著研究員。
“我也和你說了,咱們的雙猴血脈基因是一種隱藏平行與更迭的關系,也即是說這種隱藏平行的基因鏈是獨立於我們本身所有的基因鏈之外的,需要的時候它會自發的出現,並且在基因上的某些節點進行連接,而在這個階段我們的基因也會出現短暫更迭的情況,你可以理解為一個接洽口,或者是兩顆可以咬合的齒輪,當基因接洽完成以後,雙猴的本相就變身成功了,只是對於目前的我們來說,我們並不需要展露本相,這可能和咱們的偏向有所關系,起碼本體挺喜歡展露本相就是了,實際上我也曾從本體身上討要了一些樣本進行了研究,
如果將人類血脈和雙猴血脈進行比例化對比,本體的比例要比我們普遍高,這就又出現了些問題,那即是,為何他的比例會比我們要高呢?”
“是啊,為什麽呢?”
“因為他是本體,因為血脈的來源是系統,我也做出過設想,目前還沒有告訴本體,首先你來看,我們這幫子要麽是分身要麽是克隆人,克隆人姑且不提,他們的血脈濃度極低,但我們這些分身的血脈濃度應該是和本體當時的血脈濃度有關,而且我們可以共享到系統,只是根據我的設想來看,系統在深層的范圍內還是將本體視為它的唯一宿主,因此會出現一些情況。”
“什麽情況?”
“血脈並非一蹴而就,本體的血脈佔比會緩緩上升,最後將本體轉化為真正的混世雙猴,但不排除系統會讓本體湊齊混世四猴血脈,如果我的設想是正確的話,那麽系統此舉有何用意?本體和我們是否是被什麽看不見的幕後人所一步步的設計推到其所想要見到的地方?”
“你這麽一說,我感覺很陰謀論啊。”劍客捏起了下巴思索起來。
“誰知道到底什麽情況呢?”研究員聳肩攤手,“所以我們現在攀科技樹,而且還有各種點歪了的科技樹和我們並駕齊驅,為的就是做好準備。”
“啥準備?”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們沒了系統的話,起碼後勤方面不會有問題。”研究員未雨綢繆,而後話風一改,“對了,我聽你說廚子的本相和我們截然不同,這是怎麽回事?”
於是劍客秦月樓便將自己目前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吐露出來。
“行,那我去找廚子,我要好好問一問。”研究員點頭道,不過眼中有些微妙的研究狂熱。
“你可別把人解剖了。”劍客對著研究員調侃道。
“解剖不至於。”研究員笑道,“不過接下來胡七夜的尾巴你也要收集一下,掃因果那根尾巴雖然到現在都沒有解析出什麽成效來,但新的那根尾巴倒是幫助我們開出了一些比較厲害的東西,你要不要搭載一下命叢?”
“沒必要,下次一定。”
說完後,二人寒暄了一會兒,劍客秦月樓便脫離了科研空間,回到了月樓魔槎上。
“所以本相,其實就是變身?但是我並不需要這種變身,或者說很多情況下都不需要,但是為何系統會將這作為獎勵給我們?稍微是有些奇怪了啊。”秦月樓也想不通,索性不去想了。
倒是仙劍道主,脫離了肉身成就了道主,也不需要這一身血脈就是了。
但他也有些別樣的想法,哪怕是在血脈沒有達到極度純化的情況下都能為自己帶來非凡的悟性,那麽當血脈完全的純化,會發生什麽事?
秦月樓想了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繼續控制著月樓魔槎,隨後二人一狐就到了另一處地界。
根據胡七夜所言,他和自己的尾巴之間有聯系,而這種聯系不光可以感知到,甚至於他還可以借此感知到尾巴所處之地的情況。
他現在的這條尾巴似乎在某個陵寢當中,但是具體位置還需要仔細的尋找才行,於是下了魔槎後,便跟著胡七夜進了那怪石林立的石林當中,雖說是石林,可是這其實也算是一座樹林,只不過石林與樹林交相聳立。
魔槎還留在天上,秦月樓也將劍匣留下用於給小花護身。
“你說咱們是不是還要找個地方打個盜洞?然後下了盜洞以後點一根蠟燭,什麽人點燭鬼吹燈,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啥的?”秦月樓問著胡七夜。
“倒也不必如此講究,你說的這些法子都是凡人所用,對於我們修煉過的來說,用法術就好了,修為不濟的或許會死在下墓的過程中,但是當你掌握了辟谷,飛行,金剛不壞,斂息這些東西的話,在下墓以後生還幾率還是會很高的。”
“也就是說不能保證百分百安全就是咯?”
“廢話,歷代皇親貴胄權貴之流哪個不知道這世間有修煉者?既然知道了有修煉者自然也會產生提防的心思啊,誰也不想自己死後還會被打擾,所以肯定也會有針對修煉者的陷阱在啊,但修煉者也不是心裡沒數的人,沒什麽修煉者會冒著結怨的風險下墓,除非墓裡真的有十分重要的東西。”胡七夜解釋道,
“但也會有一些其他的情況,比如說因為墓裡清靜,所以會有一些修煉者到別人家的墓裡和墓主人比鄰而居什麽的。”
“比鄰而居可還行,那麽咱們怎麽下去?”
秦月樓話還沒說完,腳下的整片地就莫名奇妙的塌陷,秦月樓和胡七夜就這麽掉了下去,落入了地下當中,
不過一人一狐也各自施展手段在空中穩固身形,其後胡七夜便用遁術尾寶將這些碎石轉移。
隨後一人一狐落在了墓室當中,碎石也沒有將墓室破壞,之間墓室之中各類金銀財寶堆積,便是棺槨看起來也像是由純金打造,兩座棺槨上還嵌刻兩枚巴掌大小的玉雕,一龍一鳳,似乎暗示棺槨內墓主的性別。
而後,遠在俞杭的本體便發來了消息,秦月樓大概看了一眼,發現每個分身似乎都遇見了不同的情況。
在這個時間段裡,秦月樓本體鼓搗出來了富貴逼神這個命相,因此其他的分身也第一時間得到了好處。
於是秦月樓也沒客氣,直接將金銀財寶都收納進了倉庫當中,而胡七夜也將兩隻玉雕挑揀出來,遞給了秦月樓。
“這是?”秦月樓問著胡七夜,將兩枚玉雕收下,仔細的端詳了一番。
這兩枚玉雕質地應當是屬於上等極品,並且雕工技藝精湛,一龍一鳳栩栩如生,雖然只有巴掌大小,但也算精美無比。
同時因為受到靈氣影響而呈現出了陰陽兩種截然相反的性質,雖然尚未具備靈性,可是卻也呈現出了各自超凡的特質。
簡單來說,這兩枚玉雕像是未孵化的卵或者蛋,內裡似乎也有玉石一般色澤的髓液,像是蛋清蛋黃。
“陰陽紫闕,只不過大概只有千年,若是可以找到陰陽兩種性質的力量倒是可以輸入其中對其進行催生,只不過完全成熟的話這兩枚玉便會各奔東西,所以記得要收好,到時候將其服下好處多多。”
“你別說,我還真有點餓了。”秦月樓笑了笑,便將這陰陽紫闕扔給了科研組,讓科研組好生研究。
“那麽,你的尾巴不在這裡麽?”秦月樓問著胡七夜。
“不在這裡,但是已經很近了。”胡七夜言道,不過說著他便將尾巴豎起,死氣之刃斬出,不過這死氣之刃似乎並沒有斬中目標。
胡七夜好整以暇:“出來吧,鬼鬼祟祟的不太符合你這屍妖的能耐不是麽?”
“哎喲,胡前輩您可真是高看在下了,沒想到胡前輩找上門來的速度這麽快啊,您說在下把您的尾巴還回去,您能殺的了我麽?”說話的是一個渾身長滿了紅色毛發的高大人形生物。
這高大的人形生物看起來約有三米,但身姿曼妙凹凸有致,可見是一個女性,但是渾身紅毛茂密,看不清面容。
“我焯?這什麽晚年不祥的造型?”秦月樓也奇道。
但胡七夜卻暗中傳音:“小心點,以咱們現在的能耐打不過這隻紅毛犼,雖然並非完全成犼,但也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看來我那尾巴的道行全給她吃了。”
“這就是犼麽?”秦月樓也傳音問著胡七夜。
“是的,僵屍與法屍雖然同屬屍類,可法屍生來便有神通且比僵屍還要身體堅韌,但是僵屍的潛力卻要比法屍來的強,可以說僵屍是天地異類,而法屍也被天地所棄,這兩種屍類到底是怎麽出現的還沒有定論,但是那目前絕非重點,既然是犼的話,那就很難對付了。”
二人傳音迅速結束,那紅毛犼則是拖著一身茂密的紅毛緩緩的走近,順手將一根尾巴扔了出來,只是那尾巴毛色暗淡,同時也極度乾癟。
秦月樓眼疾手快,接住了尾巴,暗中收集了細胞,其後扔給了胡七夜。
胡七夜心疼的把尾巴戳在了尾椎部位,那尾巴才得到了滋潤, 從萎靡的狀態變得飽滿。
但是那紅毛犼卻趁此機會身形閃動,原本站立的地面也出現了兩個深坑,而後一爪子準備拍在秦月樓的頭頂。
可是下一刻卻被秦月樓以長劍格擋住了。
“這是什麽材質?居然能把我的力道卸了個乾乾淨淨?”紅毛犼疑惑問著秦月樓。
秦月樓自然沒有回答,而是刁鑽且凌厲的抽劍,而後又以凌厲的劍勢戳出,目標倒是簡單,直取那紅毛犼的面部而去。
不過自然也附著上了高仿斬妖之變,只是那紅毛犼卻張開了大嘴,一口咬住了長劍的劍尖。
隨後“嘎嘣”一聲。
這附帶著斬妖之變的長劍就被紅毛犼嚼掉了劍尖。
斬妖雖然發揮了效用,可是卻隻傷到了紅毛犼的唇周與口腔內部,而這紅毛犼居然滲出了少得可憐的血液。
“僵屍雖無血液,但卻有屍氣,當成為了犼以後屍氣便會發生變化構成犼的血液,但本質上犼的力量來源還是精純屍氣演化成的本源精血,因此尋常的攻擊對她構不成傷害,若是想殺死她可沒那麽容易。”
“那確實流啤,畢竟晚年不祥的都不是什麽正常難度。”秦月樓看著手中的製式長劍被咬掉了劍尖,也沒惋惜,僅僅只是將劍與劍鞘收進了倉庫。
“你這就繳械投降了?”犼咀嚼著劍尖,帶著餓意問著秦月樓。
“啊不,我只是想在你身上試一試我現在悟出的東西。”秦月樓笑了笑,“我本人,便是一柄最強的寶劍,
那麽請看好了,我的變身···
變化戰體·吾道劍。”